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别怕(1 / 5)
阿摩利斯将窗帘都拉上了,但海风总爱偷瞧。
卧室里,庄淳月被牵着走出浴室,没拉好的窗帘跑进一线阳光,将房间分割出界限,空气里尘埃缓慢。
被牵的人脚步迟疑,阿摩利斯就改牵为抱,大步踏过那分界线。
胡桃木床榻上厚实的织物让这温柔的一摔毫无回震,但庄淳月木然的眼睛动了动,恢复了一点生机。
看到阿摩利斯如同夜幕,擎在她眼前,两只眼睛万花筒一样绮丽绚烂。
他倾身,把脸贴在她面庞,修健身躯将人熨了又熨,庄淳月几乎陷没在鹅绒被里。
她的力气似乎又回来了,再次挣扎起来。
“别怕,我们温柔地度过这一晚,不好吗?”阿摩利斯以唇以手,描摹她的轮廓。
“不行,我还没有……”
“你怕什么,这几天你不是习惯了吗?”阿摩利斯其实不剩什么耐心,“你对这件事很熟悉了,别怕,始终要长大的。”
再继续等待下去,会让他觉得自己愚蠢。
庄淳月还是没办法冷静,她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恳求:“不能,等天黑……或者明天吗?”
“明天总会到来。”
“你明明知道,我一定会这样做。”
天亮有天亮的坏处,恰如此刻,庄淳月不经意看了一眼,那阳货已经坚扬,凶悍无匹,握在他手里跟调酒的雪克杯差不多。
她吓坏了,不知道这么应对,吵闹就要走。
“好,今天就算了,我们睡个午觉吧。”
阿摩利斯所谓的“午觉”,就是抱着她,两个人一起说着话,这期间,落在耳廓和面庞的吻一点也没少。
庄淳月猜到他可能是骗人,但她宁愿受骗。
阿摩利斯似乎是真的放弃了,温柔地亲吻她,和她说一些自己小时候的事情。
然而手却知门知路,无声绕缠在她身上。
庄淳月没空在乎他说了什么,她一颗心七上八下,然而这几天习惯了和阿摩利斯亲近,那幽涧已经不管她的意志,津泽滴泛。
她为自己的变化感到无地自容。
“别怕。”
阿摩利斯亲她,在两个人看不到的地方,改换了阳货,正尝试着刮开那蜜沼的心皮。
可她能感知到,心脏擂鼓一样,心神高度注意那阳货在做什么,纤毫的举动都那般清晰。
“别怕。”
阿摩利斯又安慰了一声,不肯让她背对自己,等和她面对面的时候,才徐徐沉劲往蜜沼里抟。
这注定只能是个缓慢而清楚的过程,一步步带着裂痛,两个人靠近,近得不能再近,某些东西永远离她而去。
庄淳月眼神若空游的呆鱼儿,整个人就像被定格住,眉头蹙起,开口却无声。
这是一种锐利辛辣的滋味,又像无数弹簧集成的环承受不住极限,崩断开、飞绽开。
阳货终于让她裹就了,在狭径里清清楚楚地存在着,在告诉她:结束了。<
一切都结束了。
到这一刻,庄淳月反而是平静的。
她放任着痛意将蔓延,偏头看向即将落入海面的夕阳,原来时间走得那么快。
而对阿摩利斯来说,一切才刚刚开始。
他真实地意识到,这一刻,他和她,是彼此的唯一。
他们是——体的。
这个念头就足够阿摩利斯烧燎,何况是她真真切切地、拿那奔赴她心房的狭径,巴巴嘬就着他的阳货。
那不合绰的蜜沼箍得失色,那么可怜,怜惜得他那阳货还更为莽突。
阿摩利斯被箍得厉痛,庄淳月也无力,想要提气说话都不能。
庄淳月摇着头,求他要记得一开始的保证。
现在,彼此的每一个呼吸都能被对方知悉,阿摩利斯越想,阳货不断蓬勃疯长。
“我走不了了,对不起……”
巨大的玻璃窗下,两个人的剪影就像拉链卡住,一半分开一半合拢,缺口弥合。
短暂拥抱在一起之后,阿摩利斯的长臂擎起,试着合上那简单的步奏。
然而阳货长栽,这一后退没有离开蜜沼半分,反而是庄淳月被拽得挪动,他忙将人固住。
“滋——”
在缓缓推进。
“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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