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3 / 4)
徐聿岸踏入了沉寂的湖边别墅。
卧室没有什么变化,又好像变了很多。他目光落在那张空荡荡的大床上,攥紧那枚已经冰凉的平安扣,很好,她不要。
他能给她的一切,她都不要。
薛城站在门外,清晰地感受到房间里骤然降低的气压。
徐聿岸面色平静地走到酒柜前,倒了杯威士忌,他灌了口,下一秒——房间里传来玻璃砸碎的脆响。
水晶酒杯被他狠狠掼在地上,砸得粉碎!飞溅的玻璃碎片划过徐聿岸眉骨,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血珠缓缓渗了出来。
车库里,徐苡那辆蓝色的超跑已经不见。
薛城已经查完街道监控,确认了徐苡的跑车路线——机场。
男人站在一地狼藉的碎片中央,肩膀兴奋的微微发抖。
他长腿一迈,径直走向车库,拉开车门,坐进了那辆同款的黑色超跑。
爱不爱,要不要,从来不是她说的算。
于徐聿岸来说,爱情这东西,钱买不来,乞也不得,唯有强夺是法子。
至少人留在了身边。
至于心……心和身体都是他的那是理想状态。心不在,身体在就是唯一的解决路子。
反正心不就在身体里放着么。
徐聿岸的瞳孔在夜色里无声收缩,久违的近乎原始的征服欲顺着脊椎窜起,瞬间点燃了他全身的血液。
他姑娘永远不知道什么是臣服,折腾这么久竟然还有硬骨头。
徐聿岸久违这种这种想要彻底征服的欲望,他忽然低低笑了一声,声音散在骤然咆哮的引擎声里。
徐苡宝,能跑的掉么。
徐苡无视副驾驶上闪烁的手机,她一脚油门踩下,蓝色的跑车如一道流光,决绝地驶入沉沉的夜幕,成为无边暗色里唯一的亮色。
车身每向前飞驰一段,就将过往的纷争与沉重的仇恨甩得更远一分,离她渴望的自由也更近一寸。
夜风猛烈,灌入敞开的车窗。如今的她,再无牵绊。此后每一天,她都要竭尽全力,只按照自己的意愿去活。再也不要受人摆布,更不愿终日浸染在浓稠的爱恨里。<
她需要更广阔的天空,去吹散、去稀释那段过于沉重也过于灼热的过往。
蓝色跑车呼啸驶过高架桥。徐苡没有选择车流密集的市区,而是方向盘一转选择了绕城的郊区高速。车少了一些,她绷紧的神经也稍稍松动。
然而后视镜里,忽然闯入一辆黑色超跑——与她同款车型,在后紧追不舍!
黑色跑车几乎与浓重的夜色融为一体,驾驶座的男人脸隐在阴影里看不真切。只有搭在方向盘上的那只手,白得醒目。
纵使看不到他的脸,徐苡身体也在这一瞬僵硬,她双手掐上了方向盘,猛踩油门,试图拉开距离。黑色跑车落后一段距离,他直接在路口猛然右转,进到另一处直线道。
徐苡有短暂的困惑,思索徐聿岸是放弃了,还是……
两辆车,隔着中间一片荒凉的烂尾楼并驾齐驱,但直线路程肯定比弯路要快。
黑色跑车落后一段距离后,忽然在岔路口猛打方向,拐入另一条平行车道。
两辆车隔着中间一片荒凉的烂尾楼群并驾齐驱。直线距离显然比弯路更短,徐苡的优势正在被徐聿岸迅速拉平。
路灯不断被甩在身后,斑驳的光影飞速掠过车内,明与暗在两张脸上交替闪烁。
前方车道汇聚处,黑色超跑如同鬼魅骤然从岔路切出,一个急转,竟与徐苡驶上了同一条路——相向而行。
徐苡深吸一口气,心脏狂跳。她明白了——徐聿岸这是想截停她!就像之前那个夜晚,他截停冯耀鹏的车一样。
那时是先怕死的冯耀鹏先刹车,现在……
少女掐紧了方向盘,油门丝毫未松。
在高处露台等候的楚菲,被下方这两辆车近乎自杀般的车速吓坏了。她一直与徐苡通着电话,此刻冲着手机焦急大喊:“苡宝!停下来!就算想走也别拿命赌!快减速!刹车啊——!”
听筒里,传来徐苡异常冷静,甚至带着决绝的声音:“他会先让!”
话音未落,徐苡油门一脚到底,车速飙升到极限,直直迎着左转而来、与她正面相对的徐聿岸冲去。
她怕死,但他比她更怕她死!
徐苡赌的就是这个——他一定会让!
两辆跑车如离弦之箭,在夜色中迎面疾驰。刺目的车灯越逼越近,将对方的身影照得如此清晰,距离在呼吸间疯狂缩短——一千米。
五百米……
开弓没有回头箭。
“嘶啦——!!”
轮胎摩擦声刺破夜空,路面拖出两道焦黑的刹车痕。
徐聿岸终究被逼得猛打方向,车身几乎擦着护栏惊险甩过。早在她毫无减速征兆时,他就已经提前变了道。
命运从来没有给人选择的余地。从徐苡出现的那一刻起,徐聿岸的命运就已经坠落,容不得他选择——只要有关徐苡的、对徐苡有利的就是他唯一的选项。
两车擦身交错的那一刹那,徐聿岸看见了徐苡白皙漂亮的脸庞在飞掠的光影中一闪而过,几缕黑色发丝飘扬,那双漂亮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是夜晚怎么也灭不了的星光。
徐苡亲身见过也体验过,徐聿岸在极速与对峙中的心理博弈。她绝对是他最好的学生,所以最后赢的人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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