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1 / 2)
就会从花蕊处产出一小颗嗜血珠,嗜血珠有提升修为、修复内丹的作用……”
九月读到着,就没了声音,因为后续的资料被撕了下来,所以关于嗜血珠还有什么作用,九月是一点也不了解了。
究竟是谁撕毁了它?!
九月有些苦恼,这样一来,就算她得到了嗜血珠也不知道她有什么作用了!
但是清楚的是,这嗜血珠是可以帮助她提升修为的,所以不管如何,她都要弄出一颗玩玩!
想着,九月就走到了那盆嗜血棠的面前,拿起放在一旁的小刀,然后一用力,白皙的手腕处俨然出现了一道口子。
鲜血一滴滴顺着手腕滑落至嗜血棠的花蕊处,只见那花蕊处的颜色正由黄色慢慢变成了深红色,就像是被鲜血染红了一样。
花蕊鲜红的嗜血棠显得更为妖冶了。
不知道下次她再来的时候会不会结出嗜血珠来。
此时,丹药已经炼好了,九月听到炼丹炉内响了一声,紧接着一颗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药丸出现在那正方形的炼药口处。
刚炼好的丹药还散发着淡淡药香,九月将药拿出,便凝神退出了空间。
出现在现实中时,天边已经有些微亮了。
太阳就要升起了。
没想到自己居然在空间里待了那么长时间,九月连忙往她房间走去。
打开房门的时候,只有银虎略带警惕的抬了抬头,那少年早已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拿着手中的药丸,九月十分不客气的塞入了那少年的口中。
只听几阵咳嗽声响起,那少年被口中突然出现的异物给惊醒了。
“你干什么?!”察觉到是面前这女人干的,少年微微皱起了眉。
嘴里带着药味的苦涩久久不能散去,而他方才也一不小心咽了下去。
真是气死了!
那少年脸色十分阴沉,从前在王府被那群太医逼着喝药,所以他最受不了药味了!
看着少年脸色不佳的样子,九月也没管他,看着脸色越来越亮,她转身就躺到床上去了。
很奇怪……
她觉得自己的精神十分的清醒,可身体却异常的疲惫。
……
九月睡下后,那少年还一副吃了什么极难入口的东西一样。
那苦味一直留在口中。
他甚至还想要吐出来。
若是让九月知道,她炼的丹药竟然还有人想要吐出来,那可真是骇人听闻了。
从前她是顶级炼药师,有多少富豪想要千金买她的一颗丹药,如今她不要报酬的给人炼药,他竟还嫌她的丹药苦涩!
不过那少年最终也没有吐出来,潜意识里他觉得九月是不会害自己的。
_________
天色大亮时,九月的房门被人敲开了。
来人是墨影,因为要出发还不见她的踪影,所以他只能去她房间叫人了。
只是他敲了半天都无人回应,所以一时间他才把门打开的。
屋内很安静。
墨影进来后,银虎只是幽幽看了他一眼,见来的是熟人而且没有过分的动作后,银虎就又垂头睡下去了。
……这灵虎也太懒了吧。
墨影有些无语,待他走进房门后,不知看到了什么后,他的瞳孔突然间放大了数倍!
这孩子是怎么回事?
他看到了趴在桌子上的少年。
难不成……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的眼神变得越来越怪异。远离父母兄姐这么多年了,他多么渴望能够回家去和自己亲人团聚啊!
当时这个地处边疆的省份还没有通向内地的铁路。从边城到内地需要坐三、四天汽车(汽车只在白天行驶,夜间休息)才能到达两广的广城,然后再坐火车到达全国各地。
边城的交通很闭塞,长途汽车票子也很紧张。学文托了汽车总站的一位朋友买到了座位是1号的汽车票,他感到很荣幸。1号座位在司机座位的右首,中间隔着引擎盖,真皮软席坐着舒服,视野宽阔,这确实是客座中最佳的座位了。当他坐上1号座位的时候,回首后头,发现2号座位上坐着一位年轻美貌的姑娘,双方很有礼貌的相视一笑,好像拉近了互相之间的距离。这姑娘浓浓的眉毛、明亮的眼睛,定定地正视着学文,看得学文有点不好意思。姑娘很大方,她快人快语地对学文说道:“你的车票肯定是走后门弄来的,买票那天我半夜就跑来排队了,第一个买到车票,一看是2号座位。当时我就很生气,肯定这1号座位是给走后门的了。”说完姑娘自己先笑起来了。
学文被这位姑娘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但又感觉到很亲切,这不但是因为姑娘笑容满面,而且她说的普通话中,他察觉到了带有宁波土话的音色。学文内心激动起来,碰到阿拉宁波女老乡了。于是他亲切友好地对姑娘说:“侬这么辛苦排到了第一名,应该坐1号座位和。”说着学文站了起来要和姑娘交换座位。
“勿用了,勿用了,老乡,阿拉和总是宁波人,侬勿用客气和。”姑娘开始用宁波土话了。
接着对话是亲切又自然的。姑娘叫文娟,家住上海集宁里五号。她是从上海电力学校毕业后,来到边城电厂搞水质分析的。
集宁里学文是很熟悉的,这是上海的宁波人聚居地,就像汉口的三德里一样。抗战之前学文一家人都居住在集宁里四号,正好是五号的对门。那时候学文的姨妈也住在五号。宁波人聚居在一起形成宁波帮,便于做生意的时候互相帮助。后来日本人攻占了上海,学文一家人逃回了宁波乡下,一直到解放后学文跟随母亲从宁波乡下出来,准备到他父亲工作的汉口去安家。他父亲已经在三德里租好了房子,学文随他母亲路过上海的时候,就住在集宁里五号他姨妈家里。那时候学文忙着与表哥表姐们玩耍,没有注意这幢房子里还有一位叫文娟的小姑娘。
现在文娟已经是一位妙龄的大姑娘了,长得很秀气,白皙的瓜子脸上娇小的樱桃嘴,语言不多,可是句句都说在点子上。她总是用明亮的眼睛注视着学文,老乡老乡地呼唤着他,使学文感到亲切起来,以至到中午停车吃饭的时候,学文邀请她共进午餐。文娟大方地接受了,他们相处得很自然,好像早就认识的一样。他们交谈的时候,再不用南腔北调的普通话,讲的都是“石骨铁硬”的宁波土话。每句话的开头多用阿拉,结尾总喜欢带上一个“和”音,这样自然两人越说越亲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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