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 / 3)
或许是闻砚在身边的缘故,她闻着闻砚身上淡淡的冷香,困意很快席卷而来,裴枝枝的眼皮越来越重。
感受到裴枝枝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怀铎抬手捏了捏裴枝枝的耳垂,随后起身离开房间。
而另一边。
山圻穿着一身黑衣,动作麻利地从客栈的屋顶上翻下来,只不过表情看着很麻木。
他堂堂东宫太子近侍,武功高强,如今竟然沦落到扮鬼的地步,殿下一本正经交给他这个任务的时候,他一度以为自己的耳朵幻听了。
下一秒,他消失在夜色里。
……
在这之后,裴枝枝又重新回到了和闻砚原来的相处模式,也不躲着他了。
闻砚一向是不主动不拒绝,裴枝枝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心里升起一阵阵挫败感,由于色令智昏,裴枝枝怀疑过是自己没有魅力也没有怀疑过闻砚在故意钓着她。
她就是一个普通的新时代守法好青年,脑子里能有什么弯弯绕绕呜呜呜!
又一次独自在闻砚的床上醒来,裴枝枝再也忍不住吐槽:“古代人也太难搞定了!”
云桂端着餐食进屋:“嗯?姑娘在说什么?”
裴枝枝瞬间收敛表情,放下正在挥舞的拳头:“咳咳,没什么。”
-
经过十余日的长途跋涉,他们终于抵达了京城,此时已是傍晚。
裴枝枝趴在车窗上惊叹,不愧是皇城根。
繁华程度比金陵更甚,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大街上更是热闹非凡,但他们走的是官道,很快就把喧嚣烟火抛在身后。
马车在一个小巷里停下。
裴枝枝掀开帘子看了看,有些疑惑:“为什么停在这里了?”
“永昌侯府的马车在前面候着,我是外男,不便露面,救下你后对候府的说辞是被家中女眷所救,否则和你共处一路,于你名节有损。”
怀铎的目光落在她鬓边凌乱的碎发上,身手帮她撩至耳后:“之前让侍从去和侯府的人传话,只说是家中女眷途经官道,偶遇你晕厥在地。枝枝,回府之后,莫要说漏了嘴。”
裴枝枝先是愣了愣,随后点点头。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真的要和闻砚分开了。
可她偶尔摆烂经常偶尔,所以好像还没有攻略成功闻砚。
穿书系统呢!能不能读档重来啊!
和闻砚的相遇算不算是一种缘分呢,那天的邂逅她还在反复咀嚼,就像那甜甜的益达,不舍得咽下也不舍得吐掉。
@那天与你邂逅的枝枝
正在裴枝枝神游之际,闻砚取出一块墨玉,将它递了过来。
天色已暗,裴枝枝看着手里黑乎乎的玉佩震惊:这就是传说中的定情信物吗?
“可这个东西挂在身上好重哦。”裴枝枝冲闻砚发小脾气。
山圻听到后眉心一跳:这可是太子佩玉!
“不必挂在身上,若以后遇到什么事情,就带着这块玉佩过去。”
怀铎向她说了一个地点。
“喔……”裴枝枝抿了下唇,“我去了你就会出现吗?”
“嗯。”
裴枝枝悄悄红了耳朵,看着玉佩小声嘀咕:“上面刻的什么呀,黑乎乎的,大西几,大脑斧……”
山圻:那是麒麟!麒麟!!!
裴枝枝说了最后的离别感言:“不要小瞧我们之间的羁绊。”
怀铎:“……”
“下去吧,时间不早了。”
裴枝枝:“哦……”
这个冷漠无情的男人!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说一些甜言蜜语的话吗?!
云桂在一旁默默抹泪,裴枝枝又和云桂抱着哭唧唧了一会才离开。
走到侯府的马车前,裴枝枝就被一抹黄色扑了上来,额头上还包着纱布,似乎是之前受了伤。
念芙直接抱住裴枝枝的腰埋在她怀里:“姑娘,你可吓死我了,还好你没事,不然念芙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据裴枝枝所知,念芙是从小就伺候在原主边的,但裴枝枝刚穿过来三天就路遇山匪,被迫和她分开了。
裴枝枝只能拍了拍抱住她的泪人儿:“好啦,我这不是没事吗?”
念芙渐渐停止了抽泣,一张脸糊满了泪水,似乎对自己刚刚的行为有些羞赫。
裴枝枝这才注意到马车前还站着另外一人,约莫二三十岁,梳着垂鬟分肖髻。
一身淡雅素静的深蓝色补服搭配白色绣花马面,看起来十分端庄稳重,静静立在一边,看着她们刚刚的互动,脸上同样带着一丝担忧和如释重负,但原主并无此人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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