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1 / 6)
关于观澜集团和迟家的新闻,并没有因为商明镜对迟奈的解释而销声匿迹,反而愈演愈烈。
一切从那通和李启的对话录音开始,到迟奈本人被深挖,其实一直都没有消停过。
迟宗聿花了大价钱去撤掉新闻,只是为了在最大程度上减少对儿子的伤害。
偏偏落到不知情的旁人眼里,成了做贼心虚,心怀鬼胎。
眼瞅着要过年了,突然地出了这档子事,没有谁能从这诡谲的利益关系中脱身。
这两日天气都不大好,只剩一个礼拜就要到春节,天空却始终不放晴,仿佛在酝酿一场大雪。
自迟宗聿三人赶回家那一天开始,他们当真一直待在家里,只要迟奈从房间里出来,都能看见迟宗聿。
以及另一个男人,赵凌康。
反倒是商明镜没有回家几次,晚上也回家很晚,但会很频繁地给迟奈打视频电话。
听迟奈表达爱意和想念。
迟奈觉得自己和商明镜的感情好像有加深,他越发坚定地认为商明镜是喜欢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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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六点半,迟奈端着一杯淡盐水从厨房出来。
这两天低烧黏人,没有很严重,但就是和迟奈如影随形。
始终在三十七度六这样的数字徘徊,没法吃药,只能控制,生活上多加注意。
不过毕竟身体不舒服,失眠有点严重,早上胃里反酸,因而醒的早一些。
而迟宗聿想亲自照看迟奈,所以也起得早。
有两天迟奈醒来,迟宗聿还没起床,但他只要一下楼,没两分钟就又能看到迟宗聿。
一如今天。
“今天又醒这么早?”迟宗聿穿着睡衣,身形宽阔高大,走近迟奈身边时,充斥着浓烈的安全感。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迟宗聿总觉着迟奈这两天安静许多,小脸儿又瘦了一圈。
虽然面对他时仍然看得出有些别扭,却没如同从前那样针锋相对。
迟奈听见询问,双手捧着水杯,几根纤长的手指有些不安地搅动着,他看向迟宗聿,抿了抿唇,迟疑片刻,问道:“商明镜昨天没回来吗?”
“没有,怎么了?”迟宗聿点头。
最近集团的事情都全权交由商明镜在处理,之后的一段时间大概都得他一个人应付。
他私心里不愿迟奈牵扯进这些腌臜事当中,因此现在必须尽快锻炼商明镜。
“噢,没什么。”
迟奈小声答,喝了一小口水,继续往前走,脚步刚迈出去,迟宗聿低沉略哑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
“今天早上醒来还头晕?”
“啊?”
迟奈有点懵,吐出一个疑问词。
迟宗聿走近,目光定在迟奈手中的玻璃杯上,然后眼神询问迟奈。
这回迟奈明白了,他呆呆地点头,解释道:“是淡盐水…早上会有一点晕,现在好了。”
说完便低头往前走。
迟奈脸有点红,倘若他现在还是十五岁,那他能非常坦然地接受迟宗聿的关心和爱护,也会对他的忽视生气。
可他现在是二十三岁,面对这么多年都没有亲近的父亲,温和地说了这么多话后,难免有些羞赧。
只能装作若无其事般坐到沙发上去休息。
冬日里的天亮的晚,早晨六点半的天沉黑着,担心迟奈怕灯太吵闹,迟宗聿只开了暖色的壁灯。
只要能看的清视线范围内的事物,况且这样的灯光会令人心绪平静。
迟宗聿问过医生迟奈低烧不退的症状原因,医生有说可能是心思太多,迟奈这样的底子承受不住多思多虑。
迟奈在沙发上坐稳后,又缩到了那一角,雷打不动的沙发一角仿佛成为了他新筑的巢穴,只要一发呆就在这儿待着,手里总要捧着什么蜷在那儿。
有时候是书本,有时候是手机和平板,此时此刻是水杯。
迟宗聿或者赵凌康路过时,会给他盖上一张毛绒毯。
“我…”迟奈踌躇好久,终于开口,认真地看着迟宗聿。
后者仿佛猜到他有话要说,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于是“嗯”了一声,然后温和地望着迟奈,那样的眼神似乎在鼓励他把话说出来。
两人不知沉默了多久,直到迟奈感觉到手里的淡盐水彻底变凉,他将水杯放下时,才真正把话问出口。
“商明镜的外公怎么样了?”迟奈双手环抱着双腿,毛绒毯被盖在他身上,遮挡住他下巴以下的所有部位。
就这样睁着湿漉漉的眼睛询问迟宗聿,叫人狠不下心撒谎。
迟宗聿没答,反而问:“你不是很讨厌商明镜么?”
“……那是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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