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3)
玄流年也凑了过来,只看了一眼便发出尖锐爆鸣:“灵石矿的地契,还三张?!!!啊——我的梦想有救了——!!!”
他捧着地契,热泪盈眶,声音哽咽,夏明梦一把将地契全部拿走没收:“你的梦想我来保管,在你手里怕是三天就被人骗走了。”
玄流年一愣,呜咽着点点头没反对,看来还挺认同自己夫人的观点。
盈芙看着手中不起眼的小匣子,真的有点麻了:灵石矿的地契就这样随便乱装?用时找都不好找。
而且简溯月怎么这么有钱?有钱还大方,能把矿随便送人,那群抠搜长老要是知道了怕是能当场气到入魔。
难怪他们那么想当他岳父,但如果他们知道简溯月出手这么大方,会只用那点东西来利诱她家吗?
他们是觉得那点东西就足够忽悠住她家,还是说,他们谁都没想到简溯月会这么大方……
盈芙默默倒吸一口凉气,有点不理解:只是形婚,至于吗?他日子还过不过了?难道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其实不值一提?
盈芙越想越麻,干脆不想了,再一看外面天都黑透了,就告辞回去睡觉了。
之后的日子里,盈芙继续当她的小咸鱼,在家里躲躲人,试试她娘给她新定制的衣裙,尝尝新口味的点心,连蒙带猜地读话本,让盈桃教她点简单常用的字,每天日子美滋滋。
虽说十二天后就要进行誓心仪式,但盈芙并不紧张:形婚嘛,走走流程就行,又不用真的在一起过日子。
而且盈芙打听到了,修仙界的誓心仪式与凡间结婚相似但不同,誓心仪式没有太多繁琐的规矩,最要紧的只有一条:道侣共同许下“同心誓”,此誓由天地见证,违者或受天谴。
但也只是“或”。
据她娘所说,许下同心誓又分开的道侣多得是,没见谁因此受天谴,简溯月也说过,她可以随时离开,这同心誓应该只是走个过场。
到了第十一天,家里的气氛已经很紧张灼热,盈芙倒是最轻松的一个,轻松到她娘忍不住道:“明天就是你的誓心仪式,你能不能认真一点提点劲?”
盈芙嘿嘿一笑,溜走去找盈桃玩了。
第十二日,盈芙一大早就被她娘夏明梦叫醒了。
盈芙还想赖会床,抱着被子小声嘟囔:“这仪式不是不复杂吗?非要起这么早吗?”
夏明梦无奈解释:“咱们离云顶宗内门主峰太远,路上得飞好久呢。”
盈芙叹了口气,有气无力地起床,更衣,梳妆,中间见缝插针随时小睡,看得她娘直叹气:“你在家还能这样懒懒散散的,去了那边可怎么办?”
盈芙终于清醒了一点,诧异问:“我不回来吗?”
只是形婚而已哎,结婚当天走个流程,让别人知道不就行了吗?
母女俩顿时大眼瞪小眼。
盈芙在她娘的诧异神色中慢慢意识到:在别人眼里,她与简溯月可不是形婚,而是天地为证的道侣,当然要住在一起的。
盈芙彻底不困了,倒吸一口凉气:这么麻烦吗?!当时还是想简单了……
“其实咱们修仙界没那么多规矩,你想住哪都行。”夏明梦说着,仔细打量盈芙神色,犹豫着问,“但是新婚道侣一般感情正浓,都不愿意分开……莫非你俩闹矛盾了?最近他什么时候偷偷来见你了?”
“没有没有。”盈芙轻叹,只是为了不让别人怀疑,得在那边住几日了。
不过想起那边有顶级厨修做的菜,她也没有很难接受。而且简溯月很有君子风度,应该问题不大。
夏明梦仔细观察她神色:“真没吵架?”
盈芙笑吟吟:“真没有啦,放心!”
待盈芙梳妆完毕,与娘亲妹妹聊着天,没过一会,家仆便激动来报:“简仙君来迎亲了!他乘六鹤车来的,车前还有凤凰引路!!”
盈芙震惊,她娘极为激动:“竟然用上了六鹤车,还有凤凰引路!不愧是月月!芙芙,我们出来吧。”
盈芙有点紧张地跟着家人前往前厅,路上她算了算时间,发现简溯月起的应该比她还早。
‘成个亲真不容易……’她心里嘀咕着。
不过如他那般修为也许本就不需要睡觉了?
还未到达前厅,她就听到了格外清脆悠长的鸟鸣,看到了天空中的九彩祥云,百鸟在其中翱翔飞舞,热闹喜庆非常。
终于到达前厅,她的目光立刻全然被一抹亮眼的红所吸引:
一身华贵红衣的简溯月长身玉立站在厅中,今日的他像个仪貌非凡金相玉质的贵公子,而非那月下清冷孤寂的谪仙人。
自简溯月乘六鹤车来到这里,就有许多人想同他搭话,但他大多数时候都置若罔闻,静静站着像一尊仪态端庄的冰雪雕像,只在盈芙家人问他时“融化”片刻,简单回答一下,其余时刻一言不发。
直到盈芙的身影出现,简溯月才微微抬头,遮目的红绸长带与耳垂处金红流苏轻轻摇晃,衬得他白玉般的脸颊也多了几分红霞。
简溯月向盈芙伸出手,这次袖子并未遮住他素净修长的手指。
盈芙脸颊微红,但旁边无数人在围观,她不敢犹豫,将手轻轻搭在他掌心,尽量忽视指尖传来的与他清冷气质截然相反的温暖,与他一同走出前厅与大门。
大门外,是由六只白鹤所拉的白玉车,两只仙气渺渺华美优雅的五色凤凰站在鹤前。
还有无数云顶宗弟子随他来迎接道侣,盈芙家门前路旁站都站不下了,他们只能远远地浮在半空中,遥遥眺望那位惊世天才迎亲的一幕。
盈芙扶着他的手登上了六鹤白玉车。
随后,简溯月亦登上车,坐在了她身侧。
盈芙默默把视线挪到了没有他的一侧,却依旧能嗅到从另一侧隐隐传来的清冽胜雪的寒香。
双凤清鸣,六鹤振翼而翔,百鸟相随,翱于九色祥云。
盈芙望着这番盛景一时出神,有种做梦般的不真切感。
简溯月微一抬手,在六鹤白玉车中设下一个隔音的法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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