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4 / 5)
又说了秦肆寒称病无法进宫,李常侍说让太医令来相府,陈羽不放心,就随手点了贡诏前来。
陈羽对他毫无保留,连昨日翻厕房的事都说了。
陈羽可不是默默付出类型的,他为了他的爱卿做了哪些事,操了哪些心,都得和他的爱卿一五一十,添油加醋的说明白。
秦肆寒也没让他失望,说了几句感恩戴德的话。
陈羽摆摆手:“咱们君臣对彼此的心可昭日月。”他拉开衣襟,从脖根处拉出红绳,上面坠着那个小符袋:“爱卿赤胆忠心,让贡诏转交给朕的平安符,朕拿到后就贴着胸口放着了。”
“爱卿对朕的一片真心朕都懂的,贡诏说了,你自从求过这平安符就一直贴着胸口放着,给他的时候还是炙热的。”
“贡诏给朕的时候虽说不是炙热的,但是朕能感受到爱卿对朕深沉的感情。”
那若隐若现的白皙肌肤让秦肆寒别过脸咳嗽不止。
符咒没用。
“这是臣子应做的本分。”秦肆寒客套了一句。
陈羽深深叹了口气,他的爱卿现在还是单纯的年纪,虽说有能力有手段,但是内心还是纯净的,赤子之心怎能让人不动容。
展示完平安符,陈羽又小心的塞到自己衣服里,为了让小符袋坠下去,陈羽还把自己衣襟拽开晃了晃。
桌上一碗漆黑如墨的药,不需细闻就有淡淡苦味。
“这是你的药吗?”
“是,得知陛下来,还未来得及吃。”
陈羽伸手摸了摸药碗:“都凉了。”
他提声叫王六青,等到王六青进来后道:“秦相的药凉了,端过去热热。”
药上动手脚太过容易,有狗皇帝给前任车丞相闻介下毒一事,徐纳哪里敢让陈羽的人经手汤药。
王六青应是,徐纳在门外听到,忙躬身进来:“陛下,药凉再热会损伤药效,不若小人重煎一碗送过来?”
陈羽没过过富贵日子,也没接触过中医,徐纳如此说,他自然无二话。
凉药端走,徐纳安排人重新煎药后擦了擦汗,心头泛起嘀咕,若不是他多心了?
“员医有两百多人,陛下怎点了贡诏?”秦肆寒问道。
陈羽说是随意点的,可怎么会这么巧。
陈羽微微一笑,颇有点高深的味道:“因为他长得好看不说,还年轻。”
秦肆寒:......
见他的爱卿沉默不语,陈羽说出自己的理论:“古语有云,人之初,性本善,人都是越活越浑浊,年轻些的人遇事不多,心中没那么多肮脏。”
“就如朕,就如爱卿,因为年纪小,故而都有一片赤城之心。”
“贡诏之事,证明朕这个想法是正确的,你看他生死关头都不出卖朕,还忍辱负重的进宫找朕,这种事除了还有炙热的年轻人,年老的人很难做到。”
陈羽怕秦肆寒觉得自己不重视他,又道:“朕点他之前问过他医术,他家世代行医,从小耳濡目染医术不错,你刚才还不是说,若不是他,你都不知道你是中毒。”
秦肆寒一时不知自己要作何想法。
不知是不是老天眷顾大昭,就这么个不着调脑子抽风的皇帝,也能把头撞到关键处。
“是,多谢陛下费心了。”
陈羽大手一挥,豪爽道:“嗨,客气,朕现在所信之人不多,爱卿是唯一一个让朕深信之人,愿意生死相托的人,日后朕与爱卿的日子多着呢,爱卿慢慢回报朕对你的好就行。”
陈羽自觉这句话说的甚妙,一来表达了自己对秦肆寒的忠贞之心,二来隐晦的说了自己是需要回报的。
秦肆寒今日沉默格外多,顷刻间把所有事情在脑中过了一遍,依旧未找到任何蛛丝马迹。
他实在想不通,他怎么就成了付承安最信任,也是唯一信任的人。
“是,臣定当不负陛下隆恩。”秦肆寒。
“陛下,新煎的药好了。”门外莫忘端着药碗。
陈羽让他送了过来。
药还有些烫,莫忘放在了桌上,陈羽问道:“贡诏怎么说?昨晚情况紧急,他也没和朕细说。”
秦肆寒咳嗽着,莫忘道:“回陛下,此药解不了毒,能让我家主子缓解痛苦。”
待知道秦肆寒此刻五脏六腑如火烧一般的难受,陈羽心疼不已,当下端起药碗道:“那还是把药早些下肚的好,朕来喂爱卿。”
说着就用瓷勺舀起一勺药,抬手猛吹了几下,随后递到秦肆寒唇边:“快喝。”
帝王冕服为玄色,私下里的常服却不拘颜色,但因身为天子要有威严在,故而常服也多为暗沉之色。
只最近天子似乎是不爱那种沉闷颜色,上身的颜色多了亮眼。
陈羽今日穿的就是一件浅艾绿龙袍,清新如林间树木,无玄色那般冷硬疏离。
很衬他。
他端碗举勺时宽袖垂落,双手全然不曾碰触过衣袖,光明磊落的莫忘都不好说他是为了下毒。
秦肆寒连声推拒,试图自己接过药碗,莫忘也说了不敢劳烦陛下,他这边伺候主子吃药,陈羽一概没应。
“来,张嘴,早点喝了早点止住难受。”又转头和莫忘道:“既然贡诏医术不错,你看看能不能悄摸把他带进来,你家主子的这个毒肯定得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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