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 / 3)
门口的敲门声极具压迫感,裴枝枝瞬间妥协,看着怀铎,语气放软:“好好好,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你先走行不行?”
怀铎这才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他俯身,薄唇擦过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裹挟着一句低语。
不过寥寥数字,却让裴枝枝的耳根瞬间爆红,连带着脸颊都烧得滚烫。
怀铎见着裴枝枝点头,这才勉强放过了她。
他直起身,悄无声息地走向后窗。
门外的沈梦娴等了许久,都没得到回应,唇角非但没有失落,反而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底藏着几分势在必得的算计。
她方才瞥见,裴枝枝的屋外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模样鬼鬼祟祟,身形挺拔绝非女眷,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如今定然在裴枝枝屋内。
若是让她撞破,裴枝枝这丫头的名声便彻底毁了!
下一秒,沈梦娴不再犹豫,“咣”的一声巨响,她直接抬手推开了房门,冲进室内。<
只见裴枝枝从被子里坐起来,一只手揉着眼睛,发丝微乱,神色困顿,一副刚被惊醒的睡眼惺忪模样。
她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姐姐,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吗?”
沈梦娴站在门口,目光锐利地在屋内扫了一圈,仔细打量着每一处细节,却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桌椅整齐,烛火摇曳,除了裴枝枝,再无旁人。
所有的窗户都关得严严实实,看不出丝毫异样。
沈梦娴暗暗咬了咬牙,指尖攥得发白。
她方才分明瞥见有人影在屋外,怎么进来却空无一人?
自己绝对不可能看错,方才自己在黑暗中看到的那人身形高大,绝不可能是女眷。
压下心底的疑虑,沈梦娴脸上重新扬起笑意,走上前两步。
“我敲了许久的门都没人应声,还以为妹妹出了什么事情。我只是想过来告诉妹妹,明天一早就要启程回京城,路途遥远,得早些起身收拾妥当,别误了时辰。”
“多谢姐姐提醒,我晓得了。”裴枝枝乖乖点头,依旧维持着困倦的模样,“姐姐也早些歇息吧,明日还要赶路。”
走近后见床上确实只有裴枝枝一人,沈梦娴的目光再次隐晦地扫过屋内,确认没有异样后,才不甘心地转身离开。
直到房门被彻底关上,裴枝枝才重重倒回床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幸好怀铎走得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行宫内外便已是人声鼎沸。
王公贵族、文武大臣以及家眷仆从们忙着搬运行李,车马粼粼,人声嘈杂,千余人的队伍浩浩荡荡地集结完毕,朝着京城的方向行去。
裴枝枝与沈梦娴相对而坐,中间隔着一张小几,彼此都默契地沉默不语。
沈梦娴眼底藏着疑虑,时不时瞥向裴枝枝。
而裴枝枝则靠在窗边,望着窗外倒退的景致,心绪早已飘远。
马车到达侯府时已是傍晚。
众人刚下马车,便见一个小厮神色慌张地跑过来,对着沈毅躬身行礼,声音急促:“老爷!老夫人让奴来请您,说有要事相商,让您即刻过去!”
裴枝枝与沈梦娴、沈舟渡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疑惑,虽不知发生了什么,却也知此刻不宜多问,便各自回了自己的院子歇息。
此时,老夫人的院内。
老夫人端坐在主位上,眉头拧成一团,脸色铁青。
下首的王氏端坐一旁,双手攥着锦帕,指尖泛白,脸上却强装镇定,只是眼底的慌乱终究藏不住。
沈毅快步走进院内,见此情景心头一沉,连忙上前行礼:“母亲,孩儿来了。不知母亲紧急召孩儿……这是怎么了?”
他目光扫过王氏,见她神色异样,更觉事情不简单。
“怎么了?”老夫人猛地拍案而起,声音因盛怒而微微发颤,“你问我怎么了?沈毅,你看看你娶的好妻子!”
她指着王氏,语气里满是失望与震怒:“王家私吞官盐被查,官府抄家时搜出了行贿名单,姑苏县令赫然在列!如今那县令已被拿下,审出来的供词更是惊人。他不仅私吞官盐,还私下与当地山匪勾结,欺压百姓!”
沈毅脸色骤变,下意识看向王氏,喉结滚动:“母亲……姑苏县令?这又和王氏有何关系?”
老夫人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枝儿上月从姑苏回来,路上遭遇山匪,险些丢了性命,那伙山匪就是那县令暗中庇护的!更可笑的是,那县令还供认,王氏的表弟曾亲自去姑苏向他行贿,求他暗中‘照料’一番枝儿的行程!”
话说到这份上,沈毅哪里还不明白。
他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盯着王氏,声音里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王氏,母亲说的是真的?枝儿遇劫,是你授意的?”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妻子竟会如此恶毒,对他妹妹的女儿下此狠手。
王氏见状,再也装不下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水瞬间涌了出来,连连摇头:“老爷,妾冤枉啊!老夫人!这都是污蔑,是那县令被抓后胡乱攀咬,妾的表弟怎么可能去行贿?妾疼枝儿还来不及,怎会害她?”
她哭得梨花带雨,试图辩解,可话语里却漏洞百出。
“疼她?”老夫人怒不可遏,眼神凌厉如刀。
“你敢说上次枝儿被下毒的事情,背后没有你的授意?侯府什么时候教养过你这般残害家中子女的恶妇!”
王氏听后颤了颤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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