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付钱(1 / 5)
c区的囚室外,伦纳德已经想好了周密的计划。
他打算先把洛尔小姐饿一顿,消磨掉她的意志力,然后在门外故意自言自语,说起要放一个好勇斗狠,将同囚室欺凌了个遍的囚犯进来。
在饥饿,黑暗,和崩溃害怕之下,她除了求救认错还能怎么办?
对付一个囚犯,还是女人,对他来说实在太简单了。
伦纳德抱臂站着,正准备自言自语,囚室里的人忽然探出脸来:“伦纳德先生,你能否给典狱长带个消息,我不想再待在囚室里了。”
“啊?”他还什么都没说呢。
庄淳月重复道:“我吃够苦了,我想回去。”
“啊……哦!”伦纳德打开了门。
才一天就屈服了吗?庄淳月从伦纳德的眼神里清晰地读到了这则讯息。
她才不管。
特瑞莎根本走不出来,庄淳月只能背着她:“去见典狱长之前,我想先送我的朋友去一趟医院。”
伦纳德并不记得这个囚犯,他得去跟巴尔洛请示一下。
很快他就回来了,把特瑞莎移到自己背上:“走吧。”
庄淳月一直跟着特瑞莎去了医院,直到她躺在病床上,看她打上的葡萄糖。
看着病床上头发花白,没有人样的特瑞莎,庄淳月更确定一件事。
——罗珊娜这样的人,是一定要解决掉的。
“典狱长请洛尔小姐过去。”伦纳德说道,
庄淳月手握成拳,和特瑞莎说了一声晚上会来看她,就往办公楼去了。
不多久,跟在狱警身后,她又回到了那栋办公楼,那间办公室里。
狱警刚关上门,庄淳月还没看到办公室里人的脸,天霎那就黑了,她的脚离开地面,摔到了沙发上。
“我——”
“不用说话。”
阿摩利斯大手扣在她颈侧,致以一吻。
在囚室蹲了一夜,她还穿着囚衣,很脏,可怎么脏,都不妨碍阿摩利斯想靠近她。
才一个晚上,可他就是睡不着。
手掌从肩膀到腰侧的抓握,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揉进身体里。
庄淳月饿得一点力气都没有,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只是疲惫地问:“你一见到我,想的就是做这件事吗?”
阿摩利斯冷漠地拧上制服的金质纽扣:“我有这个需要。”
“可我不想立刻和你做这些……”
“随意,每次事前按住你的手脚并不是要费力气的事。”
他只是草率地将腰带撇在一边,就将庄淳月抱了过来,就要她这么坐就他的阳货。
“嘶——”
蜜沼尚未有所润备,庄淳月怎么会不疼。
阿摩利斯顿了一下,放她躺下,换了手慢慢捻圈,似等豆子在盘磨上出浆。
这是一段沉默的准备。
庄淳月不高兴这样,她转头看看玻璃窗外,没有一只海鸥飞过,又垂目看着桌上的黄铜钟,和她做的小纸人摆在一起。
等到滴答淋漓,阿摩利斯才将她端到阳货上方,慢慢顿挫。
等尽栽在充斥着胶冻但柔暖的润径时,阿摩利斯难以遏守欣然的吼音。
庄淳月是给予他一切快乐的人。
他只能想到这句话。
也是往后给他全部烦恼的人。
可阿摩利斯没办法只去得到她好的一面。
“真是浪费时间!”
庄淳月泪意朦胧,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该早点和你这样做,我该在见你的第一面的时候,”他鼻尖将庄淳月的面上的发丝撇去一边,阳货将二人勾连在一起,潺潺不懈,“就拉你到我的卧室里去……”<
听得人心惊肉跳,令她害怕的不止阿摩利斯的言语,还有他要做的事情。
庄淳月起初被他正抱着,后来又跪到了沙发靠墙的背上,贴着棕色的墙纸。
脸靠着画框的玻璃,画上睡莲和她柔美的脸相得益彰,阿摩利斯就在她身后,将她往墙上抟杵,要把她也变成一个标本。
看到她在哽咽,眼泪滚烫,阿摩利斯长指在她的眼尾轻拭。
“为什么要难过,你不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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