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美人灼下(2 / 2)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
殷衡卸了臂上的劲,躺了回去,楼扶修确实热,方才那么近一紧张更热了,他的外袍已经被扬下去了,再全部脱完就......是不是不太好?
就还是忍下了,摇摇头道:“我不热了。”
然后望着身侧的人,小心地挪着身子,一寸寸挪到人的跟前,动作很轻的抬起手去圈住人的腰身向后。
原是想搂住人,但楼扶修一转眼,惊奇地发觉......怎么是自己在他怀里?自己还得仰头才能看人。
反正不是头一次和皇帝抱在一起,楼扶修对此倒是毫无惶惶不安。
自己腰侧划过什么,弄得他痒了一瞬,后腰上压下一只沉沉的手掌,被人一按,那劲是带着力道的,生生箍着他,毫不怜惜地将中间那最后一点空隙挤开了出去。
“好紧啊,”楼扶修的脸在他的肩下,嗓音同脸一道被闷住了,想仰头都有些困难,不得不求他:“陛下,轻一点,松开一点。”
殷衡埋着脸,这个人此刻真是快要被他占全了,但正因如此,他鼻息忽地一停,“你饮酒了?”
前面在正殿时,那吻近乎是缠斗,而且是他单方面激烈地控制着人无尽磋磨,燥气真的是平息不了一点全部倾泻出来,导致殷衡居然没闻出来。
此刻周遭被人充斥,那萦绕在他鼻息的味道,他终于可以细细去感受.......然后就清晰的闻到了人身上那股酒气。
楼扶修喝了酒才来找他的?
殷衡连笑都笑不出,那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气再次翻江倒海,连被人撩起来的□□都盖了过去,全部填满。
“喝了。”上头的不对劲楼扶修看不到,也感觉不到,只清晰地感受到了腰间骤地更紧,痛得他要喘不过气来,艰难道:“别。你.....怎么,”
楼扶修收回自己也圈着他的手,抽回到身前,在底下挣扎不得就被迫用将手放进身前,只能攀住人的肩,喊他:“陛下......陛下。”
殷衡真是要气到发疯,可五指再怎么狰狞都舍不得松手——这好不容易抱全的人。
“不是一点酒碰不得?”殷衡咬牙切齿道:“喝了酒来找我,是吧。”
楼扶修不知道他怎么又动怒了,但切实感受到了身前人的怒意,以及这叫人觉得奇怪的话语。
他道:“我喝了......昨夜喝的,早时来得急,没洗.....我很臭吗?抱歉......”
“我不是故意的,我昨夜饮了一点,不知怎么就睡着了,我......”楼扶修顿时也觉得自己身上有别的味道,想离开不叫人闻到,但是动不了,就道:“你松开我,我去洗干净。”
“与谁?”
楼扶修忽地就想起了元以词那些话,嗓音闷闷:“陛下不是知道吗。”
殷衡从前就对自己的行踪知道地一清二楚,楼扶修不信此番皇帝真就如此不留余地,全部撤了不管他。
殷衡手往上移,捏住了他的后颈,只慢慢重复道:“饮,酒,是吗。”
楼扶修本来不慌的,但此时忽然就察觉到了丝丝危险,随着他的动作终于可以抬头来,双目直视,“我师弟知道我不喝酒,所以绝对不会灌我的。也没有人像你这般不讲理......”
“我是自己饮的,因为,因为......”楼扶修道:“我想知道,我醉了会不会,想到你。”
楼扶修涩着嗓子继续道:“事实是,会的。可是我分不清是不是由于我只喝过一次、醉过一次。那次是你灌的我,叫我挥散不去。”
楼扶修想错了,真的很热,而且好烫,热得他又想跑了。
殷衡指尖一涩,他从未想过楼扶修这般温顺的人会主动去要个明白。
殷衡道:“你此时是清醒的?”
楼扶修对此可以很肯定地点头:“是啊,很清醒的。”
“就是忘记洗干净了。”楼扶修还是有些放不下:“我是不是很臭?”
“嗯。”殷衡不看他了,再度搂紧人,把眼睛压进他的发丝里,五指揉进他的肌肤中,“不臭。香的我想死了......”
“你在说什么?”楼扶修觉得莫名,注意力却一下被移开了去,他道:“这么压着.....我有点....喘不上气,而且,我觉得你这样....根本不好睡的。”
殷衡不管不顾,声音闷涩:“是你伺候我。”
“那好吧。”楼扶修还是有些难耐,始终闭不上眼,道:“你的玉带是不是没解,硌到我了,硌得难受,可以把它解掉吗?”
楼扶修从前在东宫免不了替他宽衣解带,
那时见过太子的蹀躞玉带,觉得很有趣。
这并非寻常玉带只用作装饰,蹀躞玉带环扣罗列,佩刀佩剑皆可悬系其上,玉带就更是坚硬,一点不弯!
皇帝用的,规格就只会更甚。
楼扶修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玉带上面挂了东西,总之这么紧紧贴着,碰得他很不舒服。
皇帝要如此抱着他没关系,可但凡一动,就擦在他的肌肤和骨头上撞。
殷衡道:“没带。”
“没带吗?”楼扶修讶异自己猜错了,紧接而问:“那是...?”
殷衡闷笑一声:“你自己摸。”
作者有话说:
都这样了,不上点速度真是对不起我的名字和自白。等我……酝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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