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1 / 2)
江熹禾昨晚着实累坏了,就连森布尔早上抱着她洗漱,她都只是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眼睛都没睁开。
森布尔也没忍心叫醒她,干脆用厚斗篷把她裹得严严实实,横抱在身前,翻身上马,继续赶路。
越往北走,风越凌冽。
马蹄踏过草原的晨露,江熹禾被牢牢护在他怀里,隔绝了寒风与颠簸,睡得依旧香甜。
行至中途,一片嫩绿色突然闯入视野。
那是一片刚冒出新芽的麦田,青青的嫩芽冲破干涸的土地,在晨光中舒展着叶片,透着勃勃生机。
森布尔勒紧缰绳,放慢速度,他低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江熹禾的发顶,这才叫醒了怀里的人。
“怜儿,你看。”
江熹禾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抬头看去,才发现眼前竟是一片一望无际的麦田。嫩绿的芽苗连成一片,像铺在大地上的绿毯,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荒芜的土地尚能孕育新芽,绝境之中,原来真的藏着希望。
她看得入神,眼底渐渐泛起光亮。
森布尔俯身,笑着在她耳边说:“你看,这些种子都是因为你才发的芽,你所做的一切并不是无用功。总有人因为你做的一切,在慢慢变好,不是吗?”
江熹禾鼻尖微酸,唇角却忍不住上扬,“王,谢谢您……”
“该说谢谢的是我。”
森布尔抬起她的下巴,深深吻了下去。
.
穿透草原上的薄雾,远处的部落营地渐渐清晰。
江熹禾靠在森布尔怀里,看着熟悉的毡房轮廓,心头刚升起几分感慨,却突然看见营地外站着一群陌生面孔。
那伙人穿着胡和鲁部落独有的兽纹服饰,正围在栅栏边低声交谈。
森布尔蹙起眉毛,眼底划过一丝疑惑。
营地外巡逻的将士看见狼王归来,连忙快步上前躬身行礼,恭敬道:“王!您回来了!”
森布尔勒停马匹,沉声问道:“胡和鲁部落的人怎么在这里?是谁让他们来的?”
那将士不敢隐瞒,连忙回道:“是塔林大人请来的。您离开部落两个多月,族里大小事务堆积如山,许多决策需要商议,于是塔林大人便派人去请了胡和鲁首领来帮忙参谋。”
森布尔闻言,脸色更沉了。
他们部落的事务,何时轮得到胡和鲁来参与决策?
“塔林在哪儿?”森布尔追问。
“回禀大王,塔林大人此时应该在军营巡查,这几日他都在盯着边防布防。”
“你立刻去军营报信,让塔林和胡和鲁半个时辰后到王帐见我。”
“是!”
将士领命,转身快步离去。
营地外那群胡和鲁部落的人,正懒懒散散地靠在围栏边,一脸戏谑地看着森布尔,态度散漫:“哟!大王回来了。”
森布尔沉着脸,夹紧马腹径直进了营地,没有理会那些人。
“王妃!您终于回来了!”
桃枝得了消息,大老远就提着裙摆朝他们跑了过来。
森布尔翻身下马,小心翼翼地把江熹禾抱下来,刚站稳,桃枝就直接扑了过来,紧紧抱住江熹禾:“王妃,我好想您!您不在的这些日子,我天天都在担心您!”
“我也想你。”江熹禾也抬手抱住她,笑着回应道。
“王妃……”桃枝松开手,退开半步,仔细盯着她的眼睛看了看,“您的眼睛……好了吗?”
江熹禾轻笑,点头道:“放心,都好了。”
“太好了!”桃枝跳起来拍了拍手,笑着笑着眼泪却涌了出来,“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您会没事的……”
她太过激动,都忘了自称“奴婢”,不过江熹禾也从不在意这些,只是掏出帕子温柔擦拭她的脸。
“好桃枝,不哭了,我们回帐子里说。”
桃枝连忙点头,转身就去帮着卸马背上的行李,一边忙活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部落里的琐事,挽着江熹禾的胳膊,欢天喜地地回了那间熟悉的偏帐。
森布尔跟在后面,把行李一件件归置妥当,又仔细检查了帐内的炭火和毡毯,确认无误后,才对江熹禾说:“一路奔波你也累了,好好休息一下。我去王帐处理些事务,晚些再回来陪你用膳。”
“好。”
江熹禾点头,看着森布尔转身离开帐子。
“王妃,你喝口茶吧,跟奴婢讲讲,您这一路都发生了什么?”
桃枝端来一盏冒着热气的奶茶,递到她手上,抬手时衣袖滑落,露出手臂上一道道青紫色的伤痕。
江熹禾目光一凝,伸手拉住她的胳膊:“桃枝,你这胳膊怎么了?”
桃枝下意识地想把袖子拉下来,脸上有些不自然,随即撇了撇嘴嘟囔道:“还能怎么着?都是乌日娜那个女人搞的鬼!”
“乌日娜?”江熹禾蹙眉,想起那个一直对自己心存敌意的胡和鲁之女,“她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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