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付钱(2 / 5)
不开心,一点也不!
庄淳月不喜欢这种违背她意愿,被刻意抟到神摇魂荡,虚光刺目的感觉,就像她一点也不想笑,有人挠着她,要她笑出来。
她笑得喉咙都痛了,却没有一点开心。
庄淳月脸颊抹了黑灰,看上去更瘦弱,阿摩利斯抱住她时感觉到微微硌人。
“我、饿、饿了。”在起落之间,她断续地说。
他便只匆匆出就了一回,当着她的面将那淋漓的橡胶制品扯了打结丢掉,转身去小厨房煎起了培根和鸡蛋。
庄淳月躺在沙发上,伸出手臂去够小桌上的帕子,擦掉迸溅在身上的渧水。
培根的油香飘出厨房,伴随着滋滋声。
阿摩利斯端着盘子走出来,将她拉过来坐在腿上,叉子递到她嘴边。
庄淳月咬了一口培根。
阿摩利斯给她捧着比她脸还大的盘子,让她自己拿着叉子,认真地进食。
“那封信里,写了什么?”
阿摩利斯仍不忘怀,手搭在她腰上,下巴和她肩窝亲密嵌在一起。
“只是一封鼓励我活下去的信,他说只有我活着才是天下最要紧的事,为了他,我不会死的。”庄淳月轻描淡写地说。
心脏被猝不及防扎了一下,阿摩利斯喉咙里要说的话都阻塞住。
他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又输了一次。
阿摩利斯把脸埋在她的头发里,手将她柔脆的骨骼搂紧。
她继续说:“以后,我们这样一次,就给我一笔钱吧。”
蓦然听到这句,阿摩利斯炙热的心脏骤然如结了一层坚冰。
她宁愿和他是钱货两讫的关系。
“这样比较清楚。”庄淳月说话时,一直在叉盘子里的培根,没有看到阿摩利斯的表情。
湖冰乍碎,浅蓝的眼珠里闪动着不安,阿摩利斯有些狼狈地松开手,去取钱夹。
一打开,就能看到一张剪裁过的照片,是庄淳月在花架下躺着的照片。
她的结婚照已经被他烧了,只留下一半,也放在里面。
刚将一叠法郎拿出来,他想了一下,又放回去,走出了办公室。
庄淳月吃着培根,看都没看他一眼。
阿摩利斯回来时拿着两个精致的盒子。
他将蓝色盒子打开,里面是上次没有送出去那条钻石手链,另一个是他重新在箱子里挑的,一串蓝宝石项链。
巴黎的男人会为买欢付钱,对待爱人,当然要送珠宝。
“以后,我们亲近一次,我会送你一件珠宝。”
庄淳月点点头:“这样也好。”
阿摩利斯把她抱到腿上,为她把项链和手链戴上,“吃吧,多吃一点,我需要你长一点肉。”
庄淳月穿着囚服,戴着珠宝,慢慢把餐盘里的食物都吃掉。
之后阿摩利斯就不提让她回囚室的事了,庄淳月提出晚上要去医院探望朋友,他也答应了。
“特瑞莎……能不能帮帮她?”
“你求我,是知道我对你很好,对不对?”他非要明确这个前提。
“……是。”
将她的胳膊搭到自己肩上,阿摩利斯和她面颊相贴:“如果这能让你高兴,我当然会答应你。”
“那安贵呢?”
“他会住在这里,和狱警的生活标准一样,等我们回巴黎,我会让你亲眼看到他登上回故乡的轮船。”
庄淳月知道他的打算,但也无法再说什么。
吃完培根,阿摩利斯让她靠在自己过分慷慨的胸膛上,反复地亲吻她光洁的额头,好像她们没有吵过架一样。
他闭着眼睛,紧蹙的眉头有种拒人千里之外的烦躁,偏偏又不让庄淳月起来,显然并未尽兴,又不好再做一次混账。
她额头有些薄汗,忍就他过炽的体温,问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周六,怎么了?”
“明天,我陪你去做弥撒吧。”
“你有兴趣?”他睁开眼睛。
“我去问问上帝,你这种违背信仰的能判几年。”
“……”
阿摩利斯也不生气,拉起她的手腕,在腕上轻咬,又把胸膛上的人轻松捧起来,换自己埋到她的颈窝里,玫瑰和橙花的气息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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