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5 / 5)
莫忘刚才并未在屋内,故而不知道贡诏一事,陈羽边喂秦肆寒喝药边解释了几句。
“跟着我进来的那个小太监名叫掌灯,昨晚是他带着贡诏去钻狗洞的,你问问他位置,看看能不能找到痕迹,寻到贡诏。”
陈羽打量着莫忘,他刚才一路走来也见了不少相府的人,和莫忘穿着一样倒是没有。
“昨天贡诏来的时候,你在吗?”
莫忘不解他有此一问,回后又听陈羽问:“也是穿的这个衣服?”
莫忘又回是。
陈羽:“你们府里,有几个人穿这个衣服?”
秦肆寒和莫忘都是一愣,束袖劲服府中其他人倒是也穿,只其他人是穿的是暗蓝,只有他和刻仇穿的是黑色的。
秦肆寒:“不知陛下怎么有此一问?”
陈羽又吹了一口药喂他:“贡诏说昨日蒙面救他的人穿的衣服和他一样,应当是你的人。”
“说武功很好,顷刻间便取了十几人性命。”
莫忘顷刻间快要背过气去,怨不得刻仇今日不敢到主子跟前了,这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没胆凑上前了。
撕下衣摆蒙脸,一时都不知道要不要夸刻仇变聪明了。
有这两句话,秦肆寒自然知道了缘由,他咽下发苦的药,打发莫忘出去办事。
“陛下和贡员医所猜不错,那是臣的人。”
他承认了陈羽也没多想,只当是他派的人。
一碗药喂完,陈羽见秦肆寒精神不济,就让他躺下休息,之后的话晚些再说。
若说以往的付承安对于秦肆寒来说是情绪外露,头脑简单之人,现在的陈羽对他来说就是一团乱麻,所言所行皆在常理之外。
秦肆寒:“臣恭送陛下。”
陈羽:“不用恭送,朕不走,朕打算在你这里住段时间。”
几天应该不行,估计最少得住个十天半个月的。
“咳咳咳......”
陈羽话落,房间咳嗽声不止,陈羽忙给他的爱卿顺背。
“陛下要住在相府?”秦肆寒。
陈羽:“是的,朕打算和爱卿住在一处,这样心里踏实点。”
秦肆寒:请问你的踏实从何而来?
贡诏开的方子虽说有用,但完全让他止住疼还需要时间,秦肆寒药没吃几副,现在病态不是伪装,咳嗽时双眸猩红如火,好看是好看,但是陈羽哪里顾得上欣赏,全心疼去了。
虽然想对秦肆寒委以重任,但人家都中毒了。
秦肆寒问出心中不解:“陛下为何携带狐裘大氅而来?”
陈羽瞬间恍悟,他就说他怎么感觉像是忘了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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