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是喜欢我吗(1 / 3)
闻叙宁垂着眼睫,默不作声地握住他的手腕,把他寒冷的手短暂在掌心中暖了一会,重新塞进被子里。
想来是痛得狠了,松吟指节不住地抽搐着。
他掌心湿冷的薄汗刚刚蹭了一些在她手腕,在他的手拢来时,闻叙宁就感受到他带了一点冰冷寒意。
“不是不怕痛吗?”她显得毫不留情。
松吟哀求:“叙宁、寄月娘。”
“现在知道痛了,上吊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痛。”她的声调没有什么起伏。
松吟立刻不敢再叫痛,死死咬紧了唇肉,想抑制住那些不堪入耳的痛叫,仍无济于事,只能用那种可怜的眼神看她:“嗯啊、我以后不、不上吊了。”
当她这样就能消气么?
他的下唇渗出一点殷红,多了几分秾丽。
闻叙宁到底还是控制了手上的力气,指腹慢慢把那点血抹去,指节路过他的唇畔,染上温热的哈气,她看着松吟的下唇被血珠浸染得红艳,淡声道:“那就乖乖听话。”
他露出一副难以承受的模样,偏过头一点头躲避她的视线:“我乖乖听话,只听叙宁的话……轻一点。”
“放松……”闻叙宁感受到掌心下的软肉都绷紧了,“不要用力。”
“唔。”他痛得呜咽,曲起手臂盖住已经失神的眼睛。
松吟总是对她言听计从。
哪怕胃部绞痛得厉害,他还是在一下下按揉中顺着她的意思努力放松。
闻叙宁看着他慢慢来握自己指节的手,松吟摆出可怜得要命的模样,想要得到她的怜惜。
她没有避开,任由松吟痛哼着来牵。
村正家正是一团乱麻。
“说了不叫你惹她,你惹她干嘛?!”村正手指头戳着这蠢亲戚的脑袋,一下比一下重,恨不得把这蠢货的脑袋捅出窟窿来。
她就出去了一趟,结果回来路上就听说这么一出事。
单单她知道的,闻叙宁就已经有孙三娘这条线,听说今日又有武艺不凡的女人持弓救下松吟。
她们到底怎么敢的,那可是闻叙宁!
是背靠县衙,甚至更大背景、深不可测的闻叙宁!
她昨晚警告了这些蠢货不许去招惹闻叙宁,结果这些人一意孤行给村子惹来这样的祸事。
男人还在哭:“表姨,她是鬼啊,再说了,我们也就说了几句闲话,他自己想不开要寻死……”
“混账,还敢说!”村正怒气冲冲,“胆大妄为,得罪她,你会给整个村子招来祸事知不知道!”
方才喊声最大的两人吓得魂飞魄散:“求求村正给咱指条明路,可别叫闻叙宁记恨我们啊!”
按照姜朝律法,真要是逼死人了,这可是死罪。
就算法不责众,闻叙宁的身份背景也完全能把这几个带头闹事的抓走,但她没有这么做。
既然说要村民把钱交到她这儿,那必然是不想再见这群要逼死她小爹的人。
可该拿的诚意还是要拿出来的。
闻叙宁是这时见到的满脸堆笑、抱着钱袋的村正。
村正愧疚,说什么都不肯进屋,再加松吟好不容易睡着了,她便没强求,看见那袋子只多不少的铜钱才道:“村正的面子我是要给,但村正也得给我个说法。”
她要的从来都不是钱,而是一条不容逾越的规矩。
“是是是,她们这帮人简直是闲出屁来了,我已狠狠训斥她们,这些人也知道错,各个哭求告饶,知道宁姐儿这次是高抬贵手,没把她们送进去,我没擅自叫这些人过来。”村正又是咬着牙痛斥,又是连连道歉。
村正是个明事理的,又上了年岁,她没打算为难这老太太。
闻叙宁提前估好了损失,按着市价数了应有的钱,把剩下的交还给了村正。
“宁姐儿良善,唉……”村正叹着气裹好了剩下的铜钱,“松吟这边,要是有啥需要的,你跟我说就是。”
松吟裹着绵软的被子,侧身朝向墙壁,他心事重重,看着枕边那方帕子,那双眼中没有半点睡意。
他最喜欢的这件新衣沾了血,弄脏了。
闻叙宁走后,他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那把梳子被他珍重地贴在心口的位置。<
这样就什么也不怕了。
饴糖还是那个味道,甜甜的,是叙宁给他买的。
松吟觉得她说的其实不对,她说嘴甜一甜就不觉得苦了,可糖还是甜的他心发苦。
李氏的话犹在耳畔。
他说:“你家宁姐儿啊,越来越有本事了,我可听我家那口子说,镇上的贵人相中她了,将来好日子不断。”
“你要过好日子啦!”
李氏声调愉快,他那时捏着针没有说话。
叙宁说要让他过上好日子,说带他去京城,她总是说话算话。
但他是松家的儿郎,罪臣的孩子,还是她的小爹,不论哪一项身份,都会成为她的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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