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 / 3)
待怀铎走后,青禾缓缓站起身,对着瘫在榻上、一副伤心欲绝模样的裴枝枝,得意地弯了弯唇角:“哎呀,青禾就先回去了,不打扰姐姐休息了。”
裴枝枝沉浸在“悲伤”之中,仿佛无力回应她的冷嘲热讽,只垂着头,肩头微微耸动。
青禾轻哼一声,脚步轻快地离开,走之前还不忘带走自己剥好的那碟子瓜子。
……
夜幕降临,月色透过窗棂,洒下一片淡淡的银辉。
被“禁足”的枝枝,此刻正优哉游哉地窝在怀铎房间的软榻上,手里捏着一颗蜜饯,吃得津津有味。
她每日瞧着怀铎日日天不亮就要起床上朝,回到家后还要加班加点处理事务,裴枝枝的心情就更加舒畅了,连指尖捻着的蜜饯都比平日甜了几分。
啧啧啧,真搞不懂,怎么这么多人要争抢这个储君的位置。
像她一样躺平不好吗?
人一闲下来,就喜欢犯贱。
裴枝枝晃悠着双腿从软榻上坐起身,慢悠悠踱到怀铎的书桌旁,随手拿起他搁在砚台边的毛笔转来转去把玩了一会。
过了一会,她似乎是觉得无聊,又搬来个矮脚小板凳,挨着怀铎的身侧坐下,指尖绕着他垂落的发丝,胡乱编起小辫。
但裴枝枝没学过编小辫,不过是一时兴起,指尖绕来绕去,扯得发丝东缠西绕,乱糟糟一团。
直到怀铎猝不及防感受到头皮传来一阵刺痛,才终于放下手中的笔,无奈地侧过头看向裴枝枝。
裴枝枝抬眼,一脸无辜地回望。
怀铎开口:“怎么不去看话本?”
裴枝枝一听这话就懂了,怀铎这是对她不耐烦了,想要赶她走呗。
她立刻垮下脸,理直气壮:“你知道吗?今天下午我被人骂了,他们说我往屋檐下倒水,把他们的衣服打湿了。只有我知道那不是水,是我坐在屋顶上,想到你中午为了其他人训斥我,过度伤心流下的眼泪!”
怀铎:“……”
“那是假的……我们不是说好的吗?”
裴枝枝理不直气也壮:“我不管!”
怀铎正想说些什么,突然顿住,对着裴枝枝道:“去桌子下面。”
裴枝枝:“???”
所以现在是连她的脸都不想看到了??<
怀铎简洁明了地解释道:“有人等不及了。”
裴枝枝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被怀铎塞到了桌下,顺带被一块红豆糕堵住了嘴。
裴枝枝决定奋起反抗:“唔唔唔……嗯?”
嘿嘿嘿真香(嚼嚼嚼)
青禾趁着夜色,蹑手蹑脚地来到了怀铎的寝殿外,发现门口竟无一名守卫和侍女。
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衫,眼底满是志在必得。
今日殿下斥责裴枝枝,便是对她的暗示,今夜她若是能趁机打动殿下,定然能彻底站稳脚跟。
她轻轻推了推门,殿门竟未上锁,想来是殿下特意为她留的余地,青禾心中愈发得意,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怀铎正坐在书桌前,手中握着一卷书,见她进来,并未露出惊讶之色,只是抬眼淡淡瞥了她一眼,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几分疏离:“你怎么来了?”
青禾立刻换上一副温顺娇羞的模样,缓缓走上前,屈膝福了一礼,声音轻柔:“殿下……青禾见您事务繁忙,青禾没办法为殿下分担,就想着过来伺候伺候您,奴为您捏捏肩膀吧!”
她正要抬脚,突然。
“咚——”
一道沉闷的碰撞声从怀铎的方向传来。
青禾愣了一下,正要询问,怀铎放下了手中的书卷:“不必了。”
裴枝枝听到青禾的声音,有些激动。
看来怀铎说的没错,青禾今晚就忍不住行动了。
裴枝枝有些不安分地扭了扭身子,想将两人的对话听得更清楚些,结果动作间却一不小心撞到了桌顶,结结实实的那种,她眼底瞬间泛起一丝生理性的湿意。
她脸上瞬间露出痛苦的神情。
一时间不知道先捂住头还是先捂住嘴。
青禾听到怀铎拒绝,但还想再争取一下。
她太想进步了。
她微微抬眼,眼底满是恳求,声音又软了几分:“殿下不若给奴一个机会,奴的手艺很好的。”
在青禾喋喋不休的间隙,怀铎垂在身侧的手往桌下伸去,穿过桌下的空隙,稳稳地抵在了裴枝枝的头顶。
他的掌心温热,力道轻柔,恰好将她的头顶与坚硬的桌板隔开。
见怀铎不为所动,青禾依旧不肯罢休,又换了个法子:“若是殿下不喜捏肩,那奴给殿下跳支舞可好?奴学过几支轻柔的舞曲,定然不会吵到殿下,还能为殿下解闷。”
她看不到的地方,裴枝枝悄悄抬起手,找准怀铎的小腿,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掐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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