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快问快答(上)(3 / 3)
他不信,袁辅仁就没看过那玩意。而且,此人还收了他两本,到毕业都没还。
就算一本花了袁辅仁的钱,他不也一饱眼福了吗?
袁辅仁不吭声,佟予归晃晃脑袋,“给你一个撤回的机会,不然你要输啦。”
风很轻,却隔着窗玻璃辗转反侧;水仙花叶片摇动,却是因为空调而非清风。
有人做饭不准时,熬得两人肚子空空。
“我坚持。因为……你给我带来了很久的麻烦。整一个期末周和寒假,我感觉脑子被你捣乱,搞得完蛋了,来来回回的想你被子下面的身体。但是期末考试不能挂科,我挂不起。你害的我真的很难过。”
棕色琉璃珠没收了它自己的光彩。
浴室水龙头的滴水声格外清晰,佟予归数了一滴,两滴,二十五滴。
“你难过什么?”佟予归眼中亮起一丝期冀,他引导着,“你因为什么难过?”
“我记不得了。”
太无理取闹,袁辅仁自己也要嗤之以鼻。从前没告诉他,仅仅自己记了一笔。
“但是快40岁的佟予归能容忍不到19的袁辅仁的莫名其妙的记仇和脾气,所以现在拎出来埋怨我,没关系。”佟予归“好心”帮他补全未尽之言。
袁辅仁的金丝眼镜被抽走,细细把玩一番,又被埋进被窝。
“消失啦。”佟予归五指张开举起,给他展示空空的双手。失焦的目光代表模糊的视野,给佟予归没来由的底气。
“哪来这么多亏欠和记仇,小小年纪的,男学生激素分泌过多,就会有过剩的想法。”
佟予归半跪在床上,对坚持幼稚的男大学生说,“比如我,我以前还畏惧过你,从早到晚地担心,怕的恨不得把你舌头割了,结果你又是留宿又是照顾我发烧——我都不好意思恨你了。”
“非常困惑。你让我不知道用什么态度对你。告诉我可以在你手上释放的时候,思考中止了,找到冲动释放的出口的极度喜悦,代替了真正重要的东西。”
袁辅仁的眼珠迟缓地转动,游戏里被封印的怪才这么弱。
“别总惦记着我亏欠你,让你多虑难过了。你轻易剥夺了我……”喃喃低语戛然而止。
佟予归把身前人揽到胸口,让他耳朵对准深处砰砰直跳的源头。
“人类的思考器官是大脑。”袁辅仁说。
“知道你只用大脑思考了,傻x。早日x萎吧你。”佟予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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