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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二章(2 / 2)

可是文娟在说得兴高采烈的时候,突然停顿下来不说话了,她凝视着学文,好像要看透他的心扉。学文也适应了她的眼光,他也长久地凝视着她。文娟是美丽秀气的,短短的头发是当时上海姑娘时髦的发型,紧身的上装,下面配穿一条石磨蓝牛仔裤,显得很健美。

那时候大家刚熬过国家困难时期,在肚子填饱以后,渴望着精神生活也能够丰富起来。尤其是男女青年们,能够自由自在自然地交往,确实是他们心中最大的乐趣,好多青年都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们愉快地进行着这样交往的过程中,并不盼望得到什么爱情,更不要说什么婚姻了。学文深知上海姑娘的这各种心态,这和他自己的心理是吻合的,所以他以为文娟不但是自己的老乡,而且完全可能成为知已朋友,这对身处偏远边城的学文是多么难得啊!

好多文人曾经说过:“眼睛是人类心灵的窗口”。学文和文娟的眼睛互相对视着,心灵的窗口互相敞开的。“石骨铁硬”的宁波老乡,曾经居住在对门的上海邻居,又在遥远的边疆同一城市工作,这是多么难得啊!正像人们所说的那样,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这时候学文和文娟似乎一见钟情了,互相通过心灵的窗口已经洞察到对方纯洁的心灵,都以为对方是自己的知已了。

吃好午饭后,客车继续向东行驶在高山深谷之中。碎石铺成的简易公路颠簸不平,颠得旅客们东倒西歪号?他姓啥?”

“是的,他姓周。解放后支援大西北,姨夫和姨妈调到甘肃人民银行去了。”

“侬说的是住在二楼的周家,阿拉叫他宁波伯伯,阿拉住三楼,侬回到了汉口三德里以后,再到上海集宁里老家来白相和,听见伐。”

文娟热情的邀请学文到上海去玩,学文在边疆呆了八年,除了回家探亲,他也是很想回上海、宁波老家周游一番。因此,他很高兴地答应了文娟的邀请,他说到时候他会拍电报来的。

客车行驶了一整天还没有出省,总共才跑了三百多公里。天已经黑了,旅客们风尘仆仆地下车来忙着找旅馆住宿,住下来以后洗头洗脚、清洗身上的尘土,接着便到餐厅去吃饭。文娟说晚餐阿拉来买单,老乡侬勿要客气了。小餐厅里食品很简单,饭菜也不大干净,绿头苍蝇时有可见,学文说只要填饱肚子就行了。

这里是一个小城镇,这个城镇的名字很动听,叫做富安城,既富裕、又安宁。就是市容实在太简陋,只有一条碎石路面的街道,仅有半里多长。学文陪着文娟饭后来街道上散步,昏黄的路灯光下,摆着一些卖吃食的地摊,这个小城镇位于小平原中间,当地人都叫埧子,这条冷冷清清的街道使旅客们越发感觉到单调乏味,大家以为已经颠簸一整天了,还是早点回旅馆休息去吧。

第二天清晨,客车继续爬山,渐渐山坡比较平坦了,继而行驶到了柏油路面上。大家感觉到客车已经出了省界,公路路面也宽敞多了。

客车终于到达了两广地界,地形地貌也变了。公路两旁的庄稼也很旺盛,柏油路面又平坦又宽敞。学文和文娟都感觉到坐在客车里舒服多了,于是又兴高彩烈地攀谈起来。

文娟问:“老乡,侬那能会到边城来工作和?”

“阿拉原来在省地质局实验所搞水质分析,后来去支援地方矿山,矿山下马后到边城机械厂搞材料分析。”学文简明地回答。

“阿唷!阿拉不但是同乡,原来还是同行和。”文娟轻轻地惊呼,她怕影响周围旅客的安宁。

学文亲昵地告诉文娟,而且深有感触地说:“阿娟啊,阿拉捧错饭碗了。侬女孩子姆啥啥,阿拉男人家捧了只玻璃饭碗实在不可靠。阿拉真后悔当年在学校里那能勿学机械呢,捧着一只机械铁饭碗去到哪里都有用场和。”

“老乡,可惜侬后悔也来不及了。”

“阿娟,阿拉厂里材料分析工作可有可无,厂里根本不重视,所以阿拉经常到车间去干机修钳工,人家都叫阿拉老钳工。”

这一天晚上客车停靠在两广西部的一个重镇,这里的市容要整洁多了,旅馆餐馆也都很干净,学文点了好几个荤菜,其中有一个咕咾肉,广味的菜肴吃起来很有滋味,经历两天的旅途劳累,他与文娟都饱食一餐,饭后依旧去逛马路,这里盛产南方水果,文娟喜欢吃香蕉、梨子,便买了好些回来。

第三天清晨客车又向东行驶,离家越来越近了,学文和文娟也越来越兴奋,他们一边吃着香蕉,一边拿出照相机来,觉得两广沿路的风景很美丽,是属于喀斯特地形地貌。人们都说:桂林山水甲天下。学文沿途照了好多相片。他喜欢用近距离的人头像陪衬上远距离的山水风景,他觉得这样照相是最有意思的。他给文娟照了好多这样的人头像,照相的时候,人物头像相对是静止的(都在客车上),因此头像很清晰,而陪衬的景色是移动的(因为客车在行驶),所以背景比较模糊,文娟也用同样的方法给学文照了相,这一天两人都觉得很有意思,在边城买汽车票的时候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有这样奇遇,照相给他们留下了永远的纪念。

第三天下午客车终于到达了广城,学文和文娟急急忙忙跑到火车站排队买车票,学文要到汉口,文娟要到上海,两人很快就要分手了,他们真有点依依不舍,手拉手地在火车站广场上溜达,学文又拿出照相机来,请同车来的一位老年旅客给他两照相合影。上海姑娘是很大方的,觉得男女朋友在一起照风景相是很自然的,也是很有意思的,虽说在客车上认识才二、三天,可是学文和文娟真是一见如故,只恨相见太晚了。

两人晚上都要坐火车离开广城,文娟先走,学文买了一些水果送她上车,这时候他们又沉默了,两人长久地凝视着对方,好像是在表露:同乡和,同行和,多少年以前的邻居和,阿拉同车相聚又分离,让阿拉回到上海集宁里再见和。

开往上海的火车快要开动了,两人的心情又激动起来。随着车轮滚动的节奏,列车的广播里响起了南斯拉夫影片的主题歌曲“游击队员之歌”。

朋友们再见吧,再见吧!

学文终于回到了久别的家,汉口三德里这宁波人聚居的里弄。他一听到里弄里家乡土味十足的话语,就觉得亲切动听,离别八年了,学文总感觉到好像经历了一场战争,和谁打仗呢?和老天爷促,有的女旅客呕吐了。可是文娟很能适应旅途的恶劣环境,没有一点不舒服的感觉,也不知道疲倦,她饶有兴趣地问学文:“侬姨夫也住

九月似是感觉到了什么,这才醒了过来。

谁知她一抬眼,就看到墨影正呆呆看着桌上的少年,而且他的神色还颇为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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