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一面便答应结婚(3 / 3)
会客厅放着柔和的音乐,灯光裹着牛乳和白兰地的混合香气,像鲜花和蔬果堆在壁炉旁的皮革上。
叶恪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施以南,考不考虑跟一个可以与你并肩的优秀的人结婚?”
施以南记得他当时说的是结婚,但交给施以南的是一份联姻协议初稿。
叶恪说让他考虑一下,又诚恳坦白自己的处境,讲需要有人在生意上帮忙。
他没给考虑期限。施以南也没主动跟他联系。
隔了五天,他又请施以南上门,问施以南要不要联姻,施以南说协议需要修改和细化。
他们又谈了两个小时,敲定协议。
又隔两天,第三次见面,商量婚礼事宜。
施以南马不停蹄做准备,一周后婚礼,叶恪发病。
何岸文听完思索片刻,“只有这些吗,确实是清醒催眠的套路,你没有处于恍惚状态,不是深度催眠,改变意愿的作用有限。”
施以南没想到还真能扯到催眠,“也许有深度催眠,只是我忘了。”
也有可能,但不太现实。何岸文笑道:“催眠是科学,你当下蛊呢。”
又说:“不过他能这么懂,要么自己会,要么背后有人教,你问问嘛。现在讲这些也晚了,他是病人,身家性命已经在你手里,就算是真的催眠,你又能从他身上追究什么。”
的确如此,施以南没打算追究,一没付出感情,二没付出钱财,追究什么?
他只是对这件事起了兴趣,从叶恪对他的态度上看出一些端倪来。
少时,话题回到叶恪的病情上来,“你们做这么多假设,准备怎么求证?”
“观察。”何岸文和郑嘉英异口同声。
“我们想要更多了解他的童年经历,尤其他在母亲去世后的生活,这很重要。”郑嘉英说。
“我会让人查。”
施以南离开监控室时,经过叶恪房间,皱了皱鼻子,问管家,“还能住吗?”
“清理过了,味道也散了,住是可以住的。”
“算了,另换一间。”
他不想叶恪进来又哭,最不喜欢听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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