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我老公独裁专断。”(1 / 3)
宋溪谷晕过去三次,再被颠醒。时间过去了多久他浑然不知,耳机的音乐从贝多芬唱到爸爸去哪儿,傻逼歌单老少皆宜,呈多元化发展。
宋溪谷的嘴不消停,偶尔哭,爽了哼唧,时不时骂两句,什么脏骂什么。对方十八代祖宗都要被他请出来喝茶。
男人虽惯着宋溪谷,但也不是照单全收。有次被宋溪谷骂狠了,修长的手指重重捏起他双颊,考虑要不要往这嘴里塞东西。最后大概舍不得美妙低吟,就随他去了。
爱骂骂吧,真能把他祖宗十八代请出来,那就拜堂。
宋溪谷对粗暴的接受能力还好,因为时牧就很粗暴,所以他习惯了。但中途需要补充体力,不然撑不到最后。
这人不给宋溪谷吃饭,肚子好像鼓着,实则饥肠辘辘。
密封空间里的光亮像被蒙纱的晚霞,是幽黄色的暖调,宋溪谷在此凝照下,皮肤更加白皙。
耳机的音乐戛然而止。晕死过去的宋溪谷在混沌中轻轻蹙眉。他被扶起来,靠在男人的肩上。
这肩很宽,长骨硬朗,甚至骨骼走向的起伏也微妙贴合宋溪谷。靠着很舒服,也很熟悉。
宋溪谷低声呢喃,本能轻唤:“小哥。”
男人喂宋溪谷喝水,口感有点儿涩,好像混了药。宋溪谷又抗拒,舌尖往外推杯沿,偏头躲开。
男人摁着宋溪谷的后脑勺,手腕轻抬,强劲力量无法忽视。他硬灌,强迫让宋溪谷一滴不剩地喝干净。
“你他妈……”这什么毒药?奸(.)杀吗?宋溪谷又要骂街。
男人根本不给机会,送了一颗糖进去。
吻也过来了。
香橙的甜腻在味蕾铺开,瞬间蔓延整个口腔,宋溪谷愣住。两条软舌卷着糖粒从左边滚到右边。甜味中和了宋溪谷愤怒和惊慌,他冷静下来,知道骂也没用,于是准备动之以情。
两人的唇分开半寸,还挂着银丝,都气喘吁吁。
待心率平稳下来,宋溪谷张口就来:“我有老公,暂时还不想出轨。”
“我老公独裁专断,不允许别人碰我。”
“当然我不是为他守身如玉。”
“我怕他宰了你,”宋溪谷幽幽说:“弄一身脏不好。”
那人完全没回应,在一旁叮呤咣啷,不知搞些什么。
宋溪谷又毛了,忍不住想激怒他,“你是哑巴吗?”
还是没反应。宋溪谷放弃了,有这闲工夫,他不如蓄养精神,恢复体力。然pg开花,行动不便,他两条胳膊还悬吊在半空,只能哀哀的,一点一点挪,找个合适的姿势睡觉。
实在太难受了,睡不着,宋溪谷斟酌半响,提出合理诉求:“你能给我洗个澡吗?”
话音落下,身处黑暗的宋溪谷突然世界感觉轻微摇晃。
男人悄无声息地来,上了床,揽住宋溪谷的腰,轻松将他抬起,放在自己的腿上。
宋溪谷感觉到那大腿紧实的肌肉,人都麻了:“别……”
嘴巴一张开,瓷勺就送进来。不知什么黏糊玩意儿灌了宋溪谷一嘴,还有第二勺。他被恶心够呛,拧着眉,明晃晃表达嫌弃:“你喂猪吗?猪饲料都没这么难吃!”
那碗就放下了。
“……”宋溪谷惦记没抽到的烟,直接说:“我要抽烟。”
他自顾自说,也不奢望那人回答。
这臭架子德行跟时牧也像!宋溪谷总要带入一番,好像这样可以好受点儿。
男人放开宋溪谷,让他躺好。
“……又来?”宋溪谷又骂:“你他妈牲口啊!有瘾吗?”他这话以前原封不动用在时牧身上,完美契合。宋溪谷太绝望了,蜷缩起来,又不禁发颤,“……给点甜头行吗?我受不住。”
不是身体,是心理。
周围漫长的寂静过后,宋溪谷听见“咔”一声轻响,在他浸没的黑暗中,幻觉似的看见一簇火苗舞动,嗅觉却真实捕捉到令人兴奋的尼古丁的气味。
宋溪谷趴在床上,高扬脖颈,不知该朝哪个方向示意。
那人似乎在等什么。
宋溪谷很没骨气的呜咽:“求你……”
男人便压了上去,将还剩一半的烟夹在两指中,送进了宋溪谷的唇瓣间。
宋溪谷深吸一口,天鹅颈露出惊艳的线条。他吐息时,压抑地尾调哀哀发颤。
尼古丁快速麻痹神经,一瞬间产生死也值得的妄念。
没吸几口就只剩烟蒂了,宋溪谷听见一声铜铃响,随后又被戴上耳机。
这次的音乐节奏非常疯狂。
那人不再狼吞虎咽,吃得慢条斯理,甚至便咀嚼边回味,持续很久。
暴雨如注,全浇透了才好。
性(..)功能真他妈强悍!宋溪谷神魂涣散,左右脑博弈,边想边诅咒:“我祝你明天就阳..痿!”
他这次昏死过去,好像呼吸也停止了三秒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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