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要回家了(2 / 3)
事实上,简花花身上分化素的味道确实浓郁,可这种浓郁来源于生理上的某些反应,少年稚气,稍一撩拨就软得嫩得不行,沈简还是那次看到他濡湿的裤子才发觉的。
而这种变化很容易被误会分化进度,沈岳山不了解,自然受干扰。
沈岳山不能长时间在外面,回到疗养院后和沈简约定好两人的下次见面的时间,偏偏沈简临走前,“恰到好处”地安排好了白叙绑架简花花的戏码,将简花花暂时带离。
最终,足够的混乱和烟雾弹,掩护了沈简自己真正的目的——
弄清楚沈岳山想利用简花花的分化做什么。
这些计划,陈响都清楚。
唯独一件事...
“白痴鸟的拍卖不是在月底吗?为什么让白叙现在去?”
沈简喊白叙在书房说话,没避着他,只是他当时隐去了形态,等白叙走后,才出来。
他不懂沈简这样安排的用意,只觉得迂回的有些多此一举,尤其还让白叙掳走简花花,闹得沸沸扬扬人仰马翻。
原以为沈简是要将简花花的失踪做得足够逼真,以瞒过沈岳山,可沈简当时的回答是:“出去避两天,你到时候,挑个沈岳山还在的时间,安排他们回来。”
这话听起来,倒不像只为了避开沈岳山。
陈响一向不干涉沈简的决策,可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些不安。
利用白叙,精心设计,到底是为了简花花的谋略,还是为了心里扭曲的那点对简花花的感情呢...
他这位弟弟一遇上简花花的事,就有点不清醒。
...
白叙睡得不安稳,天刚蒙蒙亮就醒了。
意识甫一回笼,昨夜拍卖会结束的困惑和烦躁便一并涌了上来。
他睁开眼,怀里沉甸甸的触感,和清浅规律的呼吸声正贴着他的胸膛,简花花还在睡熟,整个人窝在他怀里,脸颊睡得红扑扑的。
白叙小心抽回被压得有些发麻的手臂,伸向床头柜,摸到手机,屏幕解锁,他看到了陈响的消息。
【chen:给你们安排了明天的飞机,到机场我去接你们。】
没有解释。
消息是昨晚11点多发的,明天?那就是今天了。
南半球的温度高,房间冷气开得很足,少年体质特殊,既怕闷热,又贪恋温暖,每年夏天都要把室温降到最低,再裹上两层厚厚的被子。
如今和白叙睡在一起,国内是冬天倒还好,可到了这里,调低了就必须蜷缩进白叙热乎的怀抱里才睡得安稳,此时,似乎是感觉到身边的热源消失,睡梦中不满地哼唧了一声,又往白叙这边贴过来,寻找刚才的位置。
白叙心里那点戾气,猝不及防地被这依赖的小动作戳了一下,奇异地抚平了些。
算了。
他无声地吐出一口浊气,重新躺好,手臂环过去,将人搂进怀里,掌心贴着人单薄的脊背。
无论如何,人还在他这里,沈简有什么谋划,国内有什么变故,他白叙,什么时候真的怕过这些?
白叙低下头,吻了吻少年光洁的额头,他一个人在这儿烦心,小鹌鹑倒是睡得挺香。
一开始只是贴上去,温热相触,很快更深的占有欲就占了上风,他伸出舌尖,毫不客气地长驱直入。
“唔...嗯...”
简花花在睡梦中被侵扰,呼吸不畅,喉咙里溢出含糊娇气的抗议,他想扭头躲开,脑袋却被强制固定。
吻逐渐加深,变得愈发热烈,简花花被彻底弄醒,睫毛颤抖着掀开,露出一双水雾的眸子。
“学...长?”全然是被欺负狠了的可怜模样。
“醒了?”
白叙指腹粗粝,蹭过他发肿的唇瓣,语气理所当然:“醒了就起来,收拾一下,今天回去了。”
“啊...回去?”简花花宿睡初醒的大脑慢吞吞地运转着,消化着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
几秒后,他眼睛睁大,残留的睡意瞬间驱散。
“要回家啦!”他后知后觉地惊呼一声,这次是真的醒了,猛地从白叙怀里挣出来,赤着脚就跑出卧室。
心心念念的,全是他新得的那些“小玩意儿”。
临睡前,白叙看着简花花对那些小东西爱不释手,甚至想把它们都搬进主卧,难得争风吃醋起来,坚决不允许它们登堂入室,所有的就都放在了隔壁客房。
白叙啧了一声,慢悠悠地起身跟了出去。
客房门开着,简花花背对着门,跪坐在矮几旁的地毯上,弓着纤细的脊背,专注地俯身察看着什么。
从白叙的角度看去,腰身线条诱人,小裤裤包裹的弧度翘得圆润饱满、肉感十足。
他走过去,抬手,不轻不重地在上面甩了一巴掌。
啪!
“呜啊!”简花花像受惊的兔子猛地弹了一下,他捂着被打的地方扭过头,脸颊飞红,又羞又恼:“学长!你干嘛!”
“听到我刚说的没有?”
白叙好整以暇地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长腿交叠,琥珀色的眸子睨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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