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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六章(3 / 3)

“小阿哥,侬的真诚阿拉第一次见到侬的时候就已经领会了。回到边城以后,凭着真诚纯洁的感情,更凭着心中坚定的信念,阿拉会像亲兄妹一样亲近而又自然地相处。学生时代阿拉是很喜欢文体活动的,来边城后总感觉到心情很郁闷,阿拉很想改变自己的精神状态,使自己重新活跃起来,以后每个星期天阿拉都会进城来跳舞、溜冰或者游泳,一定要玩个痛快,以消除心中的郁闷。小阿哥,侬说这样做好吗?”

学文已经很受感动了,他知道文娟是动了真情才说这番话的,他以为这样纯洁的感情比为谋取婚姻的爱情要高尚多了,人世间有许多类型的爱,就叫博爱吧。他要用那种特殊的爱维护着文娟。说到底自己也不想为谋取婚姻的爱情了,这种爱情往往是不稳定的,最后会使自己苦闷一辈子,在物质生活和精神生活都很贫困的环境中,千万不要盲目地追求婚姻,组织家庭,其后果往往是苦涩的。真不如自由、自在、自然地当一名自由人,交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实际上他已经这样做表了态,好在他们心里都明白了,大家再也不提什么婚姻了。

列车到了贵阳,停车的时间较长,学文要文娟下车去活动活动,他还说站台上有什么好吃的食品买些回来大家一道充充饥。

文娟下到站台后,痛痛快快地再洗漱一回,接着脱下鞋祙把脚也洗干净了,才回过头来买食品,她买了几个煎饼和煮鸡蛋,还买了一袋桃子和瓜子,再也没有活动时间了。站台上的电铃一响,便立即上车来,学文看见她买了瓜子,便在车门口买了一口缸茶水,列车又启动了,经过长时间的谈论他口水快干了,肚子也饿了,于是赶紧喝水充饥。肚子饱了以后,精神也饱满了。文娟继续说道:“小阿哥,坐长途汽车漫长的时间是最熬的了,那年我毕业分配到边城,阿拉是从上海坐江轮到重庆,再由重庆坐长途汽车到省城。那漫长而难熬的十多天旅途生活,食品供应又很紧张,大家连说话的劲头都没有了,那趟旅途生活我是终身难忘的。阿拉记得客车到了黄果树风景区,客车按惯例停了下来,司机招呼旅客们下车来观赏世界着名大瀑布,可是好多旅客都没有劲头下车来,有的在车上睁着眼睛了望看,有的干脆闭着眼睛养神。”

学文接下去说道:“阿拉也有同样的旅程。不过阿拉是在五十年代分配到省城的,记得坐江轮经过长江三峡的时候,夜里是停航的,旅客们都上码头去玩耍,四川的食品便宜极了,煮熟的鸡蛋才二分钱一个,阿拉也是一个人来到省城的,可是旅途并不感到寂寞,船舱里有好几位军事干部学校毕业的年轻军官,又是跳,又是唱,非常活跃,和旅客们也很谈得来,大家相处很融洽。到了黄果树客车上有一位年轻的母亲带领着一对双胞胎儿子,长得很健康,天真活泼,逗人喜爱,大家下车后了望着大瀑布的壮观很是感慨。双胞胎儿子高兴得手舞足蹈,闹着要到深水里游泳,逗得周围旅客都高兴得大笑起来,当时还是国家社会主义建设高潮时期,社会上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另外边疆的民族文化也是很吸引人的,如电影‘五朵金花’、‘民歌十大姐’还有黄虹唱的‘小怪怪’都是很有意思的,其中有一句重复的说词是:我要吃米线,我要吃米线。经过黄虹这样重复宣传,边疆人民好像都爱吃米线了,这样也使边城的过桥米线推销出去了。”

文娟一边嗑着瓜子,一边静静地听着学文的闲扯,觉得他是为了让自己宽心,这回探亲幸亏遇上了这位小阿哥,不然旅途生活多么难熬啊!

文娟觉得小阿哥说了这么久,肯定是口干了,她提着口缸让小阿哥喝水,并且问道:“小阿哥,侬怎么不嗑瓜子呢?”

“不吃瓜子也是自己的生活经历形成的。一九五七年反右以后,尤其到了国家困难时期,阿拉感悟到应该学会过最原始、最简单的生活,有大饼充饥已经够了,阿拉早就认识到婚姻和家庭只会给自己带来累赘。只有那次对您的感情冲动,阿拉实在太冒失了。”

“小阿哥,侬再莫说感情冲动了。对侬的表态阿拉确实感到很尴尬,不知道怎样回答侬才好,所以阿拉不愿意重提这件事。”

在旅途中有一位知己的旅伴多么重要。而在人生漫长的道路上更需要知己相伴,他俩都感悟到了这样的需要,回到边城后他俩会相依为伴,盼望能够过着轻松愉快、自由自在的生活。

车厢里的广播喇叭响了:“旅客同志们,本次列车的终点站安顺站快要到了,请旅客同志们收拾好自己的行李,不要忘记拿自己的东西,准备下车......”

学文立即站了起来,对文娟说:“阿拉要抢先跑到汽车站去排队买汽车票,争取排到第一名买到一号和二号座位。如果去晚了,当天车票都会买不到的,这就麻烦了。侬慢慢下车来,就在站台上等着,阿拉买好汽车票会过来接你的。”

“小阿哥,侬抓紧时间排队买车票去吧,阿拉会用接力的方式将行李包搬到汽车站去的。我知道汽车站就在马路对面,不到半里路。”了,好多年龄与他相仿的小伙子都已经结了婚,有了孩子,他对此看得很淡。只是在上海姑娘与他的感情碰撞出耀情况也差不多,还有那些偷鸡摸狗、乱搞男女关系的,真是叫人恶心。我总觉得这些年来大家忙着搞运动,放松了对人的道德素质教育,培养人才固然重要,但是更需要教育大家怎样做人。”

“小阿哥,老实讲阿拉在厂里不太愿意与人多交往,很怕惹起麻烦,同事之间有一种隔阂,阿拉这次遇到侬,真是一个例外,除了姆妈、小阿弟,小阿哥侬是阿拉最亲近的人了。”

学文又激动起来了,他抚摸着文娟的双手深情地说:“阿娟,侬是阿拉最亲近的人了,尽管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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