第三百四十六章(1 / 2)
大夫人看出颜将军脸色不善,她连忙拉住颜如冰,然后打圆场道:“老爷您又不是不知道冰儿一向都是这么口直心快的,您别介意,我回去后就说说她。”
颜如冰见自己的母亲都这么说自己,顿时气的脸色涨红。
“而且,这次是皇上的指令,”颜将军又抛出了一枚重弹:“皇上亲口说这次卿儿出任务有功,免去了她以前的罪名,还特意指定卿儿一定要来参加明晚的宴席。”
什么?
听到颜将军这番话,颜如冰满脸的不信,她不信皇上会这么轻易地就免去了颜如卿的罪责,竟然还邀请她来参加皇宫的宴会,她凭什么!
“还有,”颜将军似是想到了什么,然后开口询问九月道:“听落王爷说,这次能成功进入红莲圣地完全是卿儿你的功劳,所以他们才能发现那么多珍贵的矿石,卿儿这次你功不可没,说吧,想要父亲给什么奖励?”
九月完全没想到落千辰竟然会在皇上和她父亲面前说这都是她的功劳,她诧异了一下,想起颜将军还在等她开口,于是九月这才说道。
“回父亲,卿儿想要两个人。”
“人?”颜将军没想到自己的女儿放着金银珠宝和那些漂亮的衣裳不要,竟然就想要两个人,于是他很干脆地开口道:“说吧,究竟是哪两个人,竟然比你从小就喜爱的衣裙都重要?”
九月见他毫不在意的样子,于是她慢慢说道:“一个是叫做月柔的小丫鬟……”
颜将军闻言点了点头,他虽然没见过这个丫鬟,不过想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于是他很干脆地就答应了下来。
只是,在场的大夫人突然觉得眉头一跳,一种不好的预感袭来。
“还有一位是……”九月看着大夫人那慢慢变得苍白的脸色,她一字一句道:“还有一位是,血鹰。”
听到这个名字,颜将军突然一愣,血鹰他是知道的,他是程雪兰从程家带来的暗卫,武功深不可测,并且有着剑士三阶的实力。
大夫人的脸色很不好,她没想到颜如卿竟然有胆向颜将军讨要起血鹰来了。
血鹰是她从程家带来的,恐怕没那么好要过去。
正想着,大夫人又恢复了以往眼眶划过脸庞,她哽咽着说:“我愿意。”
随后两对新人交换了戒指,礼成。
全场的人都起立为这两对新人鼓掌,大家微笑着为他们祝福。
丁山一把抱起米兰,看着自己美丽的新娘,他和她相视着幸福地笑了。而丁毅与丁志两个小花童在他们脚边嬉闹着,这简直是完美的一家。
王红颜和艾米莉一拍掌,互相庆祝道:“哦耶!”
总算把苏西推销出去了,虽然有拐卖的嫌疑,不过希望苏西看在往后她幸福生活的份上,不要对她们进行打击报复就好,尤其是坚决不能让她们禁食,苏家菜这么好吃,不让她们吃不如杀了她们!
马天浩轻轻掀开苏西的面纱,看着她美丽而满布泪痕的脸,一丝愧疚涌上心头,他对苏西说:“西,对不起,我……”
但苏西用手掩住了他的嘴,不让他说下去,往事如云烟,该淡忘的就让它随风去吧。
他现在就站在她的身边,她真切感受到他的存在,他的回返就是上天给她的最好礼物,她不要他的道歉,她只需要他的爱,要满满的爱。
夜晚的星空璀璨,海滩上升起了明月。
烟火在空中散开,犹如一朵朵美丽的花,如此耀眼与壮观。
花火,照亮了整个沙滩。
苏西偎依在马天浩的怀里,静静听着他诉说着三年来对她的刻骨相思。
自从刘正树在他面前倒下,强烈的刺激让马天浩从混沌中惊醒。虽然经过了一番抢救,但刘正树还是宣告不治。
临终前他乞求马天浩的原谅,马天浩看着他面前气若游丝的父亲,终于开口喊了他一声:“爸爸”,他宽恕了他。
之后,马天浩急速地恢复记忆,尤其他在刻萝卜花的时候,有关苏西的记忆便一点一点捡了回来。经过一段时间的疗养,他恢复了记忆。
他记起了他和苏西的山人民的生活状况有所好转,不但体现在物质生活上,就是在精神生活上也大有改观,群众的文化娱乐活动渐渐丰富起来,如文艺节目表演、开放交际舞会、兴起游山玩水。还有职工的福利也有所改善,可以享受探亲假了。
学文远离家乡来边疆工作已经八个年头了,一直单身过日子。听说现在可以享受国家规定的探亲假,他心里非常高兴。远离父母兄姐这么多年了,他多么渴望能够回家去和自己亲人团聚啊!
