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侮辱(2 / 2)
“长公主说得是,我府上也有几个通房,不过是供人玩乐的玩意儿罢了,偏有几个不安分的,整日想着翻身做主子,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
“可不是么,我听说王侍郎府上有个通房,仗着怀了身孕就耀武扬威,结果呢?一碗红花下去,连人带命都没了,这通房啊,就该像殷姑娘这样,认清楚自己的位置,才能活得长久。”
殷岁一动不动地站在一旁,被茶水泼到的地方已经红了一大片。
她咬着牙,不让自己落一滴泪,仿佛只要装作不在乎的样子,就不会再受伤。
可这副样子落到秦淮昭的眼里,只会激起她的怒火。
她慵懒地倚着,轻轻叹了口气:“坐了这么久,脚倒是有些酸了。”
陆云霜立刻关切道:“长公主一路劳顿,想必是累着了,表妹,还不快过来给长公主揉揉脚?”
殷岁身形一僵。
陆云霜见她不动,声音依旧温柔:“表妹别不好意思,等长公主与侯爷完婚后,她就是你的主子,你以后每日都要给主母请安、伺候起居,这都是你应该做的。”
殷岁僵硬地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沙哑:“奴婢粗笨,怕伺候不好长公主。”
秦淮昭闻言,唇角的笑意深了几分:“无妨,本公主没那么挑剔。”
她眯起眼眸,眼底浮现出一抹狠戾:“还是说,殷姑娘自觉身份高贵,认为本公主不配让你伺候?”
“奴婢不敢。”
秦淮昭满意一笑,朝她抬了抬脚。
殷岁握紧拳头,指节发白,她扭头看向谢枕。
谢枕坐在那里,目光落在酒杯上,始终没有看她。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看过她。
殷岁忽然笑了,笑得眼眶发红。
“奴婢遵命。”
她弯下腰,膝盖缓缓触地。
就在她的手指即将碰到秦淮昭的鞋面时,一只手忽然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拽了起来。
殷岁踉跄着抬起头,撞进一双漆黑的眼。
李承歌的脸白得像纸,下颌绷得死紧,嘴唇微微发抖。
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死死地攥着殷岁的手腕,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
“殷姑娘。”他说:“园子里的花开得正好,可否陪我去看看?”
这一刻,满座哗然。
谢枕手里的酒杯“啪”地落在桌上,酒溅了他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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