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会记得施以南吧?嗯?(1 / 3)
施以南认命,抱着叶恪下车。不忘逗他,“就这么喜欢我啊?”
叶恪热情大方地搂紧施以南的脖子,让施以南觉得庭院生机盎然。
景山馆的人知道两人回来,早早在外面等着,看到施以南抱着叶恪,唬得曼姐紧张上前,“怎么抱着?病得很严重哦?”
“没有,是宝宝。”
叶恪把扭过来看曼姐,有点腼腆地眨眼睛。曼姐很开心,“bb哇,饿不饿?渴不渴?”
其他人迎上来,叶恪左右看一圈,都是熟人,抿嘴笑了笑。
施以南说下来玩,他又死命搂住,头摇的拨浪鼓一样。
施以南只好抱着他上楼梯回大厅。
郑嘉英以为又是极端情绪发作,问起原因。施以南也想不通,“只是下车时有点赌气...”
他话还没说完,叶恪挣扎着从他身上下来,大叫,“咪咪!”
曼姐诧异道:“bb你会讲话啊?”
一众人都愣住了,看叶恪跑去捉楼梯口的小猫。
猫是钟叔三天前买回来的,短腿长毛三花,一片黄一片灰的,像个发了不均匀霉的芒果核。
不太符合施以南的审美,但把叶恪稀罕得不行,跪在地上抱小猫。
曼姐再怎么逗他,他都只会说出咪咪两个字。
眼看叶恪开始教小猫爬楼梯,玩得不亦乐乎。施以南便把他留给曼姐他们,叫何岸文上楼。
何岸文在施以南外出的几天几乎没闲着,要找的安保公司负责人找到了,该核实的事情也核实了。
他进书房便给施以南几张照片,照片上是几架小动物的白骨。
施以南乍一看,心惊肉跳,“什么意思?”
“还记不记得叶家农场的一大片土堆?我当时就纳闷,怎么堆得跟坟头一样,昨天挖了几个,里面埋的都是小动物。”
“谁干的?”
“还能有谁,叶启坤的人。”
何岸文从安保公司负责人那里找到几名跟过叶启坤的人,其中一名曾经担任过叶家安保组长,算不上什么关键人物,但对把动物尸体放到叶恪房间这件事一清二楚。
“足足有几十只,马,羊,狗狗,猫咪,还有一些家禽,都是叶恪的宠物。他们隔几天杀一只,一开始会把尸体放到叶恪房间,但那次被炸后,改成当叶恪的面杀...”
施以南锁眉,“为什么?吓叶恪?”
何岸文揉了揉眉心,“你知道,人承受恐怖的能力是有限的,一旦突破下限,精神会错乱,引发疯狂或者恐惧症。让小孩子面对这些,用不了多久就会彻底疯的。”
叶恪死了对叶启坤没好处,疯了他就可以一直担任监护人,方便未来控制叶恪的全部资产。
施以南想起叶恪很早前发着烧跟他讲叶杞坤杀了他的小马,想起叶恪前几天在保护区讲他的小猫。有些悲伤,但并不很严重,让人觉得那些都是过去很久的事,可以随着时间可以抹平伤痛。
但叶恪是那种把情感当成永恒回忆的人。看到跨海大桥会想到跟施以南看风景时的温暖和安全。看到别人的宠物会不会想到自己的宠物?想到死亡时的残忍和血腥?
这些苦难无法从叶恪身上看出来,他从不主动提这些,也从不把缅怀放在脸上。
他有时平静,有时冲施以南笑,有时可爱而不自觉地撒个娇,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照片被施以南无意识捏烂了,“…那些被杀宠物,是他自己埋的?”
“是。”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何岸文说:“他挺过来了。”
施以南嗯了一声。
“…多亏了林医生。”
施以南没作声,何岸文继续道:“没有林医生,叶恪大概率活不下来。我对比了记录,加上叶恪回忆,他们的咨询至少持续八年之久,关系应该好到超越医生和病人。”
“…他喜欢他。”
何岸文耸耸肩,“不稀奇。叶杞风死后,叶恪没有可靠的家人,也没有朋友,能信任的只有林医生,我相信他把林医生当精神寄托。”
又说:“林医生也难得,这么多年,疏导叶恪,治疗他的人格。现在看,跟你结婚这件事林医生一定出了很大力气让其他人格配合。”
又叹:“他是叶恪人格系统的协调者。真的很重要。”
施以南这才抬眼,盯着何岸文,“你要说什么?”
何岸文索性明说,“你何必耍得叶恪团团转呢,让杰森负责找林医生,又不给杰森资源用,他能有什么能耐,不过是白忙活,你动动手指他那点线索就断了。让叶恪白白失望。”
“…你说我在找林医生的事上动手脚?”施以南冷眼。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何岸文无辜摊手。
“嗐,我是觉得你这样不合适,都说帮人找了,干嘛呢。你有多少手段不能查到?交房租的账户,房间里的指纹,一对比人口系统,什么人不现形?”
施以南不说话。
何岸文叹了口气,继续道:“南仔,如果是其他人,使点手段也没什么,谁没干过呢。但叶恪不一样,他遭遇的不公平够多了,我们就别添柴了。说句矫情的,林医生是他的光,你至少别砌堵墙挡住这束光吧。你说呢?”
我说你最好出门右拐。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