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1 / 3)
无数的猜测一同冒了出来。
他慢慢推开秦般若,手指轻轻折下一道衣领,将那些痕迹露得更加明显,也更加荒唐。
男人不管当初说得多么云淡风轻,可真的面对确凿证据的时候,仍旧是免不了的醋意大发,忍不住出声道:“是谁?”
秦般若忽然意识到什么,连忙退后两步,捂着那里下意识道:“没有谁。”
张贯之一贯清朗隽然的面容止不住的阴沉,声音更是低沉狠戾:“是湛让,还是别的谁?”
秦般若心脏几乎漏了一拍,顾左右而言他的催促道:“你该走了。”
走?走去哪里?
张贯之倒是走了,却是朝着她的方向一步步逼近,字也说得缓慢,压迫力十足:“你自愿的?”
秦般若想说不是,可天底下又有谁能勉强一朝太后呢?
她的喉咙有些干也有些涩,重重吞咽了两口仍旧缓解不了。尤其身上还遍布着那人留下的痕迹,如今他瞧见的不过冰山一角而已。
秦般若心头发虚,一步步后退至桌前,发出哐当一声脆响,方才停下脚步望着他再次提醒道:“你该走了。”
张贯之缓步走到她的跟前,明明面孔还是那样清隽,却又多了莫名的危险,若非时间紧迫,秦般若当真想再刺激他一些。
就在这无人的角落里,天地同欢才好。
张贯之停在了她的身前,目光仍旧自虐一般地望向那处,出声道:“是谁?”
秦般若偏开头又望回去,颇有几分色厉内荏道:“现在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吗?当初是你自己不要,哀家去寻别人又怎么......”
话没有说完,张贯之已经再次低头吻了下去。
比方才凶多了,也狠多了。
秦般若只觉得今晚嘴都要被亲麻了,心中再没什么旖旎的情绪,气得将人猛地推开。
“张伯聿,你若是因此心下愤懑幽怨,那今日离开之后就不要再管哀家的任何事情。哀家生性放荡,没有你,也会有别人。”<
张贯之眼睛都红了,低头瞧着她一声不吭。
秦般若眼睛也红了,既有叫他瞧见的羞愤,还有没来由的恐慌和担忧。落在脸上,尽数显得凶悍异常。
两个人不知道僵持了多久,张贯之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低沉:“我没有。”
秦般若冷笑一声:“没有什么?没有心下愤懑?还是没有幽怨怒怼?张贯之,哀家是什么人,你应该一早就清楚了。”
张贯之眼角猩红得厉害,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是啊,太后是怎样的人,表兄难道今日才清楚吗?”忽然,一道声音从张贯之背后幽幽传了出来。
张贯之慢慢转过身去,湛让不知什么时候又折了回来,神情懒然地靠在月洞门上,眉目疏淡,盈光如晦。
对上张贯之的眸光,湛让甚至提了提唇角,歪头看向秦般若,十分大度道:“不论太后寻了多少人,小僧待您之心都一如既往。”
秦般若:......
张贯之没有再回头去问秦般若,只是拇指微动:“湛让……”
湛让干脆利落地承认:“是我。”
“噌”地一声,长剑出鞘。
洞开的三寸凛光破开殿内黑压压的寂静,折射出男人眼底的戾气。
跟在后面左卫都快哭了,好不容易走了非得回来;回来就回来吧,还非得再插上这么两句。
这下可好了!!
前门拒虎,后院起火。
彻底要玩完了!
左卫哆哆嗦嗦的上前一步,挡在湛让前面,望着张贯之可怜巴巴道:“张大人,我家公子在说胡话呢。您别跟他一般见识,如今距离半个时辰已经所剩不多了,咱们还是快点走吧。不然等皇帝追上来,当真是谁也走不了了。”
“我家公子被抓,也不一定会死。可您的背后还有承恩侯府,若是叫皇帝发现了您,怕是会坏了大事。”
张贯之掀开眼皮,撩了他一眼:“你在威胁我?”
左卫:......
左卫连忙摆手道:“没有没有,小人哪里敢......”
话还没说完,后头的湛让低笑一声,补充道:“我听着也像。”
左卫:!!!
左卫当真是快给这个祖宗跪下了。一个晚上,北周安插在大雍皇宫里数十年的探子暗线全部折损,人财两空也就罢了,如今怕是连棺材本都要赔进去了。
眼瞧着张贯之的脸色越来越差,那左卫连忙道:“张大人,都是小人不会说话。如今时间紧迫,咱们还是先走吧。您若是对小人哪里不满,小人离了这里给您磕头赔罪。”
张贯之没有理会他,偏头看向湛让,眸色低沉声音平静:“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左卫脸都变了,直接滑跪在张贯之的身前,哭诉道:“张大人,这位主儿要是死了,两国怕真是要起战事了。”
湛让嗤了声:“没他说的这么严重。放心,死了也就死了。”
“动手吧。正巧,我也想领教一下表兄的......”
说到这里,湛让似笑非笑地叫了他一声,语气幽幽道:“高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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