当时这个地处边疆的省份还没有通向内地的铁路。从边城到内地需要坐三、四天汽车(汽车只在白天行驶,夜间休息)才能到达两广的广城,然后再坐火车到达全国各地。
边城的交通很闭塞,长途汽车票子也很紧张。学文托了汽车总站的一位朋友买到了座位是1号的汽车票,他感到很荣幸。1号座位在司机座位的右首,中间隔着引擎盖,真皮软席坐着舒服,视野宽阔,这确实是客座中最佳的座位了。当他坐上1号座位的时候,回首后头,发现2号座位上坐着一位年轻美貌的姑娘,双方很有礼貌的相视一笑,好像拉近了互相之间的距离。这姑娘浓浓的眉毛、明亮的眼睛,定定地正视着学文,看得学文有点不好意思。姑娘很大方,她快人快语地对学文说道:“你的车票肯定是走后门弄来的,买票那天我半夜就跑来排队了,第一个买到车票,一看是2号座位。当时我就很生气,肯定这1号座位是给走后门的了。”说完姑娘自己先笑起来了。
学文被这位姑娘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但又感觉到很亲切,这不但是因为姑娘笑容满面,而且她说的普通话中,他察觉到了带有宁波土话的音色。学文内心激动起来,碰到阿拉宁波女老乡了。于是他亲切友好地对姑娘说:“侬这么辛苦排到了第一名,应该坐1号座位和。”说着学文站了起来要和姑娘交换座位。
“勿用了,勿用了,老乡,阿拉和总是宁波人,侬勿用客气和。”姑娘开始用宁波土话了。
接着对话是亲切又自然的。姑娘叫文娟,家住上海集宁里五号。她是从上海电力学校毕业后,来到边城电厂搞水质分析的。
集宁里学文是很熟悉的,这是上海的宁波人聚居地,就像汉口的三德里一样。抗战之前学文一家人都居住在集宁里四号,正好是五号的对门。那时候学文的姨妈也住在五号。宁波人聚居在一起形成宁波帮,便于做生意的时候互相帮助。后来日本人攻占了上海,学文一家人逃回了宁波乡下,一直到解放后学文跟随母亲从宁波乡下出来,准备到他父亲工作的汉口去安家。他父亲已经在三德里租好了房子,学文随他母亲路过上海的时候,就住在集宁里五号他姨妈家里。那时候学文忙着与表哥表姐们玩耍,没有注意这幢房子里还有一位叫文娟的小姑娘。
现在文娟已经是一位妙龄的大姑娘了,长得很秀气,白皙的瓜子脸上娇小的樱桃嘴,语言不多,可是句句都说在点子上。她总是用明亮的眼睛注视着学文,老乡老乡地呼唤着他,使学文感到亲切起来,以至到中午停车吃饭的时候,学文邀请她共进午餐。文娟大方地接受了,他们相处得很自然,好像早就认识的一样。他们交谈的时候,再不用南腔北调的普通话,讲的都是“石骨铁硬”的宁波土话。每句话的开头多用阿拉,结尾总喜欢带上一个“和”音,这样自然两人越说越亲近了。
可是文娟在说得兴高采烈的时候,突然停顿下来不说话了,她凝视着学文,好像要看透他的心扉。学文也适应了她的眼光,他也长久地凝视着她。文娟是美丽秀气的,短短的头发是当时上海姑娘时髦的发型,紧身的上装,下面配穿一条石磨蓝牛仔裤,显得很健美。
那时候大家刚熬过国家困难时期,在肚子填饱以后,渴望着精神生活也能够丰富起来。尤其是男女青年们,能够自由自在自然地交往,确实是他们心中最大的乐趣,好多青年都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们愉快地进行着这样交往的过程中,并不盼望得到什么爱情,更不要说什么婚姻了。学文深知上海姑娘的这各种心态,这和他自己的心理是吻合的,所以他以为文娟不但是自己的老乡,而且完全可能成为知已朋友,这对身处偏远边城的学文是多么难得啊!
好多文人曾经说过:“眼睛是人类心灵的窗口”。学文和文娟的眼睛互相对视着,心灵的窗口互相敞开的。“石骨铁硬”的宁波老乡,曾经居住在对门的上海邻居,又在遥远的边疆同一城市工作,这是多么难得啊!正像人们所说的那样,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这时候学文和文娟似乎一见钟情了,互相通过心灵的窗口已经洞察到对方纯洁的心灵,都以为对方是自己的知已了。
吃好午饭后,客车继续向东行驶在高山深谷之中。碎石铺成的简易公路颠簸不平,颠得旅客们东倒西歪,有的女旅客呕吐了。可是文娟很能适人民的生活状况有所好转,不但体现在物质生活上,就是在精神生活上也大有改观,群众的文化娱乐活动渐渐丰富起来,如文艺节目表演、开放交际舞会、兴起游山玩水。还有职工的福利也有所改善,可以享受探亲假了。
学文远离家乡来边疆工作已经八个年头了,一直单身过日子。听说现在可以享受国家规定的探亲假,他心里非常高兴。远离父母兄姐这么多年了,他多么渴望能够回家去和自己亲人团聚啊!
当时这个地处边疆的省份还没有通向内地的铁路。从边城到内地需要坐三、四天汽车(汽车只在白天行驶,夜间休息)才能到达两广的广城,然后再坐火车到达全国各地。
边城的交通很闭塞,长途汽车票子也很紧张。学文托了汽车总站的一位朋友买到了座位是1号的汽车票,他感到很荣幸。1号座位在司机座位的右首,中间隔着引擎盖,真皮软席坐着舒服,视野宽阔,这确实是客座中最佳的座位了。当他坐上1号座位的时候,回首后头,发现2号座位上坐着一位年轻美貌的姑娘,双方很有礼貌的相视一笑,好像拉近了互相之间的距离。这姑娘浓浓的眉毛、明亮的眼睛,定定地正视着学文,看得学文有点不好意思。姑娘很大方,她快人快语地对学文说道:“你的车票肯定是走后门弄来的,买票那天我半夜就跑来排队了,第一个买到车票,一看是2号座位。当时我就很生气,肯定这1号座位是给走后门的了。”说完姑娘自己先笑起来了。
学文被这位姑娘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但又感觉到很亲切,这不但是因为姑娘笑容满面,而且她说的普通话中,他察觉到了带有宁波土话的音色。学文内心激动起来,碰到阿拉宁波女老乡了。于是他亲切友好地对姑娘说:“侬这么辛苦排到了第一名,应该坐1号座位和。”说着学文站了起来要和姑娘交换座位。
“勿用了,勿用了,老乡,阿拉和总是宁波人,侬勿用客气和。”姑娘开始用宁波土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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