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 / 3)
醉酒事件过后,裴枝枝彻底收敛,也不对着闻砚说土味情话了,在歇脚的客栈也不一吃完饭就往闻砚的房间躺了,也不拉着他给自己读话本了……等等等等。
这样的状态她一连坚持了好几天。
而闻砚对此也没有说
什么,她不缠他,他便也不主动找她,依旧是那副温润淡然的模样。
果然,男人都是大骗子!呜呜呜呜,其实早就对她厌倦了吧呜呜呜呜。
深夜,裴枝枝抱着被子翻来覆去,越想越生气,怎么也睡不着。
哼!狗男人!
亏她还差点以为自己攻略成功了,结果都是她的一厢情愿!
“呼呼呼——”
“呼呼呼——”
嗯?什么声音?原来她已经生气到从鼻孔发出怒吼的程度了吗?
裴枝枝停住胡思乱想,竖起耳朵屏住呼吸。
“呼呼呼——”
“呼呼呼——”
可耳畔的声音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愈演愈烈。
后背突然蔓延上一阵刺骨的寒意,裴枝枝身上的鸡皮疙瘩瞬间竖起来了。
她僵硬地转动脖子,只见她房间里原本紧闭的窗户不知何时已经敞开,夜风正从窗外灌进来,吹动着窗帘轻轻晃动。<
可她明明记得,睡觉前特意检查过窗户,是关得严严实实的,而且今天根本没有风啊!
窗外的夜色很黑,浓得像化不开的墨,连半点星光都没有,只有客栈廊下的灯笼,在远处投下一点微弱的光晕。
“呼呼呼——”
“呼呼呼——”
窗棂再次开始震动。
“鬼啊呜呜呜呜!”
裴枝枝夺门而出,走之前还不忘抱住自己的枕头。
“咚咚咚——”
时隔多日,她再一次敲响了闻砚的门。
门很快被人从里面打开。
裴枝枝看到闻砚,委屈巴巴道:“闻砚,我今晚能不能在你屋里睡。”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许久,闻砚才很轻地叹了口气,像是妥协:“进来吧,枝枝。”
呜呜呜她就知道闻砚最好了!
而且自己明明已经给他造成了困扰,他还能不计前嫌地邀请自己进他的房间。
简直是君子中的君子!daddy级别的daddy!
她熟练地躺上闻砚的床,熟悉的冷香将裴枝枝包裹住,她将脸埋到被子里,深深地吸了口气。
嘿嘿嘿嘿嘿……
裴枝枝抬起头,猝不及防和闻砚对视上。
裴枝枝:“……”
忘记闻砚还在旁边,这下痴汉属性全部暴露了。
她看着闻砚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自己却霸占着他的床,心里难得升起一丝愧疚。
“咳咳,闻砚,你要不要也上来啊。”
说着,她将身体往里扭了扭,伸出手拍了拍身侧的位置。
裴枝枝的手很漂亮,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连指尖都泛着薄粉,此时莹白的手指陷在深色的床单里,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怀铎的眸色暗了暗:“枝枝可知道,什么样的关系才能够躺在一张床上?”
裴枝枝忍不住蜷了蜷手指。
坏了,闻砚不会觉得她是很随便的人吧。
气死了!跟这些古代人根本说不清楚。
裴枝枝将手缩回被子里,垂着眼,一副拒绝和闻砚沟通的模样。
怀铎轻轻将裴枝枝遮眼的发丝撩到耳后,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耳廓,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他低声道,语气依然温柔,“枝枝把我当做什么呢?”
裴枝枝抿了抿唇。
当然是……daddy、饭票、金大腿!但这能说吗?显然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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