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不要再提当初的分手(2 / 3)
他双手不自觉抚上了烫起来的脸颊:“那,那我住在你的卧室里,晚上还……”
袁辅仁同时慢条斯理道:“放心,我和迟不求没有过什么。”
佟予归用看白痴的目光望过来:“……我还不至于怀疑这个。”
“你这见缝插针阴招频出的执行力,但凡对好兄弟有意思初高中时就先下手为强了,还需要一等再等?”
袁辅仁端坐着,手指在床单上动了动。
他成功搅浑了水,会不自觉地擦擦指尖。
佟予归试图沿线拼合撕毁的那半页,袁辅仁说:“真没什么,记了一些琐事的注意事项。现在又用不着了。”
佟予归没吃他那套,找了透明胶带,趴在床边小心翼翼贴好,冷笑着在他眼前晃了晃。
“还是有收藏价值的,是你这种人为数不多投入真心的证据。在此前总是畏畏缩缩,到后来又推脱责任,随取随用只顾爽快,发泄够了又专心赚钱。”
“让你仔细回顾一下你的亏本买卖,那不比杀了你还让你难受?”
袁辅仁默不做声。
过一会,精明男推着眼镜叹气:“你还是太了解我了,我早就开始不得劲了。”
“我请你喝酒吧,这些不要多说了。”
“你请的话,那我不要啤的了,我要适口型好的白葡萄酒,低酸度半甜的。”
“而且要贵的。”
“嗯。”袁辅仁专心选酒。隔着镜片,睫毛遮住大半下垂的眼。
大四他们各自忙碌,不怎么相见。但寒假里共住过一阵。从黄石的项目避风头回来,为了实习留用,专心赶设计院的新项目,佟予归短租了一个破旧老房三个月。
也就寒假那一小段,加上各自的毕业论文找好选题着手推进的一段时间,他们有过交集。
这些加起来,又能让袁辅仁多赢下几天呢?
提及那场惨烈滑稽的收尾,袁辅仁又会怎样拿出来称量评判?
佟予归后知后觉地着急起来。
袁辅仁再提什么,他连内容都不细听,不合理之处也忍着没回过嘴。
他一边胡乱答应一边心烦:袁总究竟要掌控多少天来忙这个所谓的项目?
这还不够吗?
09年,4月,5月……
不要毕业季,不要毕业季……
酒是甜的,佟予归脸色却苦的像枚果核。
他不想又一遍面对袁辅仁毕业分手时的嘲弄,他现在知道自己有多天真可笑了。他们从来不是,并越来越不是一路人。他们还是维持现在封闭式床伴的关系最稳定和谐。
虽然不知这种稳定的假象还能维系多久,会往多么不平衡的方向倾斜。
他确信自己能留在关系网中,但不能保证不被轻慢和薄待,一步步收回已有的待遇。
毕竟,袁辅仁赚归赚,性格之极品行为之令人发指,恐怕也不是其他人能忍受的。
袁辅仁多疑,算计,古怪,心防重重;表面斯文礼貌,实则极其警惕别人冲着钱来结交他。和佟予归偶然谈起新客户,新商业伙伴和社交场上的新花瓶,语气嘴脸极尽刻薄。
袁辅仁有了钱,也因金钱的光环留下了永久的创伤,只有他这种旧情人和郎风alain这种老朋友,能受得了袁辅仁的真面孔。
而且袁辅仁似乎有一种吝啬的怪癖:尽管并不缺钱,但非要证明他佟予归费尽心思倒贴也要留在其身边不可。进行侮辱那张黑卡的普通消费时,无论过程如何,最后的结果总是佟予归出钱,好像杀鸡焉用牛刀。
到了高档餐厅酒店,购入奢侈品这种他消费起来肉疼的环节,袁辅仁才会大发慈悲。此外,袁辅仁会定期给他划一笔备注为“某年房租”的大额转账,佟予归提出抗议时,袁辅仁说:“用不用再多转一笔水电摊销?”
佟予归:…………
还有些转让协议和黄金是在如何侮辱人格的情景下加码推到他面前的,他不想多提。他叫停的时候不被理睬,袁辅仁尽兴后才会推过来早已准备好的补偿,递过来一支他每年都送的钢笔。
当然,合同本身是无懈可击的,但上面的“资产置换”“对赌”“委托代理”“境外投资”等名目繁多到让他发笑。
最讽刺的莫过于“智力服务”“保密服务”,他签下时,袁辅仁毫不避讳地露着修长有力的大腿甚至残留他体温的器官,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是一种心照不宣的羞辱。
他想叫停,袁辅仁对镜打着领带,嘱咐他赶紧签完,退房记得把用掉的油和套、脏掉的床单结账,接着抓起车钥匙扬长而去。
说起那辆车也可笑。
长期以来,他一直以为袁辅仁不喜欢高档车这种撑面子的消费品,早期开二手丰田,后期开奥迪a6。
直到23年他从非洲忙完项目回国,落地浦东机场,他才坐上袁辅仁放在万锦那辆雷克萨斯,甚至还是配专职司机的。
原来中低档车才是跟他回家的。
连着应了几条,袁辅仁终于合上笔记本。
“我想,32天,够了。”
“当然结算下来还有你的7天,在一个月之后。”
袁辅仁语气公事公办而疏离,摘下眼镜,伸出手。
佟予归伸手握了握。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