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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论叶总嘴唇的味道(2 / 2)

又说:“用这个道歉有用吗?”

叶恪掂量少顷,抿唇不讲话,施以南了然,恢复旧时光事关人生的美好回忆,但仍不能跟自尊心相提并论。

“那我今晚可以跟你睡吗?”施以南说,“你也可以拒绝我,伤我的自尊心。”

叶恪圆圆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施以南这么大的人也会卖乖耍赖么,看上去是个陷阱,叶恪只有不讲话才能避免上当。

于是他闭紧嘴巴。睡觉前都没再出声,以沉默应对,在无声中完成吃药、检修场景等需要与施以南配合的事情,又在无声中完成洗漱。

施以南比他晚,穿着睡袍问:“你还没回答,我可不可以睡这里。”

叶恪想了想,抱起另一个枕头爬到床的另一头摆好,“你睡这里。”

施以南笑了笑,“谢谢你维护我的自尊心。”

叶恪不看施以南,躺回自己的位置,立刻调暗了台灯,磨砂灯罩在光里糊成一团。

施以南说:“叶恪,你不想知道那匹小马更多信息吗?”

房间里仍寂静,施以南等了一会儿,叶恪的脚悉悉索索挪到施以南胸前,大拇趾轻轻点了一下施以南的皮肤。

施以南说:“是一匹牡马,红棕色,刚六个月,你买卢卡斯时也是六个月对不对?”

大拇趾成了传输器,叶恪像敲密码,有时一下,有时两下,套出施以南所有诱饵。

后来施以南觉得效率太低,也觉得叶恪生气太久,渐渐没耐心自说自话了,于是不再主动提起话题,叶恪等了一会儿,脚趾主动点他,施以南不作声,叶恪再点,他仍不作声,干脆装作睡了。

叶恪使劲儿蹬了两下,又叫了一声,“施以南?”

声音有点哑。看吧,在嗓子里闷久了名字会发酵,听起来像有很有气泡,一叫出来就挨个噗噗炸开,弄得人心痒,不忍心不回应。

没等施以南放弃,叶恪那边掀开了被子,施以南只觉得被窝里灌风,叶恪在那边动作很大来回翻动,倾刻脚边的被子落下,腿上的被子又向上,依次是腰腹,胸膛,肩膀,像有人在打洞。

叶恪从那头钻了过来。自以为动作很轻,爬到施以南肩头,用气音叫了声施以南。施以南胸膛颤得厉害,使出全身力气憋住了。

叶恪松了口气,小心翼翼抵在施以南胸前。他倒是心大,不多时便睡着了,呼吸绵长。

施以南也松了口气,挪动胳膊,轻轻把叶恪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姿势。他自然是睡不熟的,一时天地万籁俱寂,呼吸吞吐宇宙的过去与未来,形成此时的刹那一刻。

半夜大风刮得气流号叫,听起来很冷,施以南抱紧了叶恪,叶恪睡熟了,怎么紧都不反抗。

天快亮时,施以南察觉叶恪醒了,仍是小心翼翼,先叫了声施以南,确定施以南没醒,便翻身,头朝被子里弯,像折叠的橡皮糖,腿转向上,调换了方向,又从被窝里钻了回去。

头要冲出的一刻,施以南拉住了他的脚踝,骨头硌着手心,手感细瘦坚韧。

“爬哪去?”

叶恪挣扎了两下,发现力量悬殊,不动了,施以南往自己胸前拉了拉,“叶恪,你还钻回来吧。”

想不能伤害叶恪的自尊心,又说:“挺可爱的,我小时候也喜欢钻被窝。”

他又说谎。可是,管他呢。

叶恪蒙着被子说:“我不信,除非你钻过来。”

施以南自然不会,但松开叶恪的脚踝,和叶恪躺在一起。

叶恪钻出脑袋,脸闷得通红,“你怎么不钻?”

施以南揉了揉叶恪的脸,皮肤接触的地方会出现短暂的白。

施以南其实很想不通,叶恪在珠宝上审美顶级,为什么不懂含蓄美,不懂自己话里的话,不解读自己为什么喜怒无常。

他俯身看了叶恪几秒,跟他讲无关紧要的被忽略的事,“两年前的宴会上,我原本想跟你说话的。”

“嗯?那为什么没有?”

没有为什么。有时一面之缘就只是一面之缘,是偶然照面,是擦肩而过。有时一面之缘却是一个开始,是人生伏笔,是相遇引线。

施以南只有后来才能明白那一面是哪一面。

他又看叶恪,叶恪脸色粉红,眼角微翻,好奇又好看。施以南侧身距他不过尺宽,支起胳膊,前倾一点,靠近一点,俯身一点,凑过去一点。

叶恪的嘴唇有很多颜色,桃花瓣、樱桃汁、和田玉、红宝石,这些是可以看到的,可是味道看不出来。

等施以南真吻上去,发现是这些事物的混合,甜蜜的带点冰凉的深处温热的稀有的美好的叶恪的嘴唇。

作者有话说:

叶总施总托我给各位带个话——新的一年必须天天开心~

下章周六中午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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