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那也是我的。”(1 / 3)
宋溪谷被来人捂住口鼻才惊遽回神!
“唔!”他后颈的寒毛直直立起,尖针似的扎得他呼吸不畅!才平息的冷汗顿时又浸湿鬓发!
宋溪谷求生意志强烈,秉着装疯卖傻的劲儿左右扑腾,剧烈挣扎。
来人力气大,又高又健硕,他一手捂宋溪谷,另一手连带腰和双臂,紧箍着控制住人。
宋溪谷的后背牢牢贴着那人胸膛,硬得像铁,心跳有力。兵荒马乱的间隙,他闻到了熟悉的须后水的气味。
感官比意识先着陆。
来不及探究,幺蛾子一茬接一茬,书房外,皮鞋踩着木地板笃笃作响,于长廊幽幽回荡——又有人来!
宋溪谷浑身鸡皮疙瘩此起彼伏,没时间想,探手朝后,摸到那人坚实的大腿,狠狠拧一把,示意躲起来!
宋溪谷于是猫仔似的被他原地拎起,藏进隔间。
这是宋万华的休息室,不允许进入。这里没有窗户,密不透光,只有西北角一方烛台常年不灭,供奉一尊青面獠牙的神像。
借着这光,宋溪谷看清了时牧,他眼底有微愠的怒火。
宋溪谷心虚地别开眼,这一别,惊愣住了,神像旁居然挂着一条白色连衣裙。
宋溪谷圆睁着眼,不敢眨。他意识到某种可怕的真相,泪水瞬间蓄满眼眶,哀戚的呜咽哽在喉咙。
时牧将手背贴到宋溪谷的唇上,轻轻摩挲,再强势地送到他齿下。
他在哄宋溪谷,让他别难过,不要哭。
借着外力发泄,宋溪谷忍住了,狠狠咬着时牧手,浓重的血腥味弥散在口腔。宋溪谷抬眼看时牧,那眼神好可怜,会让人不合时宜地起生理反应。
确实不合时宜,时牧集中精神,右手以进攻之势搭于腰间,在别墅藏枪过于明目张胆,那里恐怕有一把刀。
来者年轻男子,是宋万华的秘书,听他差遣,来取收藏在书架上层的雪茄和烟。都是贵重东西,秘书不敢托大,也不敢在书房久留,提心吊胆地捧着,正要走,侧耳一动,听见奇怪的声音。
像沉闷在密封空间里的压抑呼吸。
秘书的脸倏地煞白,惊魂不定地朝声音来源转头看,只见佛堂门前的珠帘幽静垂挂,没有异常。秘书依旧狐疑,谨慎挪步过去,想要查看。
时牧的眼似头狼,眉心压得很沉,血腥蕴含着腾腾煞气,腕间青筋暴起,刀刃借着烛台反射出幽光。
他要杀人。
喵——
一声猫叫打破了所有微妙的不平衡。
宋溪谷和时牧蓦地对视。
宋溪谷循声抬眸,见一只银色虎斑的缅因猫正在置物架上,高傲地踱步,打翻了相框。宋溪谷眉心愁色当下一松,冲大猫眯了眯眼,似乎在发号指令。
很奇怪,宋沁云的猫会听宋溪谷的话。
大猫优雅地舔顺了前爪的毛,高高跃起,轻盈落地,摇晃着尾巴出去了。
秘书撞见了猫,倏地停步,走也不是,进也不是。他还是觉得佛堂间里有猫腻,但又不认为有人在鹿港庄园喊摸老虎的胡子。
“……”
哦,除了猫。
秘书看看猫,再看看珠帘,嘬嘬两声,没有技术含量的招猫逗狗,曲奇压根不理他。
“过来,走了,别进去。”秘书逐渐失去耐心,上前抓猫,被挠破了手背。
人和猫同时尖叫,动静引来别墅管家。
管家是个老古板,行事作风堪称低配版宋万华,有点权利就物尽其用,他呵斥秘书:“你干什么?!”
秘书认为职业有贵贱,所以懒得鸟这种管事,恶人先告状:“这只猫刚从里面出来,宋总不允许任何人进去。”
“不允许人而已,”管家轻慢道:“猫是沁云小姐养的。”
意思训他多管闲事。
管家打量他,问:“你在这里干什么?”
“替宋总取东西。”
“取完了吗?”
秘书说嗯。
管家于是头颅高昂,欠身摆手,不大礼貌地请秘书滚出去。
宋溪谷听完全程,忍着生理性的强烈不适,白眼一翻,无声鄙夷:一丘之貉。
又等许久,待人走远,时牧扛起宋溪谷,也干脆利落地远离着是非之地。
原路返回卧室,时牧锁门拉窗帘。他低头见宋溪谷面色惨白,劈头盖脸:“你现在心率直飙140。”
刚被肾上腺素吊着的一口气堪堪放松下来,立刻被超载的五脏六腑反噬。他想吐,捂着胸口,还想接时牧的话,硬憋出一句:“哦,会死吗?”
“宋溪谷,”时牧彻底黑脸,“教不会你是不是?”
宋溪谷蛮想听训斥,然而实在忍不住。他推开时牧,没用多大劲儿,冲进卫生间,抱着洗浴盆吐得天昏地暗。
时牧默不作声,轻轻拍他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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