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被分手了(1 / 3)
银链被捏住的触感清晰无比,金属边缘带来嵌入皮肉的压力。
可这种压力不单单是施加给简花花的,还有半蹲在简花花面前,维持着这个看似体贴、实则充满掌控感姿势的方全。
时间回到上周四晚上,那条昏暗的巷道。
方全其实到得很早,跟在简花花和白叙后面,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他停了脚步,没有立即上前。
巷子里传出模糊的动静,当然或许也没那么模糊。
简花花生得漂亮,白叙对他有什么想法、对他做什么都是正常的,呜咽声含糊软糯,方全靠在拐角,点了支烟。
千目出现,黏稠腐败的窥视欲刺鼻,方全还是没动,直到千目的核心碎裂,腐臭爆发,然后他捕捉到了一点不同于巷内的窸窣声,就在——
方全眼神一厉,指间的烟蒂弹飞,身影如猎豹般悄无声息地扑向一处堆满杂物的角落。
“叽——”一声短促尖利的哀鸣。
他五指成爪,闪电般扣向地面的石板缝隙,捏住了一小截还在剧烈扭动的“尾巴”。
方全将它提溜到眼前,借着头顶惨淡的路灯,看清它的模样,讽刺地笑道:“居然真的在这儿。”
没有眼睛,通体肉粉色,小拇指粗细,像剥了皮的泥鳅,末端也并非尾巴,而是一个不断开合的吸盘状口器。
这东西没有攻击性,唯一的用途就是传递特定频率的生物信号,和千目一起是某些势力常用的耳目。
有人,不仅在监视简花花和白叙,还想从他们身上得到什么。
方全面无表情,指节用力一碾。
等到巷子里重新响起脚步声,简花花和白叙离开,方全才慢慢走进那片狼藉的现场。
为了防止信息暴露,千目死亡瞬间的自毁机制启动得很彻底,原地只剩下一小滩炭化的残骸,肉眼能得到的信息并不多。
方全蹲下身,手指捻起一点还带着余温的胶质,放在鼻尖嗅了嗅,他琢磨的是,对千目动手的那位,会是简花花...还是白叙呢?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他脑海中浮现。
不,不重要,眼下最关键的是,是谁安排的千目。
“调一下我这里的监控。”方全给钱立发了条语音,附带还有他的定位。
一个小时后,加密传输的视频文件发到了他的设备上。
方全点开,快进到关键时段,然后他看到,监控画面中,有很长一段的信号被精准截断。
和超市那种受到异端干扰造成的损坏不同,这次很明显是人为处理的,消失的片段,恰好覆盖了简花花和白叙在巷子里的全部时间。
方全看着监控,神色晦暗,专门处理掉简花花和白叙的部分,又微妙地留下他在巷子里的那段...
不像是在保护两个人,倒更像在...钓他。
当夜,异调局的办公室里,方全对着电脑屏幕足足敲了三页报告,“初步推断”的那一栏,他写下:
【鉴于简花花(关联人)近期异常表现,且数次出现在现场,不排除其本身为未登记异端可能性,需保持观察】
甚至还刻意模糊了白叙的存在,将“击杀千目”的嫌疑,似是而非地引向了简花花。
报告混在一堆日常归档的文件中上传至内部系统,两天后——
鱼,上钩了。
可饶是他算计至此,也没料到简花花今天的情绪竟居然失控了,还是在他眼前,如此脆弱,如此...易于接近。
回忆褪去,办公室的现实重新清晰。
方全感受着掌心那截脚踝肌肤的细颤,温凉、柔软,像被捕兽夹卡住,还在徒劳挣扎的小动物。
偏偏是异调局有动静的第二天,总不能是巧合吧。
他从来不信巧合。
男人眼神微动,捏着银链搭扣的指腹,看似不经意地一搓一挑。
咔嗒。
一声金属脆响,那圈一直紧扣在简花花脚踝上的细链,就这么松脱开来,滑落,掉在了地板上。
“啊...”
简花花低低地惊呼了一声,无措又慌张地看着地上那圈闪烁微光的银链,喃喃地问:“断、断了?”
那是叔叔给他戴上的,叔叔很仔细地叮嘱过要好好戴着。
可是坏了...他今天都没能和叔叔说话,要是叔叔回来发现他连脚链都弄坏了...
会不会更生气?更不理他?
这个念头比刚才被方全触碰时带来的恐慌更甚,他呆呆地看着地上的链子,眼眶一下又红了,蓄起一片摇摇欲坠的水光,鼻尖也委屈地皱在一块儿。
然而,就在银链的束缚消失的刹那。
一股气味,一股难以具体描述的气味,如同沉寂许久的泉水,毫无征兆地从简花花身上弥漫开。
方全的神经末梢刺痛,本能地升起警惕,但同时,又有另一种更隐秘的、属于猎人的探索欲,被撩拨起来。
可看简花花这副懵懂的、只顾着难过的样子,怎么有点不知情的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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