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追妻/笑话(2 / 3)
悠斗懒懒地往后靠了靠,阴不阴阳不阳地笑笑:“开个玩笑。是哪个男人这么勇猛地往上扑,真是好难猜啊!”
一位先生。
那份米线味道太特别,是她五年来吃过的最地道、最舒服、最暖胃的一道菜。
过去一个人在斯德哥尔摩,她都是能对付就对付。如果说偶尔想改善伙食,那就是到了周末和朋友一起聚在厨房里炖牛肉、煮火锅。刚开始还新鲜热闹,但几年下来,再喜欢的味道,也开始觉得腻歪,到了后来一闻到卤料和底料的味道她就想吐。
等到后两年忙起工作,她经常各处跑来跑去,餐餐在飞机或酒店都是标准化的,早就忘了一口妥帖的饭菜落进胃里、整个人都松下来是什么感觉。
这碗热汤,仿佛把所有的酸甜咸辣全都包含进去,一口喝了,满足过后又有些怅然若失。
悠斗在对面,再次使劲儿吞了吞口水。
为了掩饰自己局外人一般的尴尬,他轻咳一声,捏着嗓子说:“许清和,你可要好好请我吃顿饭。昨天我平白无故承受了秦锋多少怒火?要不是我,你俩还不知道跟哪儿闹别扭呢。”
许清和面上一红,往汤碗里低了低头,状似平淡地喝了一口,然后说:“一会儿我就在群里给你们发红包。”
悠斗佯装不屑地“切”了一声:“昨晚离开餐厅以后,我去酒吧拉着高桥拓聊了半天呢!生怕你跟那姓秦的谈不拢,再没了退路。也就是高桥拓含含糊糊没彻底应下来,不然我这趟又算白忙活。”
许清和捻了张餐巾纸,轻轻擦了擦嘴:“据秦锋说,韩载成和高桥拓相互竞争得比较激烈。韩载成当初是真心实意地想答应我们,现在他意外受伤,我们转头就去找高桥拓,也确实不地道,以后如果想再找韩载成合作,就难了。”
悠斗同意许清和的意思,点了点头。
许清和接着说:“代言人定下秦锋的话,倒是怎么都好说上话了。我们先把合同签好,我去回集团汇报,把投资的事情谈妥。剩下的主视觉拍摄倒也不急了,能赶上年末做出来就行。”
悠斗没什么意见,再点点头,只是没忍住敲打一句:“行呗,我看你跟秦锋聊挺开心,三句两句都离不开他。怎么着,这就和好了?”
许清和轻哼一声:“首先,不算和好。其次,我现在跟他是合作关系。无论我们私下里如何,表面上都不会影响工作。”
悠斗挑了挑眉,无意识转着自己手上的克罗心戒指,问许清和:“当初你俩为什么分开?”
面前的米线已经吃完,只剩下一点浅浅的汤覆盖在碗底,两撇葱花在上面,随着许清和轻轻敲击桌面的颤动,飘啊飘。<
她略略低了低头道:“我俩以前差距太大了,他要是一直跟着我,没一点儿自己的生活和意识,不太好。再说,我家里也不会同意的。”
然后她故作轻松地勾唇笑笑:“事实证明当初分开得对嘛!不然他能一鼓作气,现在有这样的成就?”
悠斗盯着许清和的表情看了几秒,抬起手指隔空虚点了一下她:“我跟你讲,少心疼男人!”顿了一下,又添一句,“也别那么快就跟他跑了,男人都贱的不得了!”
许清和对他的警告愣了愣,接着扑哧一声笑出来:“好好好,我保证听你的意见。再说了,我心里也有数。”
下午大家坐在一起对方案、推进度。
刚一见面,金莉就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许清和:“许总,你竟然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真厉害!”
许清和有点心虚地瞟了金莉一眼:“昨天我亲自出马免费给你们演了一出大戏,就没必要这么埋汰我了吧?”
大家理着文件的手都一顿,失笑出声。
金莉用胳膊肘碰碰陈岚,冲许清和扬扬下巴:“陈岚姐,你说是不是吧,秦锋看起来真的太凶了,许总,你就喜欢凶巴巴的男人吗?”
陈岚抿了抿唇,没笑出来。曾经的秦锋是什么样的,她最知道。他又是为何变得那么疯痴,她……大概也能猜到。
许清和压了压唇角,把工作方案往前一推,用笔敲了敲桌面,正了正神色:“好了,别八卦了。咱们先把正事推进好。”
“首先是要重新改一下合同,秦锋具体的代言时限、代言费用,这些关键信息我一会儿去问他。我们先把能替换的部分过一遍。接着是代言拍摄的主视觉,风格肯定要换一换,根据秦锋本人的外貌特点、运动风格、商业价值,出一版新的brief,做好以后我带过去找他看一下。”
……
散会的时候。
等悠斗、金莉走到前头,陈岚忽然拉了一把许清和。
许清和有点疑虑地回了回头:“是还有什么方案没有说清吗?”
陈岚笑着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同许清和说:“清和,其实我不该多嘴,但有件事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许清和心里一动,大概猜到了话题会绕到谁身上。即便她跟陈岚交情够深,她还是下意识绷住了神情,把那点陡然升起的在意和好奇,轻轻掩了下去。
陈岚抚了抚许清和的胳膊:“最后我离开国内,在煦宏集团办理交接的时候,有人跟我提过,秦锋的父亲,就是我们最初资助的那位功勋运动员嘛……”
秦贺平,许清和当然记得,但她没急着打断,只是平静地点点头。
“……他去世了。”
许清和身上禁不住一震。
她一直以为,以秦锋现在的能力,请最好的护工、安排周全的康养,照顾父亲根本不成问题。他不说,她便从没想过,那位老人竟走得这样悄无声息。
等许清和缓了缓神色,陈岚才继续说:“秦贺平去世以后,省里县里又
都给了慰问。秦锋大概也是了无牵挂、手头宽裕了点,所以才把……咱们资助的房子和数目,都清还了。”
许清和枉然地张了张嘴,这才突然想起那年在樱花树下的那通电话。
原来……是那么早就发生的事情?原来……是因为发生了这种事情他才和过去断得那么彻底?
陈岚也唏嘘地叹了口气:“所以看到秦锋能子承父业,还登得更高、走得更远,我也挺感慨的,”停了一下,她又看一眼许清和,“一直没找着合适的机会跟你说,怕你心里不舒服,也怕我多事。不过看昨天的情形,你们俩应该聊开了些?”
许清和面上仍然持着微笑,感激地揽了一下陈岚:“谢谢你跟我说这些,”但紧接着,她摇摇头,“感情这事,不是知道了原委就能立刻回到从前的。眼下我先跟他把咱们的合作条件还要需要他配合的部分谈好,别的……不急。”
陈岚也回拢许清和:“是要慢慢来,现在总比当年,境况要宽松得多,”接着她玩笑似地笑了笑,“至于工作,当然要公事公办,可不能被他给拿住了。”
回到房间里,许清和把文件袋一丢,懒散地往沙发上一靠。
一靠,便闻到了什么味道——
秦锋的那件衣服,搭在椅背上,丝丝缕缕往她鼻腔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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