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交颈而卧(1 / 2)
其实一天天过去,他们身上的伤也逐渐好了起来。
程照看到白木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她便知道元景煜不会在这里待太久。
她看向外面湿漉漉,雾蒙蒙的晨气,祁山连绵不绝的山脉半遮半掩隐在雾气中,让人看不真切跨越它所需要的真实距离和路径,更无从得知一路上会遭遇什么危险。
他们现在还在硕伦国的地界中,从这里向南,翻越一个山头就到了自己的国界。
而后,一直往南就能够远离京都,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心中原本宛若如豆苗的念头,开始疯狂的拔高生长。
再也找不到比这更合适的机会,渴望一日比一日强烈。
天知道她需要花费多大的力气来按耐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念头,既不能够被他看出任何的端倪,又要做出周密的计划,为自己的逃亡争取更多的时间。
沉稳的脚步声靠近,一只手穿过她的发丝,有片刻的停留之后又落在她的肩膀上。
“在这里站了多久?头发和衣服上都沾了湿气。”
这些日子以来,她知晓自己短时间内没有办法从他身边再逃开,于是暗自韬光养晦,不想和他起无端的争执和对抗。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这种态度,给他一种两个人逐渐在冰释前嫌的错觉,他对她越发的亲昵。
“进屋去吧,今天的药也已经熬好了。”
程照没有甩开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顺着他走进了屋中,这样暂时的忍耐,让他放松时时刻刻对自己无形的看管禁锢也好。
元景煜端起温热的药,喂到她的唇边。
“杳杳,先前我询问过医师,那时让你吃那些避子汤药是我不好,真是做下了一回无比愚蠢的决定。”
“幸而之后还可以慢慢的将身子调养回来,我们之间还是可以有孩子。”
程照舌尖发苦,这是他第二次在自己面前提起这个话题了。
真的很让人苦恼。究竟该怎么样才能够让他彻底打消这样的念头?
“你还不明白吗?不管我身体有没有原因,我都不想要和你生孩子。”
元景煜眯起眼睛打趣一样的笑道:“哦?那杳杳想和谁生,元景和吗?”
程照隐隐约约闻到一股火药味。
她知道元景煜对这三个字有一种格外在意的介怀,哪怕平日里不经意的提起一句都要皮笑肉不笑的质问好久。
尤其是关于他们之间的相处细节,他明明那么不愿意听,双手紧紧握拳,人脸上的笑意都变得无比阴冷,却还是强迫着让自己听完。
听到他们之间有过亲吻的时候,更是克制不住的一拳砸在了墙面上,骨节摩擦碰撞发出的咔咔声还有留下来的血迹,都彰显着他的不平静,却还要故作云淡风轻的摸了摸她的脸颊,说那些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他不会再追究。
只是,今后要少在他的面前提起元景和。
都已经说出来这样的话了,他还是要不合时宜的主动提起来,真不知道他又是在做什么?
“别无理取闹了,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是我们之间这种关系,现在根本不适合要孩子。”
程照想要把这个话题转到另外一个方向去,只要围绕着元景和的名字说上三句话,就一定能够把他惹毛。
她实在是不想应付他莫名其妙多出来的那些情绪,简直在像是给她找麻烦一样,让人格外头疼。
“为什么不合适?杳杳我知道你很喜欢孩子,我爱你,我也很爱你生下来的孩子,他一生下来就有我们两个人的宠爱包围着,金钱、地位、名望,这世上许多人求之一生的东西,它唾手可得这有什么不好的吗?”
“你是我的妻子,而它是我的亲生骨肉,我一定会竭尽全力的保护你们两个,杳杳,我想要让你感到幸福。”
程照莫名的想要发笑,她们这样的人也能够有孩子吗?
父亲是一个疯子,母亲只是一心想要从这个疯子的身边逃开,没有责任心去扶养孩子。
这样的孩子,这样的父母,怎么能够获得幸福?简直是痴人说梦。
“你能不能先让我好好的想一想,不要逼我?”
程照小口小口地喝完药,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想要将他打发走。
元景煜却以为她的态度已经有所松动了,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几分,刚才的不快全部都烟消云散了。
“杳杳,那将会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
他轻松的把人抱到自己的腿上,一只手握着她的手掌,摩挲着她的掌心,温度在逐渐的升高。
程照在他的手心向下移动的时候,心中警铃大作,用另外一只手抓住他肆意作乱的手指,“停下……我说了,不要逼我,我会好好想想的……”
“在这件事情上我不会逼你的,也不会弄进去的。”
“杳杳,我好想你,可以吗?”
他虽这样问着,却已经吻上了她娇/嫩柔软的红唇,将她堵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有在她受不住交换气息的时候,才能发出一些细碎的声音。
更多的时候是唾液的交换,气息的纠缠,口腔中的蜜/液被搅动的声音。
贪求的对象,慢慢移动到纤细雪白的脖颈上,他野兽一样的在这一块地方啃咬,留下自己的痕迹。
“这里都变红了。”
如此才满意地换了另外一个地方继续攻城掠地。
他的体型一向高大,虽然身上穿着潮服的时候会有一种文弱的气质,但平日里并不会疏于锻炼,衣衫之下用力时肌肉紧绷,只用一只手抬起的纤细的小腿甚至还没有他的胳膊粗。
他耐心的对待这一块美味的糕点,不想操之过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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