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结婚(4 / 4)
阿摩利斯将她抱上洗手台,闪光的相机拍下了这一幕。
他半跪下,卷起庄淳月的裙子,去亲吻她已经微隆的肚子。
庄淳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坚决不同意,两个人角力的样子也被拍了下来。
“我不要,好恶心。”<
“一点也不,过来。”
在庄淳月的极不配合下,阿摩利斯想象的亲密画面一点都没有,拍下的都是两个人一起抓着裙子,眼神也在斗法的画面。
歪七扭八,不讲究构图,却意外地有生命力。
最后,阿摩利斯实在不死心,相机对着镜子,从背后抱着她,才勉强算拍下了一张“恩爱”的照片。
黑白的影像里,她形象温柔,脸却看向另一边,神情桀骜。阿摩利斯裸着上半身,拥有不需要强调就已明显的腰腹肌肉,长臂轻托着她的肚子,微侧着头和她脑袋贴在一起。
阿摩利斯的摄影风格从一开始就不走寻常路,从不是正儿八经的肖像照或风景照,而是各种随意到发指的生活照。
两个人在躺椅上的照片,她翻阅《新法兰西评论》,她咬着手指和他在花园里下国际象棋,他主动握住她的手教她画画……
除了合照,镜头里更多的是庄淳月的单人照。
还有一些古怪的身体部位特写,比如她的手、脚,她后脑勺的头发、她在泳池里只露出的半张脸……阿摩利斯特意布置了一间暗房,全洗了出来。
一叠叠乱七八糟的照片记录着他们在普罗旺斯生活的点点滴滴。
若是放在巴黎的画廊里,只怕还会被艺术家捧一句“先锋艺术”。
但因为照片的内容,注定只能阿摩利斯自己一个人欣赏。
照片洗出来后,庄淳月看了一眼就不想看了,阿摩利斯欣赏完,全部锁进了保险柜里,连同在圭亚那给她拍的那些。
阿摩利斯还拍了庄淳月在床上某些时刻的特殊照片,无法言说的迷离神情,令他爱不释手的身躯,在暗房里洗出来的时候,他只看了一眼,又烧掉了。
一旦洗出来,即使是放在保险柜里,阿摩利斯也不能安心,总担心有人会看到,索性连底片也全部毁掉。
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拍过那种照片。
阿摩利斯并不总是如此有闲,他常需乘坐飞机返回巴黎工作。
那是庄淳月最清静的时间,也是别墅里明点暗哨最多的时候。
天气好的时候,庄淳月穿着白色的亚麻裙子,躺在户外的吊床上晒太阳,小腹已经隆起。
一个晒成小麦色的法国少年出现在院墙外,只盯着她不说话。
“您是哪位?”庄淳月想把人打发走。
少年举起大剪刀站在院墙外,有些拘谨地说:“是我的姨妈帮我找了这份工作。”
年轻人会给人当园丁赚取一点零花钱,这并不稀奇。
“那你去找你姨妈吧,不要站在这里。”庄淳月起身要往屋里走。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东方人。”他的眼神不掩惊奇。
克罗托在小镇出生、长大,周围都是和自己一样的面孔,从没有见过东方人。
这位东方女郎像阿尔卑斯山的一痕春雪,是所有东方人都这样吗?
庄淳月态度冷淡:“那你现在见到了,可以走了。”
少年为这冷淡的态度不知所措,道了句歉,低头匆匆走了。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