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内部合作机制(2 / 2)
中午,柏骆下楼跟施以南一起吃午餐,挑剔叶恪衣帽间的衣服都不怎样,“成品很难买到合适的,应该请人定制。”
施以南有心事,没说话。
他又挑剔食物,“配料表也应该好好把关,我对花生和甜蜜素过敏。”
施以南放下筷子,冷不丁道:“这些是给叶恪准备的。”
“哟,又破防!”
施以南掀起眼皮看了柏骆一眼,“我不是十几岁的小孩,不会轻易被你激怒。你不如多讲你们在内部通过什么方式沟通,你如何得知叶恪财务遇到问题,怎么把握出现的时机。”
“很懂嘛,私下做了很多功课?”
柏骆吹了一声口哨,表情介于轻浮和贱兮兮之间。
若是叶恪本人这样,施以南或会觉得可爱顽劣,此时实在没有心情。
忍了忍,双手扶桌,尽量讲道理,“如果不是你激怒阿烈,叶恪不会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得知病情,你要负责,就多透露一些人格内部的情况,对叶恪的治疗只会有好处。”
柏骆:“想得美!”
施以南放弃跟他聊天,快速吃完午餐,把下午的事情向律师交代好,出发去庆港。
郑嘉英和何岸文倒是跟柏骆聊得还好。
只是柏骆讲话滴水不漏,最后只在郑嘉英半猜半问中透露自己二十六岁,是个作家。
下午后备密钥的事解决得还算顺利,律师带领团队重新研究叶恪的信托条款,在电话里向施以南感叹,“叶杞风为了叶恪能得到最大的利益和保护,真是煞费苦心。”
施以南想,真的是叶杞风吗?如果是,叶恪对这些为何一窍不通,反而柏骆一清二楚。
受郑何二人的猜测影响,最大的可能是柏骆这个人格很早就出现了,很早就在关注叶恪的财产。
会有多早呢?他忍不住给何岸文打电话。
何岸文说:“想弄清楚这些非常难,人格一般都对时间感知模糊,有时只能靠推测大致确定。不过不管怎样,知道叶恪的幼年创伤是必不可少的一步,你下午不就能看档案了?看完再说呗,我跟嘉英肯定尽最大努力。”
“谢了。”
“领了。”
施以南到庆港那位办案警司办公室时是下午三点。
对方早已调出所有资料,施以南在一种愤怒、怜悯、震惊最终都化为一股巨大无力的状态下听完了案件始末。
四点时,回到车里,沉默了十几分钟。
司机在后视镜里看到他闭着眼睛,脸上的肌肉时有颤抖。
没敢言语。
作者有话说:
下章周日中午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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