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1 / 2)
周新水爱上了吻木哀梨。
他刚摸到木哀梨腰间,内裤边下微微凸起的胯骨和莹润光滑的肌肤,胸口突然被猛地一推。
木哀梨皱眉:“你做什么?”
“我看看,是不是真有。”
“之前没看见?”
周新水手一松,“之前你都蒙我眼睛。”
“哦,”木哀梨上身一抬,桃花眼多情似水,睫毛轻轻一扇,似乎有香风袭来,“那下次不蒙眼,让你好好看看?”
周新水目光幽深,盯着木哀梨看,只觉得越看越着迷,唇不自觉就追着那洇红之地而去。
……
周新水爱上了吻木哀梨。
不是接吻,是他亲吻木哀梨,吻木哀梨的唇,木哀梨的眼,木哀梨的鼻尖和脸颊,喉结和锁骨,手臂和指尖,腿根和足踝。
木哀梨的身体有一种魔力,让他想把自己的唇贴上去,只要贴上去,他心也不痒了,喉咙也不紧了,口舌也不干了。
木哀梨的存在是对世界的补偿,女娲自觉愧疚,洗心革面,精雕细琢的造物。
那么美妙的躯体,他抱着,搂着,吻着,就值得一声长长的喟叹。
木哀梨的长发也是。
洗去染发剂后,乌黑油亮如同上好的鸦青绸缎,顺滑柔软又似缕缕丝绵,周新水自告奋勇给他梳头发,忽然想起影视剧里写女儿出嫁时,也要一梳一梳送嫁。
他将一把黑发梳到底,随手撩起几缕,放在鼻下轻轻嗅闻,上面还残留着洗发水的花香。
如果木哀梨要嫁,那就嫁给他吧。
他把发尾捋到木哀梨面前,“要不要闻闻你的味道?”
木哀梨睨了他一眼:“赶紧扎。”
周新水不依不饶,木哀梨才勉为其难闻了闻,周新水又问是什么味道,木哀梨:“臭的。”
周新水:“怎么会?明明香死了。”
他又低头用力嗅,故意发出吸气的声音,引得木哀梨一巴掌把他脸推开,他才满意地继续扎头发。
木哀梨并非生下来就是长头发,当然,这不是一句废话。
言下之意是,木哀梨也留过妹妹头。
周新水被木哀梨帮助那天,木哀梨头发已经长到锁骨,用黑色头绳随意地扎在后颈处,额角许多碎发扎不进去,零散地飘着,在一众短发和单马尾中,格外不一样。
后来周新水偷偷认识了木哀梨班上的同学,从他们的□□空间看到班级合照,还有一些偷拍的木哀梨,里面就有木哀梨刚开始留头发的模样。
起初只是比其他男同学略长些,慢慢地变得齐整,贴在耳下,那时候木哀梨还没开始长身体,肩不宽,腰线也没有,单看背影,像一个乖巧女学生。
但若是看他的正脸,就会发现木哀梨小小年纪已经初具冷感,瞳孔漆黑,唇线平平,几乎看不到笑,身边总是围着三五个人,男生女生都有,周新水怀疑就是这些人围着,把氧气都吸干了,害得人缺氧才挂脸。
如果那群人里有他那就另说。
周新水想着,心里还有些醋意,故意把手臂伸到木哀梨面前,“你的头发,我身上也有呢。”
木哀梨想了下,有点印象,“嫂子给你编的?”
周新水闷笑着,搂紧木哀梨,把头埋到木哀梨颈侧,“对啊,‘嫂子’编的。”
这段时间拍的都是外景戏,还剩一周左右的戏份就要换场景,去西南,今天收工早,又是周末,宁九就提议叫上沈玉书一块喝酒。
周新水给木哀梨扎好高马尾,就开车去nightlight。
喝完酒没法开车,他就把木哀梨放在路口,找了个车库停车,等他走过来,远远看见木哀梨身边站着个男人。
他先以为是沈玉书或者宁九,但体型差异大,立马摒弃了这一猜测,走近些,发现那人的身形竟还有些熟悉,等人一转身,看见脸,才恍然想起来是谁。
周新水登时被自己惨遭撬墙角的愤怒席卷,磨着牙暗道果然还是来了,大步流星迈过去,二话不说搂着木哀梨的肩,“哀梨,这位是?”
“朋友。”
木哀梨没躲,也没挣扎,自然地被他搂着。
那人是木哀梨前任之一,谈了多久并不明晰,只知道是和平分手,对方拿了一些影视资源,靠着还算帅的一张脸和看得过去的演技,跻身一线,星途坦荡。
他并没有对周新水宣示主权的行为有过多的反应,礼貌地伸手:“你好。”
周新水咬了咬牙,“你好,我也是哀梨朋友,不过是‘男’朋友。”
没等对方说话,他自顾自笑起来,“开个玩笑,你不介意吧?”
那人摇摇头,像是毫无芥蒂,反而显得周新水斤斤计较。
周新水只好装作大度,“我们正要进去喝点,你要一起吗?”
那人看了眼木哀梨,收回目光,“不了,你们喝得开心。”
周新水笑道:“那我也不强留了。”
他搂肩的手慢慢落下来,与木哀梨十指相扣,迈进nightlight窄门时悄无声息回头看了一眼,那人还在路边,目送他们进门。
周新水一面觉得他还算识相,一面想他分都分了,表现得这么大度做什么,搞得好像他是心胸宽阔的正妻,自己反而成了耀武扬威的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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