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内部合作机制(1 / 2)
何岸文早已看出来,除了宝宝,叶恪的人格,包括叶恪本人,都对医生充满排斥。
有缘千里来投射,无缘对面难移情。干脆放弃心理学那套,直球发问,“除了马格、阿烈、宝宝以及你,叶恪还有别的人格吗?”
柏骆睨何岸文,“别忙活了,不是你们,叶恪也不会现在这样被疾病和羞耻感折磨。”
说完冲施以南道:“罪魁祸首就是你,不是你把他送进疗养院,什么事都不会有。”
好好一个人身体里有好几个人格,今天这个出来,明天那个出来,指手画脚,故弄玄虚。叶恪的痛苦分明来自于这些毒瘤。
施以南还没抱怨,他倒颠倒黑白指责起来。
施以南当即不客气道:“对我来说,那种情况下送医院是最科学的办法。倒是你,既然知道来龙去脉,叶恪在疗养院那么久,却不出手,让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出来面对,但凡有点种的成年人都做不出这种事。”
“哟,破防了?”柏骆收起笑,也不见得好到哪里。
“喂,我告诉你,跟野蛮人打交道本来就是阿烈的责任,他是立功还是闯祸都跟我没关系。
“我有我的使命,叶恪在叶杞坤手里这么多年,核心资产一分都没有损失,甚至连继承来的收藏品都件件在册,你应该清楚。
“如果我没种,叶杞坤早会在叶恪成年时就搞鬼鉴定叶恪无民事能力,他担任监护人,你跟叶恪结什么婚都无效。如果我不够格,今天的事没有人能解决,叶恪的资产在诉讼期间只能被冻结。”
他说得有些激动了,面上浮现一层红,狠狠乜斜施以南一眼,收回眼神喝水。
仍骄傲地翘着二郎腿。
何岸文好不容易见个成年人格,打算寻机会问出叶恪人格系统内部的事。觉得施以南今天过于暴躁,没城府。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都是为叶恪好,大家各让一步。”
柏骆不领情,拽得二五八万,“让?我犯得着跟你们让么,你们才认识叶恪几天。”
下一秒气定神闲喝完杯子里的水。料想没人给他倒,起身自己动手,在茶水挑拣茶叶,如入无人之境。
一直默不作声的郑嘉英缓缓道:“所以,阿烈负责叶恪的人身安全,你负责保护叶恪的财产,马格负责维护叶恪的尊严,宝宝负责承受叶恪的极端情绪,对吗?”
柏骆意外地看向郑嘉英,“…可以这么理解,没那么绝对。”
“所以你们有分工,你们内部会互相协助!”
“不然叶恪怎么活下来。”柏骆翻了个白眼继续倒水。
“…还有其他人格吗?你们之中有管理者吗?你们是不是接受过系统治疗?”
“医生,你的问题太多了。我告诉你一件事好了。”
郑嘉英竖起耳朵。
柏骆放下金骏眉,靠近郑嘉英,邪恶一笑,“辞职吧,别添乱了。”
说完转向施以南,傲慢地扬了扬下巴,跟自己来自皇族似的,“嗳,施以南,你暂时不离婚对吧?这么言之凿凿,你要负责叶恪的什么?”
负责巧取豪夺。
把合法爱人从一个不知名的心理医生手里抢回来,保卫婚姻。
犯得着么,施以南冷哼一声,他才认识叶恪几天。
“你认识林医生?”
“认识,”柏骆爽快道,“但不熟。”
施以南欲从他下手,“叶恪在找他,我们需要一些关于他的信息。”
柏骆摊手,“这个帮不了,我跟他没私交。”
他神情坦诚,难辨真假。施以南换方式问:“我知道当时跟我谈联姻条件的是你,催眠结婚这件事是你主导?还是林医生主导?”
“哈~”柏骆适时打了个哈欠,金骏眉也不喝了,“困了,不好意思,聊不了了,律师忙完让他去卧室找我,再见了各位。”
说完带着舌战群儒的胜利姿态,趾高气昂地逃走了。背影比在场的谁都松弛。
剩下三人面面相觑。
何岸文:“林医生是谁?”
施以南把昨天的事简短讲了。他的人还没查出那套商用房的具体明目,只知道是个叫林恩的心理医生租来做工作室用。
呷港是老小区,大部分都是租户,物业也常更换,一时没找到跟这位林医生相熟的人。还在打听。
因为之前寻找阿烈的经验,施以南甚至忍不住怀疑这个林医生存不存在。
“一定存在,”郑嘉英沉声说,“叶恪的这些人格呈现高度合作性,通常只有经过长期的系统治疗才能达到这种效果,我想一定存在这样一名医生。”
施以南突然觉出胸部流过细小的痉挛感,端起杯子抿了口水。
何岸文道:“我正奇怪,你怎么那么精准一下子猜出他们都负责什么?”
“不是猜!”郑嘉英嗔怪地看何岸文,觉得他用词不准确,“是推测,我昨天在叶家的地下书库发现,他们在书籍阅读和摆放上界限分明,互不干扰,看上去各行其是,但要是把他们看成一个整体,其实是各有分工。就是因为想到这些才忽略了叶恪,差点酿成大祸。”
何岸文护夫心切,赶紧安慰:“哪有,也算因祸得福,不然我们也不能这么快发现林医生的存在。”
又说:“我想不通,如果真是这样,林医生治疗这么久,叶恪怎么还不知道自己生病?这不符合常理。”
“找到林医生就知道了,叶恪看起来只信任他。我想我们可以再试着跟柏骆聊一聊。”
郑嘉英的谨慎品质尽失,在这里依据推测大放厥词。
施以南看了郑嘉英一眼,放下水杯,换成酒杯,从没有这么强烈不喜欢员工讲话过。
他面无表情请两人出去喝茶,不要影响自己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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