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乌托邦(1 / 6)
他说:“干什么哭成这样,我这不是好好的?”
应归燎眼神一凛,立刻追问:“在哪里?你看到什么了?”
“在、唔……!”钟遥晚正要开口回答,喉咙却猛地一哽,脸色瞬间煞白。
一股毫无征兆的尖锐剧痛,如同烧红的铁钩,狠狠刺入他的体内。
那感觉并非刺穿皮肉,而是仿佛钩住了他皮肤与肌肉之间的连接处,正以一股蛮横无比的力量,要将他全身的皮肤硬生生撕扯、剥离下来!
“呃啊——!”他喉咙里挤出一声痛苦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了里衣。
“钟遥晚!你怎么了?!”应归燎被他突如其来的剧痛惊住,连忙扶稳他。
他的目光迅速扫过钟遥晚全身——除了之前背上的烫伤和刚才被高温人皮灼出的红痕,并没有新的伤口。
但钟遥晚的反应,分明显示着他正遭受着某种无形的攻击。
应归燎猛地抬头,目光扫向不远处那个冷眼旁观的素衣姑娘。
另一边,身着素衣的姑娘站在月光下,半边烧伤的脸上,勾起了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那笑容牵动着她脸上狰狞的疤痕,让那些褶皱如同活物般挤压、颤抖,更添恐怖。
更让应归燎心头寒气直冒的是,那姑娘轻轻抬起了手,对着钟遥晚的方向,极其缓慢而优雅地勾了勾食指。
“啊——!”
钟遥晚痛苦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更加短促凄厉的惨叫!仿佛那无形的钩子被猛地向外拉扯了一下。
应归燎瞳孔骤缩,瞬间明白了!
齐临显然是因为意识到这里是记忆空间而暴走了,她想起了自己在这个空间中的权限,现在空间里发生的事情已经不能再用常理来思考了!
“阿晚,先忍一会儿。”应归燎说。
钟遥晚听到了声音,咬紧牙关朝着他点了点头。
随即,应归燎从腰带内侧抽出一把匕首。匕首在月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寒芒,他手腕一翻,便朝着姑娘直刺而去!
灵光萦绕在匕首上。这一击,狠辣、精准,旨在瞬间废掉对方的视觉,打断施法。
然而,面对这足以致命的攻击,那姑娘竟然不躲不闪!她脸上的诡异笑容甚至加深了,那只完好的右眼,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疾刺而来的刀尖。
就在应归燎手中的匕首刃尖,距离她的眼球仅有寸许之遥的刹那——
应归燎手中的匕首如同被风吹散的沙堡一般,毫无征兆地化作了一团稀薄的烟雾,消散在空气中。
应归燎前冲的势头猛地一顿,手掌抓了个空,只剩下掌心残留的一点金属冰冷的触感幻觉。
对了!
这把匕首是应归燎在彩幽城买的,是在这个记忆空间里买的!
这个空间里的所有东西都是怨力构成的,齐临可以将它们构建成任何东西,自然也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将它们抹灭。
姑娘眯起了眼睛。漆黑如墨的瞳孔深处,竟然流露出一丝近乎惬意和戏谑的光芒,仿佛在欣赏猎物徒劳的挣扎。
她张开被烧伤的、有些扭曲的嘴唇,声音中带着掌控一切的傲慢:
“在我的地盘还想反——唔!”
她话还没说完,应归燎的身影已经如同鬼魅般疾退。
应归燎轻轻一笑,看起来像是得逞了计谋。姑娘警戒地看着他,却见应归燎手中长链如同银蛇一般扭曲舞动,而垂挂着青铜罗盘的另一端竟然在不知何时缠绕上了她的手臂!
应归燎眼神锐利,在后退之势将尽时,猛地手腕发力向后一收。
银链瞬间绷直、拉紧!罗盘那端传来的巨大拉力,让素衣姑娘的手臂被猛地扯得一抬,身体也随之一个踉跄。
“至情!”
应归燎一声清喝,如同下达了最终的审判。
罗盘瞬间爆发出炽烈的灵光,如同一颗小型炸弹一般,瞬间将素衣姑娘大半个身体吞没。
“啊——!”一声混合着惊怒与痛苦的尖叫声从光芒中传出。
应归燎还以为自己得手了,可是在灵光爆发的同一刹那,她似乎就做出了决断!
只见被灵光笼罩的那具素衣皮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干瘪、萎缩,如同被瞬间抽空了所有支撑物,变成了一层软塌塌的空壳。
她再次选择了金蝉脱壳!
周身那些一直狂乱舞动的人皮像是吹气球一张接一张地、毫无规律地鼓胀起来,又迅速干瘪。
场面诡异而混乱,仿佛无数濒死的肺叶在疯狂呼吸。
应归燎显然也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他手腕轻巧地一转,缠绕在姑娘手腕上的银链便“哗啦”一声松开了,被他稳稳收回。
汗水从他额角滑落,应归燎的视线快速扫过一旁似是还被疼痛支配着一蹶不振的钟遥晚。
钟遥晚的脸色苍白,他应该是疼极了,呼吸急促而浅弱,仿佛每一次吸气都耗尽力气。汗水打湿了他的额发,那双熟悉的眼睛从发丝间透出,不着痕迹地与他对撞了一瞬。
探寻到熟悉的目光,应归燎心中最后一丝因担忧而产生的迟疑瞬间消散,手中的动作变得更加利落。
他的视线聚焦在那道不断从人皮中蹿出的黑影,银链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化作追魂索命的银蛇,紧咬着黑影,发起了一波又一波连绵不绝的追击!
银链时而横扫,时而直刺,时而缠绕,每一次攻击都落在黑影即将经过或可能闪避的轨迹上,逼迫它不断改变方向。
终于!黑影在应归燎的追击下乱了章法,为了躲避又一次链击,仓促间竟一头撞进了那张被应归燎撕裂的人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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