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结婚(3 / 4)
现下的不情愿只是暂时的,等他们的孩子出生、长大,她就不会有离开的心思了,时光会将这段关系酿成不可分割的亲情。
她会像在乎她的父母一样在乎他。
刚刚她的笑不就证明了吗,她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不情愿,或许她也爱着他,只是被太多情绪蒙蔽住了,阿摩利斯可以等待天平慢慢朝自己这边倾斜。
庄淳月已经失去了跟他沟通的力气。
一舞跳完,她就要回屋里待着。
在经过梅晟养伤的房间她又往里看,床上空空荡荡,床头桌子上放了一封信。
挣开阿摩利斯的手,她走了进去,拿起桌上的信。
梅晟的话向来简短,庄淳月捏着信纸,把短短几行字看了一遍又一遍。
“淳月,我从来生死自负,未因你而停下过脚步,盼你也不改旧志,心藏火种,将来华国复兴,万国不敢侵扰,百姓昂首挺胸那日,我与你共看。”
阿摩利斯看着她细细抚摸每一个字,再将信纸按在心口的样子,就像看虫子将婚纱蛀出越来越大的空洞。
—
三月底,在庄淳月肚子还不明显的时候,夫妻俩去了马赛送别庄父庄母。
在他们面前,庄淳月和阿摩利斯还是男女朋友。
“这三个月,可给我憋闷坏了,我得回去找你梅姨好好打几天牌,听会儿戏,那才叫活着呢。”陶觅莹拍着胸口,显然快活得不行,庄父也跟着频频点头。
庄淳月抱着妈妈:“我会经常给你们发电报的。”
此刻她裹着厚外套,陶觅莹看不出一点异样。
想到爸爸爸妈回到华国之后,会收到她的结婚照和怀孕的消息,庄淳月就紧张心虚。
不过到时候隔着那么远的距离,他们想打也打不到她了。
马赛气候温暖,陶觅莹摸摸女儿额头:“怎么穿这么多,是不是生病了?这普罗旺斯是不好玩吗,你怎么一点不见长肉。”
庄淳月点点头:“有些发烧,医生说不能吹风。”
“那你赶紧回去吧,别送了。”
阿摩利斯致歉:“对不起伯母,是我没把人照顾好。”
“怎么能怪你,她那么大的人了,肯定疯玩出汗,自己都顾不上自己,可不就得受罪嘛。”
在陶觅莹口中,女儿总是混沌的,一会儿是大人,一会儿还会疯玩吹风生病的小孩,庄淳月听了只是无奈。
这些日子的相处,陶觅莹也算看到了阿摩利斯的诚心,对自己会有一个法国女婿的结果已经没有那么抵触了,但还是当成个外人一样客套。
几个人又说了几句话,汽笛长响。
“我在苏州等你们回来。”陶觅莹亲亲女儿。
夫妇俩上了船,朝女儿挥手,“风大,回去吧。”
庄淳月也一直挥着手,等到邮轮都看不见了,也舍不得挪步离去。
“以后我会陪你回去的,我们一家人回去。”阿摩利斯搭在她肩上的手转去摸摸她发顶。
庄淳月并不把这个承诺放进心里。
她绝不要再寄希望于任何人。
—
五月份。
在普罗旺斯的艳阳下,没有晒不去的哀愁,庄淳月在如水的日子里肚子一天天变大。
不能上学,她就爱上了建筑绘画。
肚子托着画板,可以画一整天。
阿摩利斯穿着裤衩,戴着墨镜躺在她旁边看书,手搭在她肚子上,偶尔对肚子说一些蠢话。
太阳下画画会伤眼睛,到了足够的时间阿摩利斯会把庄淳月的画板抽走,拉着她下泳池游泳。
“孕妇一周可以游三到五次,在自家游泳池里很安全。”他俨然成了一个胎教专家。
庄淳月觉得学游泳也不错,但阿摩利斯只是想和她在泳池里接吻。
他把游泳圈丢到岸上去,她哪里也跑不去,只能挂在他身上,池水帮他一同托举着庄淳月的身体,让她呛不了一点水。
这令她想起很多不好的回忆,上岸之后再不肯陪他游泳。
阿摩利斯也不勉强,他还有很多招她烦的小技巧,比如培养了摄影的爱好。
某天早上,庄淳月被他拉着去了浴间,在大镜子前摆了一台照相机。
“做什么?”
庄淳月还没有睡醒,她穿着白色的亚麻睡裙垂到小腿,乌黑蓬松的发丝披散,整个人温柔得简直在发光。
阿摩利斯几个吻将她的睡意驱散,才告诉她:“拍一点家庭合照。”
家庭……阿摩利斯婚后常常这样强调,但无论几次庄淳月都不能适应这样的词汇。
他们就这样绑在了一起。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