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5)
“带朕去梧桐院。”陈羽道:“他病了就让他躺着就好。”
徐纳称是,忙在前给他领路。
这狗皇帝甚是奇怪,在门外像是要杀人,现如今进了门,反倒平和了起来。
相府景色雕梁画栋很是不错,所行之处一草一木皆是意境。
只不过陈羽现在热的要死,实在是无心情欣赏。
等到行至人少处,陈羽让众人转身,随后快速的解开狐裘大氅。
“好了,转回来吧!”陈羽把揉成一团的狐裘大氅让王六青抱着,还嘱咐道:“抱紧一点,这是朕很喜欢的东西,别给朕弄散开了。”
王六青忙把满怀的狐裘大氅又抱紧了些。
相府就住了秦肆寒一个主子,自然是住在主院。
梧桐院三个字苍劲有力,棱角锋芒外露,书写之人一看就是颇有傲气。
陈羽看了两眼,夸了句好字。
他走入院中,就见秦肆寒正被人搀扶而来,一步一咳嗽,一步一脚软。
陈羽心里咯噔一下,哪里还管字好不好的,忙疾步过去,热心的搀扶住秦肆寒的另外一条胳膊。
为了方便使力,陈羽把秦肆寒整条胳膊抱住,秦肆寒很明显的僵硬了下,陈羽只当他是难受的。
“爱卿啊爱卿,你说说你,病成这样,这么还出来,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莫忘:???
徐纳:???
莫忘+徐纳:不是提剑来杀人的吗?
秦肆寒用帕子掩唇又咳嗽了两声:“陛下前来,臣自当要亲自相迎,只是臣罪该万死,身体不中用,才走到这里。”
身高腿长,不知道有没有八块腹肌的古风大帅哥因中毒变的弱柳扶风,陈羽目露心疼:“咱们俩这是什么关系,哪里需要这么生分。”
莫忘和徐纳面面相觑:狗皇帝和主子是什么关系?
秦肆寒身高九尺,薄背宽肩,一身骨头架子就不轻,现在陈羽和莫忘一左一右的扶着,秦肆寒想谢绝陈羽的好意,陈羽只当他生分,怎么都不愿意。
为了表示自己把秦肆寒当成了自己人,陈羽直接把秦肆寒的胳膊架在自己肩上,手还从秦肆寒背后伸过去,搂住了他的腰。
“朕与爱卿可是发过誓言的,爱卿受伤朕帮把手,爱卿莫要觉得不好意思。”
秦肆寒抬眼望向乌云渐渐散去的天空,在心里哀叹一声:他脏了。
一而再再而三,装病都躲不过去,这下是彻底被狗皇帝弄脏了。
陈羽真心帮忙,一点都没藏私,故而秦肆寒身上过来多少力道他都接住。
此时正值酷暑七月,等到把秦肆寒扶到房中床上,陈羽额头已是汗水密布。
保持愤怒情绪原就耗费精力,晒了这一路,又在秦肆寒身上出了力气,此刻脸上红扑扑的像是熟透的红果。
“朕与秦相有话要说,你们都先出去。”见王六青依旧抱着那个狐裘大氅,陈羽道:“放那边空桌子上就行。”
秦肆寒靠在床头虚弱咳嗽,陈羽立在房中微微发喘,王六青和掌灯先一步走了出去,莫忘和徐纳见陈羽身无利刃也退了出去。
他们家主子武功不弱,就算狗皇帝袖口藏的有匕首,那也是狗皇帝死的快点。
房门外,徐纳和莫忘站在左侧,王六青和掌灯站在右侧。
王六青和掌灯还好,并无紧张心情。
徐纳和莫忘对视一眼,都有些琢磨不透狗皇帝想做什么。
“两位公公,可要去一旁耳房进些茶水?这边有人伺候。”徐纳走近道。
王六青笑道:“管事的莫要客气,我们在此等候陛下传唤。”
徐纳见他话语和气,抬手示意王六青移步,等到走到院中梧桐树下,从袖口拿出一个重重的荷包,不用看都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小人徐纳,不知公公尊姓?”
“哪里担得起一个尊字,王六青。”
“原来是王公公。”徐纳用身形遮掩着动作,荷包悄然推向王六青袖口:“不知陛下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王六青自小进宫,跌跌撞撞吃了不少的苦,遭了不少的罪,这两年机灵了些,才谋了个稍微轻省些的活计。
今日是他第一次水涨船高,被人讨好的叫公公,塞银子。
王六青有瞬间的恍惚,好似自己从卑贱的太监,变成了别人巴结的人上人。
脚下似有白云托举,王六青身体飘飘然,犹如喝了上等美酒。
王六青笑着把荷包推还回去:“徐管事莫做此举,我就一奴,哪里敢揣测圣意。”
徐纳忙道:“公公所言极是,这些碎银只是给公公喝茶的,绝没别的意思。”
徐纳话说的稳妥,王六青依旧未收那让他眼馋的荷包。
微风浮动,驱散了几分夏日,王六青寻了个位置站定,这位置听不到屋内人说话,却能在屋内人提声叫人时刚巧听见。
穷人窥见金银怎能不心动,可王六青知道,他今日受到的另眼相待皆是因为陛下,日子还长着呢,万不可因眼前小利做错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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