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快问快答(上)(2 / 3)
第二天,佟予归在两个院为数不多的女生之间,名声彻底臭了,个个对他避如蛇蝎。
倒让佟予归大学期间少了许多麻烦,多了许多清净。本院男生也不再把他作为某方面的竞争对手。
佟予归莫名其妙笑一声。
多出来的时光也没怎么清净,不少都付于眼前这人,与他次次荒唐。
“我很确定。和那个突然闯进来的女士只跳了两圈舞,从此机械系那位女专家不再来找了,那位舞伴也没再出现过。”
“自然也发展不了什么关系。”
他斜了袁辅仁一眼。
“你确定,没有任何关系。”
“对。你有反驳的依据吗?”
袁辅仁眼神中带点玩味,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只来跳舞。”
低沉,魅惑,酥人骨头却略显怪异,宛如唱片机里播放的老cd。
佟予归头皮几乎要炸了。
“是你——!”
袁辅仁用那怪异的伪音腔调又来了两句,“对,就是我。”
“你要和我跳舞吗?”
“只有咱们两个,阿予还要和我撇清关系,我好伤心呀。”
“没有实质性关系?”
“你耍诈!”佟予归大叫道。
“兵不厌诈。好了,阿予,为了200万,稍微提起些精神吧。”
袁辅仁竖起手指,压在他的唇上。
他闭了嘴。好歹还有10次机会,这只能算开胃小菜。
老情人探过身来,用本音悠悠一句。
“阿予,除了我,还有谁非要抢你不可呢?”
佟予归不吃这一套。扯下老情人的眼镜,对着他的睫毛轻轻吹气。
“夫人,除了我,你敢在谁身上安全发泄,敢把秘密暴露给谁呢?”
“2.你大一考微积分前一天在宿舍里发烧,我在你宿舍照顾你一整天。”
“算。加24小时。这条过。”佟予归爽快承认。
“下一条,也是这一天。”袁辅仁翻过一页,停顿,张口被无形的稻草塞住。他眼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气势蔫了两分,不太情愿似的。
拔了两根尾羽的落汤孔雀。
佟予归瞧着,嘎嘎乐一阵。
处于下风,也坚决不放过任何一个嘲笑袁辅仁的机会。
笑够了,姓袁的还皱着眉头,再皱就快给悉心保养的脸添褶子了。
享用的,总归是他佟予归。
半米开外到近在咫尺,睫毛都没颤一下,佟予归撬开有点冰凉的唇,含化一半的薄荷糖连同清凉的拉丝甜液一同渡过去。
那件事佟予归大一下就发现真相了,他差点和人动手,对面也闹着要跳楼退学,一度在他们院系闹挺大。但袁辅仁出发点是好的,他自行解决了,没与这人倾诉烦恼。后来一吵,感激的话也没来得及说,倒春寒拖到清明时节,便不了了之。
佟予归含着点若有若无的甜意,嘴唇擦过他的耳垂。
“你给我‘找回’的羽绒服不是我的,不是别人穿错落在晾衣杆的,是你自己的。”
佟予归一口含上耳垂,口齿不清。
“你把羽绒服留到我那里了,怎么骑回去的?路上冻感冒了吗?”
袁辅仁没回话,佟予归轻咬两口放开。回味这件小事,叫他心情好了许多。
“这一条,也算你的。”
“不。”袁辅仁开口,声音闷闷的。“我记下的,不是这件事。”
“阿予,你平安夜前拿了我的钱,又去买‘那种’杂志写真了吧。”
佟予归不甚在意,“嗯”了一声。
袁辅仁开了头却哑炮,佟予归大脑转了几转,才反应过来。
“就这事啊?”
“啊?啊——没别的了?真就这事?”
佟予归挠挠脸。此事不辩自明,他做归做,对袁辅仁有什么妨碍?
他可是男同性恋,血气方刚的年纪,当时身边又没个伴,买点尺度大的外国杂志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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