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小少爷发烧了(1 / 2)
屋内。
“夫人,那这香囊……怎么办?”银绣拿着香囊,有些无措。
“拿出去烧了!”沈莞君转身就进了净室。
太晦气了!
怎么一回来,这对疯癫的男女就要找她麻烦!
她要好好沐浴,将这身晦气洗掉!
银绣和金粟面面相觑。
“夫人,说的是气话吧?这可是当年她亲手绣给大爷的,是定情信物!怎么能说烧就烧呢?”银绣盯着手里的香囊,像是拿着一块烫手山芋。
金粟给她出了个主意:“要不咱们先收起来,万一夫人气消了,回头又后悔了回头来找,也能找到。”
银绣深以为然。
虽然夫人自苏家家宴回来就有些不一样,但夫人和大爷这么多年的感情,这些年对大爷几乎是有求必应,估摸着就是因为苏小姐吃味了。
而另一边,顾昀舟是头一回被沈莞君赶出来。
他心头烦闷,本来想去书房,行至半途,忽想起晨间临行前给顾念安布置的课业,心绪稍定,便抬脚往儿子的院落走去。
可踏入书房,眼底景象只叫他寒了几分。
晨间他交代的课业,顾念安只写完一小半。
案侧还摆着一具九连环,分明是方才把玩过的模样。
他面色瞬时沉下来,眉眼冷得覆了一层寒霜。
“父亲……”顾念安瞧着他神色,顿时慌了神,急忙开口辩解,“今日学堂课业繁重,我做完了夫子布置的,但是父亲布置的有些难,我……”
“住口。”顾昀舟打断他的话,“为父对你很失望。”
顾念安呆住了。
顾昀舟嗓音平静无波,却比厉声斥责更慑人:“我如你这般年岁,你祖父早亡,家道倾颓,日日寒窗苦读,连束脩都凑不齐,尚且不敢有半分懈怠。你衣食无忧,反倒贪嬉废学,本末倒置。”
说罢,他伸手取过案头那柄乌木戒尺:“伸手。”
寂静的书房里,只剩下戒尺起落的清脆声响。
顾念安强忍许久,终究忍不住低哭出声。
足足落了十余记,顾昀舟才收了手,将戒尺轻搁回案上。
“今日的功课,三更之前务必全数补完。另加抄《论语》三十遍,明早我亲自查验。若再有疏漏懈怠,责罚加倍。”
“还有,不许同你祖母告状。”
说完,他便拂袖离去。
顾念安一直等到父亲出了院门,才捂着右手呜呜呜地哭起来。
哭了有一刻钟后,他又洗了把脸,重新坐在了书桌前。
小小的身影在烛火的映照下,格外辛苦。
夜色渐深,凝晖院的灯火早已熄了。
沈莞君刚睡熟,耳边忽然传来了银绣急切的呼喊:“夫人!夫人您快醒醒!小少爷发烧了,烧得浑身滚烫!”
念安!
沈莞君猛地从睡梦中惊醒,心头一紧,披衣便往顾念安的院子赶去。
只见顾念安躺在床上,小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嘴里还喃喃说着胡话。
她二话不说,伸手探了探孩子的额头,烫得惊人,当即吩咐丫鬟们去请大夫,再打盆温水来。
自己则守在床边,一夜未眠,时不时给孩子擦汗、喂水。
这一照顾,便是整整三日。
沈莞君衣不解带地守在顾念安身边,寸步不离,喂药、喂饭、擦身,事事亲力亲为,半点不敢松懈。
而顾昀舟这几日,却是连回府的时间都少。
只因每年清明过后,皇室都会举办上林春宴,今年更是新皇登基后的第一次,礼部尚书一心想在新皇面前露脸,对春宴的筹备要求严苛到了极致。
他将这次的重任交给了顾昀舟,再三叮嘱:“前太子与睿王的党羽皆是逆党,但凡沾边的,一个都不能放进来;那些有从龙之功的功臣,需得安排上座。这差事办好了,你的前程,自然不必说。”
顾昀舟深知这是个难得的机会,自然不敢怠慢,日夜泡在礼部,往往忙到深夜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府。
红绡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头暗喜。
主母忙着照顾小少爷,金粟和银绣也日日守在那边,凝晖院倒成了空院,这不正是她的好机会?
自此,每夜红绡都精心打扮一番,描眉画鬓,提着一盏灯笼,静静立在顾昀舟回府必经的回廊旁。
只可惜顾昀舟心思都放在公务上,还要忧心儿子生病的事情,根本没注意到提灯丫鬟换了人。
沈莞君听银绣汇报红绡的举动后,也没说什么,反而干脆让人把顾昀舟的衣物都收一收,放去书房,说自己最近都在照顾儿子,实在无暇照顾大爷,让下人们多多上心。
三日后,顾念安总算是退了烧,精神也渐渐好了起来,可沈莞君却因连日劳累、彻夜不眠,身子撑不住,病倒在了床上,只能卧床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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