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 / 6)
自动摄像仪在这时移动到桌边,对准了季澜。
面对尤罗,他微微颔首,“谢过陛下赏识……这是我该做的。”
像是导弹锁定目标一般,尤罗的目光又如有实形地在他面上停留了几秒才移开,他径自坐回了座位。
这一插曲过去,在主持人宣布了表彰大会开始后,季澜对面的那个位置依旧空着。
大会快要过半,舞厅的大门悄无声息地被人从外面推开一条缝,紧接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我二十分钟前刚从公法局出来。”
关上门,他忽然低声说了一句,但若是有人在这时看向这里,或许会怀疑他是不是在自言自语,因为他的身边并没有另一个人。
正接着的通讯那头,一道声音激动说:“没错!就是在你离开之后没多久,大概五六分钟,白肆就在牢里自杀了!有照片,我看得清清楚楚,公法局现在都乱套了……”
“行,我知道了。”
司清延说了这一句后就挂断了通讯。
昨天他刚得知应灼的人偷听到公法局的人想把白肆推出去枪毙示众以了结那场起义事件,于是今天一早他就去公法局的地牢见了白肆一面。
被关在牢里的青年这段时间经历了非人的折磨,已经与先前在霍仑见到的判若两人,司清延见到了他脚踝处的刺青。
和公法局的人不一样,司清延先是问了他一句话。
“你认不认识一个叫程一的女生?”
白肆明显地僵了一下,没抬起低着的头,也没回答。
司清延又问:“那蒋羡呢?”
听到这个名字时,青年沉默了更长的一段时间,像是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能力,整个人轻微战栗起来,再之后,他猛地从地上扑向了司清延。
他手中竟藏着一把不知从哪里搞来的刀片,直直刺向他的脖颈,好在司清延躲避及时,没被伤到要害,只有右侧的衣袖被划破,小臂上落了一道刀口。
而白肆的动作很快惊动了公法局,很快就有人赶上前来,将他控制住后押走了。
司清延离开公法局时表彰大会已经开始了。
舞厅内的温度似乎比外面高些,他进来后就解开了顶上的衬衣扣子,边往里走,边环顾四周寻找自己的座位方向。
忽然间,他的视线瞥过台上,恰与上面的人对视。
全场静默一瞬,而后掌声自四面八方响起。
季澜刚刚按能源局要求分享完自己的任务经历和经验,此时从台上走下来,他走到自己座位时,司清延也恰好走到他对面的位置,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与他对上视线时,季澜莫名有一阵心虚。
司清延应该早就知道他并没有真心与他谋事,也知道他和他的目的并不一致,那他是怎么打算的?
他现在到底是在陪他演戏,还是……真就不怕他的地位对他产生威胁?
“司清延?军事局还派你来当代表了?”一旁的尤罗诧异地看向他。
“我是能源特组的代表人。”
司清延说道,视线却是望向他对面的季澜。
男人一张脸此刻又恢复平日里的冷淡,看过来时那双眼的瞳色很深,他的面上没什么神色,但司清延却潜意识觉得他好像在想什么。
“季车长,久闻大名。”
司清延笑道,眼尾上挑时与狐狸颇有些相像,让人辨不清到底是在做戏还是认真的。
司清延一开口,桌上其他人的视线纷纷移向他和他对面的人。
“司上将。”
“司上将居然也来了?!”
能源局的两个代表人分别向司清延问了好。
尤罗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无骨似的靠着椅背,双手交叉,问:“你们不知道他是能源特组代表人这件事?”
“不是不是。您不知道能源特组是半自治的,能源局不负责管理他们内部事务,代表人大概也是内部投票选出的。”
能源局代表话音落下,就听司清延轻笑一声,接道:“是,没有反对票我就来了。”
尤罗看向他,微微眯起了眼。
不等他再整什么幺蛾子,前面那道声音就又响了起来。
“不过司上将一来,这让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季车长你和司上将是不是认识啊?”
说话的是能源局那名年轻的代表人,是个年轻女性,丝毫不怕得罪在场两位人物,口无遮拦说,“上个月我还在头条上看到关于你俩的新闻呢。”
“哦对对对,我也刷到过。我还听说两位的关系挺好。”
另一个代表人也附和道,不知是性格如此还是什么,他的语气听上去有些腼腆。
那个军事局的代表尽管没有发话,却也和他们一起将视线投向季澜,也许是实在有些不想见到司清延的缘故。
面对两侧投来的视线,季澜面色不改,往后靠了靠,倒没显出丝毫局促,只是对于这个话题,他一时间没能找到一套完整且合理的说辞。
“我和司清延……”
正对面,司清延从桌面上拿过茶壶,替自己斟了一杯,他的目光自杯中茶汤上浮着的半片茶叶上流连了片刻,抬眸扫向季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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