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尴尬紧窄的腰身随着他的……(1 / 2)
宋禾眉尾音微微上扬,其中明显藏匿着挑衅的意味。
喻晔清神色暗了暗,没说话,却是直接直起了身子,与她分开了距离。
身前陡然一凉,宋禾眉脑中嗡了一声,下意识扯着被角来遮,可被子太薄太小,又被身前人撑了起来压住,她再怎么扯,也只是盖住些要紧的地方。
她情急之下低呼一声:“你做什么!”
喻晔清垂眸看着她,视线不躲不避,似能将她的全部都尽收眼底。
他抬指,慢条斯理地将身上已经皱乱的外衣解下,语竟显得有些理所当然:“不是你让我把衣裳给你?”
喻晔清撑跪在她面前,外衣掠过他宽阔的脊背,随着他的动作,能清楚看见他里衣勾勒他紧实的肩臂与胸膛,也不知是不是床榻太小不便他施展,他微微弓起身子,紧窄的腰身随着他动作若隐若现,若是再往下去瞧……那可真是有些冒昧了。
宋禾眉喉咙咽了咽,只觉他此刻高大的厉害,在她这一方床榻之中,能将她整个人笼罩起来再难逃脱。
她喘息声有些微妙的不匀:“那你就不能到旁边去脱,做什么偏将被子撑起来。”
喻晔清将外衣褪了下来,正面披在她身上:“我已看过,你不必这样躲。”
宋禾眉脑中嗡鸣声更重,想也没想直接抬高了些声制止他:“你在胡说什么!”
“你应当能知晓的。”喻晔清眉眼之间满是理所当然的意味,“我若不看,如何为你沐浴擦身?”
宋禾眉喉咙又是一咽,她能不知道吗?
“你非要摆出来提吗?你能瞧见一次,还能叫你不管白日黑夜都随便瞧?”
宋禾眉羞恼又起,板起脸来:“非礼勿视,你现下不应该再盯着我看。”
喻晔清眉峰轻挑,视线一点点收回,与她对视:“你羞什么?你不想让我看。”
宋禾眉被他直白的话击得头皮发麻,咬着牙道:“你说呢?我是好人家的姑娘,岂能随你行事。”
她忙移开视线,将宽大的外衣在身上缠裹了一圈,又抬手推了喻晔清一把:“快些让开去。”
外衣再怎么大,也终归有只能遮前难遮后的时候,她也不知后背叫喻晔清看了多少去,反正是匆匆走到了屏风后面,才终将外衣彻底穿好。
只是夏日的衣衫本就轻薄,一件外衣也只能远观不能细看,若是只穿这个,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有意添些意趣。
她走到小榻旁,将素晖送进来的衣裳抱起,下意识回眸看了一眼。
屏风后,仍在床榻上的喻晔清依旧是半跪着,她瞧着凌乱的床头还有衣衫不整的人,实在是受不住再继续看下去,忙绕到偏门去了隔间。
炉子上的火被炉灰压着,并没有全然熄灭,上面的水还尚有些余温,幸而是在夏日里,用这个水沐浴也不会觉得多凉。
只是这清洗时,宋禾眉的心也免不得跟着乱,分明是自己的手,可每到一个地方都让她莫名的不自在,抑制不住地去想昨夜喻晔清动作时会是何种模样。
再向下去清洗,多少也有些不舒服,即便是三年前,也没有经上这么多次的时候,她有些不适应,甚至触起都觉得与以往有些不一样。
分明用的也不是全然的热水,但她却觉得比热水更要灼人,叫她的心神都发乱。
匆匆洗罢,她添了些炭,又重新灌了水放上去,换好了衣裳,又对着镜子好好看了看,也不知是做贼心虚还是怎得,她怎么瞧都觉得会被人一眼看出她经过什么。
她深吸两口气,再三确认后也只能这样出去,只是刚回了正屋,便瞧见喻晔清已经穿着里衣坐在了夜里的扶手椅上。
“你怎得出来了?”
坐哪里不好,偏坐在这张椅子上。
喻晔清抬眸看她,只道一句:“床褥需得再换一次。”
宋禾眉强装镇定:“我知晓了,不必你操心,你且在这里不要乱走动,我去寻衣裳给你。”
若说躺在榻上有些不自在,此刻穿好衣裳,似寻常那般正经相对,那这不自在则是更为加剧,有了那些隐秘的亲近,便会觉得此刻都是在心照不宣的假正经。
她移开视线快步向门口走去,却是在推开门的刹那,听见声音从身后传来:“谁的衣裳?”
宋禾眉没回头,但听了这一问心里终是舒服些许。
合着他也是在意的,要不然她还真以为他没往心里去。
她没回头,故意道:“不都说了?是这几年来接替你的兄弟的,你若不想穿着里衣回,那便老实等着。”
宋禾眉也不待他回答,直接推开门,朝着外面四下看了看,这才跨出门槛,回首将门关上。
院子里安安静静,没听见濂铸他们的声音,想来是被带走的,那她不在的这会儿功夫,便不必担心会有人闯进屋中。
其实一开始她刚离家时,宋家的家财虽被搜刮了一通,但她院子中的仆妇丫鬟仍旧没缩减,她每每回到家中,也仍旧如出阁前一样。
后来家中缩减开支,第一个便是对她院子里的人动手,是嫂嫂先发的话,因她随邵文昂在霖州赴任,她的院子只叫仆妇小厮每日来清扫便好。
这个决定是很得罪人的,既得罪她这个外嫁女,又会惹得在宋府谋差事的下人因空了饭碗而埋怨,原本掌家权在母亲手里,可当开始缩减下人时,却交到了嫂嫂手中。
她看得明白,这是要叫嫂嫂来做这个恶人。
有时候想想,外嫁后的处境也都是一样的,她在邵府被张氏防备规训时,嫂嫂何尝不是如此。
在无事时,母亲与兄长能将嫂嫂当闺女来疼,但真出了什么事,第一个被排出去的便是媳妇,第二个则是闺女。
宋禾眉一路去了三弟的院子里,家中男丁就这么几个,还是弟弟她最为放心。
叫小厮来信不过,下人的嘴最是松,免不得要传出什么留言来,去寻兄长更不合适,一来兄长对喻晔清下过狠手,二来兄长的东西都是嫂嫂在管,寻身衣裳免不得要经嫂嫂的手。
迹琅自小到大都很听她的话,这几年来他断了科考的路,除却一开始消磨过一段时日,后面便也看开了,学着去整账,只是家中资财一直在缩减,兄长一个人来管尚闲半个膀子,又哪里轮得上他来。
更何况父亲见不得他拨算盘、动账本,多年夙愿落空,父亲是最为受不住的,如今又在病中,若是瞧见了免不得雪上加霜。
宋迹琅因此闲了下来,大多数时都自己在院子里,也不知有什么乐处能寻。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