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这是惩罚。”(2 / 3)
宋溪谷抱头抵御撞击,大脑思考的速度犹如火箭升空——谁的人?宋万华吗?什么目的?灭口,灭谁的口?
不可能!不是宋万华,这番兴师动众,对他没有好处。
陈炳栋虽说好色,但也并非一无是处,至少没有在失张失智的情况下把油门当刹车踩。
周围漆黑,吉普车停在原地,看不清主驾上的人。
宋溪谷直勾勾目视前方,手握军刀,保持警惕。
烟尘蔼蔼飘滚,双方秉持谁动谁孙子的原则,僵持着互相试探。
上年纪的人一堆基础病,尤其心脏,陈炳栋此刻心率已经二百飙上。宋溪谷睨了一眼,十分为幼不敬,啪啪拍他脸,“陈总先别死。”
陈炳栋捂着胸口直翻白眼。
宋溪谷说:“你下去。”
陈炳栋不肯动。
宋溪谷说:“车上不安全,对面吉普车改造过的,就是一只老虎,能把你的破车连带车里的我们压成饼。他们估计有话讲,绑架还是什么,总有个谈判过程。”
陈炳栋眼珠一转,略有松动。
“外面空气还好,陈总出去透透,别真给自己憋死。”宋溪谷讲话不好听,但语速平缓,没多少压迫感,甚至还很有道理,“我胆子小,不敢得罪这号人物。人专门冲你来的,你拿我当挡箭牌也没用。”
陈炳栋在宋溪谷的洗脑下自我带入,回想到了无数仇人。不过不管是谁,对方没有直接送他们上西天,确实有回转的余地。
并且车上这位宋少爷不比外面的人好对付。
陈炳栋只得开门下车,走一步看一步。
吉普车里只有一人,从容踱步而来,这倒是让宋溪谷意外。
来人膀大脖子粗,典型东南亚长相。说他凶,那双眼满含笑意,礼貌得好像杀人前会先说声对不起,冲陈炳栋挑了挑眉,好像不在意宋溪谷。
陈炳栋冷汗层层出,进退两难。
宋溪谷费了好大口舌才把陈炳栋推出去,管他死活,自己先跑了再说。他猫腰从另一边门下,天够黑,一位神不知鬼不觉,熟料耳朵钻进来一轻佻口哨声,余光捕捉到一抹神秘人影。
月亮又出来了,那人影周身笼这一层微薄又柔散的白光,像恶鬼洗净了煞气,干干净净地来摘星星。
宋溪谷来不及细看,被柔软的蚕丝帕闷捂住口鼻。仅一秒钟,他失去意识,像猎物落入野兽的陷阱,软绵绵地窝进那人怀中,被轻巧抱起。
陈炳栋被光刺得睁不开眼睛,惊慌错乱下看不清那人的五官,“你们……”
神秘人淡淡开口:“留一口气,其他你看着办。”
陈炳栋闻言扑通跪倒,“你们……你们想要什么我都能给,”老东西涕泪横流,没有形象可言,指着宋溪谷说:“他是宋万华的儿子,比我有价值!我、我把他送给你们。你放了我,我什么都不会说……”
打手吓坏了,忙撇清关系:“我不要啊!”
神秘人冷冷问:“你碰过他?”
陈炳栋惊骇,指天发誓说没有!
那人又轻描淡写说:“想也不行。”
陈炳栋稀疏的头毛被暴力抓起,下一刻那西瓜似的脑袋又被狠狠摁进烂泥,哭都哭不出来。
打手脚踩陈炳栋,朝神秘人抬了抬下巴,说的泰语:“你的船停在6号码头,别找错了。”
“知道了。”神秘人把西装外套盖在宋溪谷身上,半掩住脸,怕弄碎他似的,动作轻缓。离开前说:“我要他的右手。”
打手两指并拢,点额前重重一叩,兴奋笑说:“明白!”同时送上最真挚的祝福:“老板,祝你愉快。”
宋溪谷在音乐声中醒来,不知身在何处,不知今夕何夕。他没蒙住双眼,什么也看不见了,耳机里播放着贝多芬的第四交响曲,那旋律像春天盛开的花朵,娇艳欲滴。
殊不知宋溪谷自己就是这朵娇花,他光滑细腻,不着寸缕地躺在白色双人床上。
“真好看。”
有人俯身而来,深吻他的唇,肆无忌惮地侵占了口腔。
那软舌慢慢游荡,经颈窝,去胸膛,最后停留胯骨。艳丽的玫瑰就该在它最软嫩的时候采摘下来,做成标本,放在疯子的床头日夜寻欢,永不凋零。
宋溪谷感官无比清晰,粗重的铁链锁着他的双腕和膝弯,再高高吊起。
他一览无遗,战战发颤。
“你是谁?”
宋溪胡含混着哭腔,质问不像质问,听进某人耳朵里,是撒娇。
宋溪谷没有得到答案。或许那人回答了,自己听不见而已。因为音乐浪漫,思绪却绝望,身体再慢慢敏感起来。
铁棍被烧透了,滚烫如火。
怎么还有铃铛响。
浮浮沉沉中,宋溪谷一边反抗,失神时又忍不住迎合。
蒙着双眼的黑布被眼泪洇潮,吧嗒吧嗒地渗水。
那人真不怜香惜玉,更凶了。
“我让你乖一点,你非要作死。”
“这是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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