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美人灼下(1 / 2)
楼扶修头还是晕晕的,可能昨夜那酒劲还没散干净。
见皇帝这副模样,大抵是妥协了。
楼扶修如今已是能多少揣测出殷衡的喜怒,于是弯着唇看他,默默站在人身侧。
“孤缺个侍寝宫人。”殷衡淡漠看他,道:“你,侍君侧。”
“侍寝.......”楼扶修缓慢地眨了下眼皮,道:“好啊。”
殷衡拧眉,“你知此为何意吗你就应?”
“我知道,”楼扶修点点头,“陪陛下睡觉。”
“.......”殷衡默了一瞬,楼扶修这张脸生得好,真是始终的一派纯然,那双眼任凭人如何去瞧都瞧不出什么晦暗,纯澈,甚至是浑然无辜。
殷衡眼眸翻涌,盖上一道危险意味,丝毫不藏地扫了他一眼,随后抓起他的手腕,嗓音暗沉哑涩,纠正他:“是伺候孤就寝。”
楼扶修震惊了,却也跟着他走,“现在是白日,你就要......”
皇帝把他带去了古极殿后殿,也就是皇帝往日就寝的地方。
殷衡只道:“夜难眠,乏了。”
楼扶修很容易被说服,瞬间便理解了。
到床榻边,楼扶修被人松开,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皇帝,真诚发问:“我该怎么做?”
殷衡微抬下颚,言简意赅:“上去。”
“我先上去吗?你的衣物不用换吗?”楼扶修絮絮叨叨,硬是站在原地没挪一步,“我要脱......”
“楼扶修。”殷衡毫无耐心,“是想让我按着你上?”
“不不,”楼扶修连忙摆手,再不敢耽搁,一下就除鞋爬了上去,“我可以,自己可以。”
他手脚并用地爬上床,尽量往最里去,给皇帝留出空地。
楼扶修原本以为伺候人,要从为人宽衣解带,除靴带人上榻,再将人哄着躺卧下来。
却没想到自己先上来,什么也没干,转眼间皇帝就已是身上只挂了中衣躺在了他身侧。
这不还是陪着睡觉吗!楼扶修没理解错?
静了好半晌,如此躺着真是有股奇异的情绪,楼扶修思绪聚拢不起来,也不知是不是这日头快到午时——一日最热之际,他觉得身上有些燥气,热热的。
热得他忍不住呼着气,终于是受不了往边上悄悄挪了目光去。
皇帝怎么不闭眼?他不是要睡觉吗?
殷衡额间经脉突突地跳,衾褥下的手收得更紧,望他,“你在喘什么?”
“我有点热。”他想说没喘,就是呼吸重了点、急了点。
“脱了。”
殷衡的嗓音太哑,楼扶修又紧接着就开了口,根本没注意他说的什么。
“嘴巴也有点疼,”楼扶修实在好奇,“你嘴巴会疼吗?你每次都那么用力,难道你.......”
也没有每次,就这俩回,楼扶修犹记得从前他亲他都只是一触即离,没什么感觉一亲就结束了,这俩回不知怎得越来越吓人。
楼扶修的唇瓣到此刻都还在发麻泛痛。
他的话戛然而止,殷衡的这个眼神看得他莫名呼吸一滞,“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本来睡得好好的,楼扶修躺得很板正,放在身侧的手忽然被一道滚烫的劲带起,措不及防就被抓着手身子一晃,滚了半边过去。
俩具身躯骤然拉近,臂贴着臂,肩碰着肩,更热了。
身上的薄被往天上一翻,带起一阵风灌了进去,只是还没叫人感觉到舒爽呢就即刻覆下一道更热更烈的气息。
上头黑压压的,楼扶修转了一下眸子才对上他的视线,皇帝又在盯着他的嘴唇看。
给楼扶修盯得心上一慌,轻声和他商量,“下次再......今日不要了,很痛,会烂的,别。”
殷衡道:“不要什么?”
“侍君,你还什么都没做。”
离得太近,楼扶修方才憋了半晌的呼吸,此刻再憋不住,轻轻而又短促的抽着气,但他双唇紧闭,气息皆从鼻息而进而出。
他胸膛起伏渐急,脸因为身上的人压得太近而微微扬起,露出一截修长脆弱又惹眼的脖颈。
此人就是生得如此模样,什么都不必做,静静望人一眼就......殷衡真想给他带上镣铐,彻彻底底地锁在这里。
楼扶修哪能知道他在想什么,认真想了想,“你要我抱着你睡吗,还是......我能怎么做?”
除了这个楼扶修一时真的想不到他还能有什么作用。
殷衡本也没想今日再对他做什么,就楼扶修这个人,此番要是再过分点,等会又得缩着身子怕他怕成什么样子去。
皇帝所有破天荒的踌躇和顾虑全在他身上了,可楼扶修是个蠢的,傻得很。
殷衡敛眸,“嗯”了声,道:“脱干净。”
楼扶修得到肯定答案的气还没松出一口就又愣住了,“啊?”
“你不是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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