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1 / 3)
行宫的夜格外静谧,只余窗外寒风卷着残叶掠过窗棂的轻响。
屋内烛火摇曳,将裴枝枝和怀铎交叠的影子映在墙上,模糊成一片缠绵的剪影。
裴枝枝攥着那朵幸存的芙蓉花,指尖还残留着怀铎唇舌的温热触感,心跳尚未平复。
恶魔兔:这是大反派的伪装,你果然还是被他蛊惑了吧!
天使兔:可他舔手指的样子真的很瑟瑟诶~你不喜欢吗?
恶魔兔沉默了半晌,还是说不出那句“不喜欢”的违心话。
它头顶的呆毛蔫蔫耷拉下来,被天使兔一记歪头杀k.o,彻底偃旗息鼓。
裴枝枝猛地甩掉脑海里的画面。
她绝对不会承认自己被怀铎迷得神魂颠倒,她当然知道怀铎是在钓她,她只是假装上钩,实则这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这些都是她精心策划的一部分!
而这一切的目的就是让他放松警惕,好为自己的逃跑做铺垫。
正思忖着,颈侧忽然落下一缕温热的气息。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下一瞬,脖颈处细腻的肌肤便传来一阵痛意。
像是带着几分故意的轻咬,不重,却烫得惊人,像是有一道电流顺着血脉窜遍四肢百骸。
“嘶……你干什么!”
裴枝枝猝不及防被咬了一下,惊得浑身一颤,猛地偏过头看怀铎,眼底满是羞愤与错愕,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颤音。
可罪魁祸首却半点没有犯错的自觉。
怀铎微微抬眸,长睫垂落,遮住眼底翻涌的笑意,侧脸线条清隽雅致,活脱脱一副芝兰玉树谦谦君子的模样。
裴枝枝看得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她伸手揪住怀铎胸前的衣襟,用力将他拽得靠近自己,二话不说,张开嘴,对着他线条流畅的脖颈,以同样的方式狠狠报复回去。
可预想中的挣扎反抗并未到来,怀铎非但没躲,反而抬手揽住她的腰,将自己往她怀里又拢了拢,姿态顺从得不像话。
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反倒让裴枝枝的气不打一处来。
她咬得更用力了些,直到口腔里尝到一丝淡淡的铁锈味,她才后知后觉地顿了顿。
就在这时,怀铎低沉又缱绻的声音落在她耳畔,带着几分喑哑的笑意,像是情人间的呢喃。
“等回了京城,我要外出两月有余,去西北督查边军粮饷。枝枝要记得我们之间的承诺,乖乖待在京城,不许被旁人拐跑。”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裴枝枝后腰的软肉。
虽然很想把她带上,但冬日严寒,路途遥远,小兔子被他惯的娇气,畏寒又怕累,哪里受得住那般颠簸奔波。
裴枝枝听着这话,不自觉地松开了牙齿。
她直起身,仰着头看怀铎,小心翼翼试探:“那、那如果我不小心被拐跑了,会怎么样?我是说如果!”
怀铎轻笑一声,语气轻描淡写,却莫名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枝枝不会想要知道的。”
裴枝枝缩了缩脖子,还未来得及开口,门外忽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下一秒,沈梦娴温柔得近乎刻意的声音便隔着门板传来,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试探:“枝儿,你歇息了吗?”
裴枝枝心脏狂跳,连忙将目光投向怀铎,睫毛急促地颤动着,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催促:“你快从后门的窗户走!”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向怀铎示意着后门窗户的方向。
可怀铎却半点不见慌乱,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尾,那抹艳色却比芙蓉花更娇。
怀铎突然感到有些口渴。
他缓缓俯身,嘴唇落在裴枝枝手中那朵芙蓉花上,薄唇微启,精准地咬下一片花瓣,唇瓣轻阖间,将花瓣慢悠悠地在齿间咀嚼,清甜的花汁在舌尖化开,他的目光始终黏在裴枝枝的脸上。
裴枝枝被他看得浑身发烫,又急又气,伸手想去推他,却被他反手攥住手腕,轻轻按在身侧,周身的冷香混着花香,将她彻底笼罩。
怀铎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让孤翻窗?枝儿倒说说,可许我什么好处?”
带着低沉沙哑的嗓音低语,字句都缠在裴枝枝的的耳尖。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惹得她又是一阵战栗。
裴枝枝抿了抿唇,凑上前去,在怀铎脸上重重亲了一口,清脆的“吧唧”声在寂静的屋内格外清晰。
亲完,裴枝枝眼神里便闪过一丝懊恼。
她飞快退开,眼神躲闪语气里却带着几分催促,小声道:“行了吧!快些走,别被发现了!”
怀铎松开手,指尖摩挲着被她亲过的地方,眼底笑意深浓:“不够。”
裴枝枝:“!!!”
她就没有见过比怀铎还狗的人!都这个时候了还同她谈条件。
“咚咚咚——”
敲门声骤然响起,比先前重了几分。
沈梦娴的声音再次响起:“枝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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