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幸福(2 / 2)
手绕到她的腰间,将她的衣衫半褪。
“元景煜,你要好好养伤。”程照满是不赞同的规劝着。
“不碍事的,今日杳杳主动一点好不好?”
一个姿势翻转,程照就坐在了他的上方,坚实的胸膛在她的手掌下方起伏着。
“我记得杳杳之前同我说过,想要骑马,我今日先且教你一些。”
“混说什么,我已经会骑一些温驯的了,用不着你教,而且这样怎么能是骑马!”
程照脸上已经烧了起来,羞的去捂他的嘴。
元景煜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地咬下了一个牙印,“之前你曾经这样咬过我许多次,每一次我都当是你留下来的印记,最深的一处当时流了些血,你瞧,现在还能看到一点痕迹。”
“还有这里,这里也充满了你的痕迹。”
元景煜说着拉起她的手将自己的衣衫扒开,裸露出来的胸膛上留下的是她名字的刺青。
肌肤之上,肌肤之下都被她占据。
程照望进他的眼睛里,自己现在总是没有办法拒绝他。
元景煜又是一惯的别人退三尺他就进一步,行事越发的放荡狂妄。
程照被他架着,避无可避。
“杳杳,扶好我,骑马就是要这样才能够不被颠下去。”
“要慢一点吗?还是要快一点?”元景煜双手和她的手掌交叠,支撑着她不让她滑下去。
“元景煜!”没一会儿程照的额头上就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颊上是运动过后的酡红,就连叫他的名字时也娇/喘连连,俨然一副累极了的模样。
“杳杳,是不舒服吗,这匹马是不是太不听话了?杳杳怎么办?”
程照根本没办法回答他这个问题,每颠簸一下就让人感到格外的深和用力,脑海里只剩下一片空白的茫然。
终于等到了一个缓缓喘息的间隙交,程照声音呜咽,“我不要这匹马了,我要下去……”
“现在已经晚了,杳杳如果不像这匹马尽兴的话,今天是不可能够停下来的,而且杳杳也不可能再换其他的,就连想也不能够想。”
这人又因为一句话打翻了醋坛子,程照根本无力承受他接下来的。
意乱之际,脑海里昏昏沉沉的心里起过一种荒唐的念头,究竟是自己在骑马吗,为什么总感觉是反过来被欺负?
“元景煜,都是你这个混账东西!”
她从来没有见识过这么烈的马,今后怕是对骑马都有了阴影。
“父亲!母亲!”
程照欲要昏迷之际听见这一道声音时猛然清醒过来,取而代之的是慌乱异常。
好在元景煜已经餮足,扯过一旁的锦被将她整个人从头到脚的包了起来,自己则披了一件外衫,束了腰带向门外走去,松松垮垮露出来的胸膛上面还有几道抓痕,一副风流姿态。
程照又羞又窘,想要喊住他已经来不及,索性咬了咬牙把自己缩进了被子里,连头发丝都不外露一根。
“母亲……父亲您皮肤上的抓痕怎么回事?”
元景煜慵懒的声线里夹杂着一丝暗哑,“猫抓的。”
“府上何时养了猫?在哪里?可否抓来让我看看?”
“你怎么擅自出宫?今日的奏折都整理好了吗,夫子留下的课业都做完了吗?”
时桉立刻收拢起自己的玩心,垂下头眨巴着一双像极了程照眼睛,乖顺道:“孩儿已经有多日未曾像母亲问安了,更记得父亲曾经说过母亲不喜欢皇宫,孩儿想母亲了,便想回来看看。”
“多日不见,你以为我是年过七旬,记不清事物了吗,你上次回来还是在三日前。”
元景煜毫不客气的戳破了他的装乖委屈。
“父皇岂没有听说过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元景煜溢出一声笑,还想要说什么时回头一看程照也露出来望着自己的一双眼睛时,改了口道:“罢了,今夜可在府中留宿,明日一早会将你遣送回宫。”
程照听着外面絮絮之余,余光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孩儿,困意袭来。
梦中她一点一点回忆起了自己少时的记忆,悠然岁月至遇到他之后,就像是迎来了一场风暴,而后风停雨止,他们携手相伴。
终至承平五年,天下久安,摄政王携妻离京,此后踪迹难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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