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3 / 5)
屋内只余两人,秦肆寒坐在床上抬眼看去,陈羽站在桌前,那茶是喝了一杯又一杯,若用两个字来形容,当真是牛饮,也不知道渴了多久。
陈羽把一壶茶喝完,最后实在倒不出来了才放下。
他转过身,搬了个圆凳到床边坐下,说实话,陈羽现在有点晕,热的。
感觉自己应该是中暑了。
陈羽坐着缓了会,他现在心跳很快。
陈羽对中暑这事有点经验,他之前暑期兼职的时候做过穿着玩偶服发传单的活。
两人只有半臂的距离,秦肆寒视力极好,看得清陈羽根根分明的睫毛,一闪一闪的犹如两把蒲扇。
还有那喝过水的唇嫣红又水润。
秦肆寒见到陈羽的时候他已经脱了那件狐裘大氅,但是此刻看到陈羽脸上不正常的红,也知道他是热到了。
“陛下可是热的难受?臣让人端解暑汤药过来?”
陈羽:“行啊。”
秦肆寒叫人进来吩咐了下去,夏日解暑的汤药相府中是一只备着的,不过片刻就端上来了一碗。
乌漆嘛黑的汤药,陈羽捏着鼻子打算灌自己一碗,谁知道刚尝到味道就眨了眨眼,咦,还行,不是很难喝,还没有藿香正气水的味道难以接受。
一碗解暑汤下肚,似有凉意洗涤了周身热浪,陈羽把碗递给徐纳:“再给朕来一碗。”
还不等徐纳转身走,又改口道:“再来三碗吧!”
他晕,得灌猛点。
徐纳:......
刚才进来就喝了一壶凉茶,现在直接四碗解暑汤下肚,陈羽中暑的症状减轻了,现在头不怎么晕了,四肢也不怎么无力了。
只是......
“爱卿你等朕片刻,朕先去小解下。”说着抬步出了房间,随手点了个人让他领他去厕房。
房间里拿着药碗的徐纳和靠在床头的秦肆寒:......唯有沉默。
“主子...”
“别问,主子也不知道。”
抽风的付承安是秦肆寒琢磨不透的存在。
片刻后陈羽回来了,又把人都赶了出去,坐下后第一件事就是摸了摸秦肆寒的额头。
这次陈羽察觉到了秦肆寒的僵硬,然后他自己也僵硬住了,额...眼里的心虚快要划破天际。
然后秦肆寒懂了,狗皇帝小解后没洗手。
没洗手就摸他额头。
原本就觉得自己脏了的秦肆寒想把自己剥皮了。
秦肆寒在此刻就造反杀狗皇帝,还是等时机合适再造反杀狗皇帝的选项中反复横跳。
陈羽讪笑两声,假装淡定的收回手,见屋中角落有盆架,他就走过去洗了洗手。
想想刚才对不起秦肆寒,又湿了帕子走到床边给秦肆寒擦了擦额头。
秦肆寒气血翻涌,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一盆水,狗皇帝先把自己的手洗了,再用洗手水湿了帕子过来给他擦拭额头......
什么是合适时机?此刻就是杀狗皇帝的合适时机。
陈羽自觉赎罪了,把帕子放到桌角,直接问出他最关心的问题:“爱卿的毒如何了?”
差点就要弑君的秦肆寒意外道:“陛下怎知臣中毒了?”
陈羽:“贡诏说的。”
“贡......”只吐出一个字秦肆寒就反应了过来,他装作不知道陛下前来未曾提前开府门,自然也要装作不知道贡诏失踪也对。
“贡员医医术高明,若不是他说,臣都不知道自己中毒了。”秦肆寒虚弱咳嗽。
他指骨修长有力,手背上隐隐泛着青筋,掌心握着一方修着青竹的素锦,甚是好看。
陈羽原本觉得男人用帕子会很娘,故而穿越过来是能不用就不用,现在倒觉得,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秦肆寒还想着怎么套话,看看陈羽又是抽的哪阵风,谁料陈羽完全不需要他问,直接竹篓里倒黄豆,噼里啪啦全说了。
“你昨日让人参赵忠和王鸿文的时候没有提前和朕说,打的朕一个措手不及。”怕秦肆寒误会,陈羽又解释道:“朕没有怪你的意思,朕知道你也是想早日铲除他们。”
“但是如此一来,朕就为难了,因为李常侍还在,若是朕处置了赵忠和王鸿文,怕李常侍鱼死网破在宫里弄死朕,若是不处置赵忠和王鸿文,那又是背弃了你我二人的君臣之约,是朕辜负你。”
“朕在保全自己还是不辜负爱卿的选择中纠结徘徊,最后还是不忍让爱卿失望,直接让人把赵忠和王鸿文关了起来,交由廷尉署调查问罪。”
“爱卿中毒让朕挂念的整夜睡不着,总归要亲自看上一眼才放心,昨天就想着出宫的事,只是不知道如何摆脱李常侍。”
“谁料今日就逮到了机会,他来冤枉你杀了贡诏,朕就顺势装腔作势了一番,假意来找你麻烦,就让李常侍喜气洋洋的带朕出宫了,现在朕直接把他留在门外了。”
陈羽重点说了他身在曹营心在汉,表面上信任李常侍等人,实则是为了稳住他们,利用这个信任让廷尉署有机会给赵忠和王鸿文定罪。
这样保全了自己,又没拆秦肆寒的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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