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1 / 3)
“当然有别的。”他邪邪的笑着抓住她手腕牵起,慢慢的摩挲她被他按在玻璃桌上激吻,徐聿岸的力度甚至比上次的“强迫”更甚。
嘴里那点氧气被男人尽数掠夺,几乎是要命的吻法。说是吻,可唇舌交接处,却几乎是用咬的,他齿尖拉扯她的唇瓣,很快口腔里就传来咸湿的味道。
徐苡觉得他要咬死自己。
她呜咽着动手推着,双手却被他单手扣住,睡衣也被他掀上去,身下一凉,她急忙并拢膝盖,“生理期不、不能做这些!”
男人根本不搭理她,对准那白生嫩呼的腿,使劲儿的咬上了一大口。
疼的徐苡当时就哭出来。
她慢慢伸过手去,摸了摸腿上的牙印,徐聿岸是狗啊!是变态的狗啊!
这么暴虐,又在报复她?
“你今天的想法让我十分生气。”男人松开她,慢慢的摸她腿上的齿痕,掌心一路上划,最后停在了她纤细的脖子上,磨砺的指腹掐陷进她的跳动的脉搏。
徐苡整个人被缚得死紧,在他手里哆嗦,想起之前在车上险些被他掐死的局面。
“但是我决定再给你一次机会。”他盯住她的眼睛,慢慢的说,“你会这么想,我也有错。是不是在山庄看到她们和我聊天,你不开心?”
徐苡早已泪眼婆娑,她的手被反扣,腿也被他的膝盖抵着。他肩膀和她一样在抖,徐苡是怕的,但男人显然是临到他发疯的界限。
她看看男人,又在他眼底看到亢奋出来的泪液,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说,但她就是知道他又想发疯。
徐苡单薄的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心里隐约有预感,如果她否认了,他肯定会更生气。
“我看到是有点生气。”她说,“那以后我、不生气了。你先松开我好不好?”
男人忽然就松了力,“可以生气。”他抚摸着她腿上的齿痕,有点想真在她这留个牙齿印,以后每次做点什么都能看到,他就爽到不行。
可惜牙印很快就变浅了。
他又看看她的脸,小脸满是泪水,又联想她这一晚上都心不在焉,看来是有股子火的。再说她本来就是是个喜欢生气的,自然闹脾气。
这么想来,她这一晚上一直在意别人和他聊天这件事。
徐聿岸微妙的挑眉,也就意味着徐苡宝想了一晚上的他,怪不到她点灯笼时看到自己过来愣愣的。
刚才咬她之前,该给她机会多说解释两句。
徐苡见徐聿岸像是恢复正常,肩膀也不再抖了。趁着他失神,她不动声色的从他手里抽出手,拉下自己裙摆,暗自庆幸刚才说对了。
她又补了句:“你出去了半个多小时,谁知道在里面做什么。”
“半小时?”徐聿岸玩味的笑,“我是不是半小时,你早晚知道。”
徐苡看他是真笑了,就知道这事应该是彻底过去,她有点脱力,想回床上去休息。
可见他还在紧盯着自己,她试探的倾身过去,很轻柔地用唇贴了贴他。
两人的距离很近,鼻尖几乎相抵。<
见他面色平静,徐苡探出一点舌尖,结果——舌尖一入,他就亲得激烈。
男人嘴角弧度上扬,亲了个爽后抱着姑娘去了床上。
被子掀开,胳膊一收大手搭在她小腹上。他将人紧紧抱住,身体也半压着她。
“徐苡宝。我已经看好墓地,以后咱俩死了埋在一起。”徐聿岸灼热干燥的大手贴在她微凉的肚皮上,“过几天我带你去看。”
徐苡后脊背发麻,徐聿岸就是个阴晴不定的疯子,但她一句反抗的话都不敢说。
别惹疯子发疯。
她翻身到一边,压低抽泣的声音,她不想哭,但是憋不住。
“还生气呢”男人拇指蹭过她眼角。
徐苡不理。
他轻拍她的背,“那半小时就是在谈事情。”
“我觉得你不是好人。”徐苡一开口就是哽咽,听得出有多委屈。
不是好人。男人慢慢笑了,将人抱转过来面对面,逗她,“我怎么不是好人,你忘了我是莲市杰出青年?政府都认证,你不认?”
徐苡本来很难过,可是听到这里觉得不对,她张口又无法反驳,毕竟徐聿岸确实有证书来的。
她总不能比官方证书还权威吧。
“别胡思乱想,咱们生意合法合规。”徐聿岸见她傻愣愣的看,捧起她的脸,在眼角吻了下,“睡吧。”
徐苡睡不着,倒是旁边男人睡得十分安心,枕在她肩窝,呼吸逐渐绵长平静。
早晨,徐苡睡醒发现床边已经没了人。
她洗漱完下楼,厨房里传来熟悉的响动。
阿莎系着围裙正在忙碌,见徐苡下楼,转身从砂锅里盛出一碗热汤,轻轻放在餐台上,“徐小姐,汤趁热喝呀才有效果。”
只要徐苡在这里住,阿莎总会过来做饭,做完便安静离开。
徐苡用调羹喝着汤,看着阿莎的背影,恍惚又回到徐宅那些被妥善照料的清晨。可窗外的景色、室内的布置,都在提醒她——回不去了。
早餐后,她让司机送她去墓园。阿莎也跟着一起。
墓园格外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徐苡在父母碑前,很久没有动。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