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只要一间房(1 / 3)
他平静地微笑:“不会的。”
他不会嫁给除叙宁以外的任何人的。
玉露宫。
齐居月逗弄着那只金丝雀,瞥了美人榻上的男人一眼:“下个月的次数我是履行不了的。”
每月至少十七次,那是她和琴放幽婚前最终敲定的次数。
他没什么反应,眼皮都懒得动:“那就这个月补上。”
“……强求没什么意思吧?”
“照娘,我们约定好的,”琴放幽这才放下那本书,眼睛没有什么温度,唇角却带着笑,“固定的房事次数而已,很为难你吗?”
齐居月嘲讽一笑,又道:“陛下委以重任,要为朝堂选拔有才干之人,过不了多久,朝堂要添新人了。”
“嗯,希望不要再有那么不识好歹的人,”他兴致缺缺,嗅着女人身上的熏香味道,伸出小指勾她的玉佩,“换熏香了?我不喜欢这个沉香味,一股沈元柔的味道,显老。”
腰间传来玉佩带来的拉扯力,手上小勺鸟食也晃了一下,差点漏出来。
“沈太师还未到不惑之年。”她回嘴。
“也快了,但这重要吗?齐居月,你离开这么长时间,回来居然先看这只鸟?”琴放幽半撑起身子,微笑着冷嘲热讽,“这个月才五次,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女人,是我让你提不起欲望,还是你根本就不行?小厨房给你炖了补药,补补身子吧。”
齐居月淡定地给鸟添食:“没见过坐怀不乱的女人吗,现在你见到了。”
她一副拒绝交流的模样。
不论琴放幽说什么,她都不冷不热、不咸不淡地敷衍,最终琴放幽完美的面具皲裂,她成功把他气笑了。
琴放幽眯了眯眼:“你以为这样我就拿你没办法吗?”
“你有什么办法,”齐居月抬手叫下人们都退下,笑眯眯地看着他,
“病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大殿下自己动能玩多久?”
赤。裸裸的嘲讽。
“哈……”
琴放幽咬紧了牙关,他肩膀都在颤,显然被气得狠了。
齐居月温馨提醒:“气性别太大,大殿下哪天要是把自己气死了,你宏伟又大逆不道的愿望,可就彻底夭折了。”
这句话他倒是听进去了,站起身绕到了她身后,放缓了态度,把头埋进她的颈窝,呼出的气息还带着汤药的苦涩味道。
动作暧昧,说出的却是冰冷的威胁:“齐居月,别逼我。”
他身子很不好,三天一小病,一月一大病。
就这幅脆皮模样还不遵医嘱,身子重欲得很,齐居月真怕哪天他变成一次性的,为这事儿死在床上。
那可真是皆大欢喜,算喜丧。
他还环着她的腰,看上去那么暧昧,但没有什么感情就是一盘散沙,跟这样的人亲密,更多是折磨。<
琴放幽的贝齿在她颈肩慢慢地磨。
她咬了咬牙,转头似笑非笑地看着身后病恹恹的人:“白日宣淫?”
她就不明白了,这是女尊社会,怎么能有如此出格的男人。
六年男德教育的漏网之鱼。
琴放幽的确不是在皇城长大的,前些年刚认回来,但在女尊王朝耳濡目染还能这样,实数是……
“嘶——”肩膀传来一阵闷痛,齐居月反手掐住了他的下巴。
马车颠簸,闻叙宁扎的高马尾如往常一般又要散落了。
她学东西很快,唯独扎头发不得要领。
松吟挪了过去,坐的离她很近:“头发散了,叙宁稍微低一些,让我来吧。”
“好。”
闻叙宁背过身,发带被他绕在指间,轻轻一扯便滑了下来。
松吟从怀里取出一把木梳,那是闻叙宁送给他的第一个礼物。
他抿着那条发带,用梳子为她细细地梳着,动作又轻又缓,偷偷嗅闻着她发间的味道,重新缠绕乌润的发丝。
闻叙宁望着窗外不断向后退去的景色。
他身上总是很香,那是身体自带的暖香混合皂角的味道,从他的颈窝、袖口,以及腰间散发出来。
清淡雅致的暖香萦在鼻尖,让人忍不住探究。
不过夸赞男子很香会有些狎昵,更何况松吟是她的小爹。
闻叙宁合上手中的书册道:“小爹手法很熟练,之前为别人梳过头吗?”
松吟点了点头,意识到她看不到,又道:“我曾为先前的主家梳过头。”
他上一任主家是个老秀才。
“她对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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